地火剧情介绍_干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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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火剧情介绍》

 而从前也是滨城举足轻重的新闻人物,张墨渠却好像从来不曾存在于历史上一样。。

  次日天明,我眼睛干涩得厉害,我下了床,匆忙的洗漱,然后找了一件不廉价的衣服,我走到邵伟文的书房门口,我知道他除了回到卧室就是在这里,不会去睡客房,因为客房常年也没人住,里面都是墙皮的味道,他那么洁癖,那么喜欢清香,势必容忍不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过来,笑了笑,“姑娘是夜族的吧?带着男人回家,安全么,看他这意思倒是个有钱的人,我女儿也像你这么大,在外地读大学,我天天都打电话过去叮嘱她,千万别跟陌生男人在一起,尤其是大半夜,道貌岸然的多了去了,出了事叫天天不应。”

  出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大厅的钟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分明是市中心,大街上却空荡荡的连车都找不到,我揽着他每一步都万分艰难,好不容易拦上一辆车,我却不知道他住哪儿,贸然的翻他口袋吧,实在不礼貌,这样的公子哥谁知道身上揣了多少钱,不碰他我好歹理直气壮,碰了可就说不清了,我只好咬牙报上自己的地址,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仍旧睡的香甜,一颗脑袋不安分的蹭到我脖颈间,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我将目光移向医院的大门,天空比我刚才出来又暗沉了许多,路灯已经打开了,在凄厉呼啸的风雪中,看着有几分单薄。

  “我雇过侦探,甚至找过你从前的老友,你将邵氏的管理权交给了儿子,让所有人都以为你在邵府修身养性颐养天年,但这么多年,你何曾真的安稳过?从前我不管,但现在,你找的女人比女儿还小!二十多岁,多么好的年纪啊,像花一样,我也有过啊,我记忆里我那个年纪的时候,已经遇到了你,知道你花名在外,可我不在乎,谁让我爱的愚蠢呢,可你已经七十了!你如果不知羞耻,我何必为你蒙盖?如果当初我知道,嫁给你要遭受一生的耻辱,我宁愿选择一个平庸无为的男人,至少他可以让我平平淡淡的过下去。”

  我一愣,这话还是我昨天晚上说给他听的,只是我那句“睡觉”却别有深意,只是为了求他放过我,我实在累的不行了,而此时他的倒是单纯的字面意思。
  “有些心思的女人,都知道我比你更可靠,当初她不就是跟了我么,可惜了,我玩儿腻了就扔了,现在——”

  “还…可以么。”

  “如果不是,请邵先生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平凡的小模特,靠着身材和青春混口饭吃,没那个资本与你身边的女人为敌,你一时兴起和我暧昧一下,我也许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点头笑着让她不要担心我,我无妨。

  正如曾经的我对待邵伟文那般。

  邵伟文许是交待嘱咐了她,她也从来没提过张墨渠只言片语。所有的报道和新闻,都被他们两个人即将举办的世纪婚礼而占据,张墨渠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黑dao传奇,就此石沉大海销声匿迹。
  覃念从上楼一直没有下来,十二点多的时候,我端着一碗粥进了她的房间,她盖着被子还在睡着,背对着门口,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听到她的呼吸特别浅。

  良久,张哥终于轻笑着出声了,“放肆,怎么能对邵先生不敬?都让开。”

  “永远不要在我还没有说离开的时候,就这样不见了,我不喜欢,我会占有欲爆发,再把你寻回来,你想看到温柔的我,还是可怕的我?”
  其实我并不期望什么,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何止仅仅是鸿沟那么简单,简直就是隔着万丈深渊,可我还是有些女人的幼稚心思,真的什么也没听到,心里也觉得有点失落。

  我倒是有些敬佩他的能屈能伸,倒也不是一惯的公子哥的纨绔。

  我们这群模特到晚上八点多才刚聚齐,没过五分钟那位大爷就踩着点来了,我们不约而同的扒着窗户往下看,嚯,不堪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阵仗当真是秒杀一众暴发户土包子,低调而奢华的军用吉普轿车,还有迈巴赫最新款的62s和57s,加起来市价不低于一千万,最关键的是,几乎每辆车的车门旁边都配着两个黑衣黑裤子的保镖,连身高都差不多,一点没有参差不齐的违视感。
  邵伟文,在你心里,我这个最不堪的女子,也曾爱你如生命,但也只是曾经。

  他说完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头和他平视,他的脸色难看极了,眉团蹙得特别深。

  邵伟文的脸色没有一丝波动,他似乎看透了一切,就那么空洞的望着我,我们在那一刻,都仿佛是失去了生命的木偶,就剩下最后那一口气,苟延残喘着,过完余下的岁月。
  母亲以死要挟,那个军阀怕出了人命,那时都已经不再是草菅人命战场亡魂的年代了,也是就派了家丁将我接去,我什么都不懂,母亲带着我在那里生活了几年,后来她又生下了一个女儿,军阀死后,他的长子继承了身后财产,而母亲和另外两个姨太太因为无名无份,便被驱逐出了府,母亲四十多岁,再没有花容月貌和赛过黄鹂的好嗓子,于是就做女工,将我拉扯到了十六岁,就撒手人寰了,那天,也是如此的天气,冬末春初,阳光正好,她躺在床榻上,目光望着窗外悠远的地方,她不停喊我父亲的名字,然后就闭上了眼。”

  “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孩子是张墨渠的,她没有欺骗你,如果是我的,我也不会连一个孩子都不敢承认,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女儿成为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我有足够的理由和资格给她一个名分。张墨渠在我危难的时候帮过我,而沈蓆婳也曾跟过我,不管出于哪一种,我都有义务在这个时候照顾她们母女,覃念,如果你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如何做我的妻子,在未来,我会为了邵氏,不择手段,包括和任何身份的女人逢场作戏,甚至不排除假戏真做,你无法容忍,就无法做邵氏的女主人,我母亲这一辈子,见多了父亲太多次的背叛,他流落在外的子女就有多少,你能和我母亲那样吗。那你是不是更无法接受,要杀了所有在我身边的女人?你觉得可能吗。”

  “我胃口还没有恢复好,现在不想吃什么,你不用忙,跟我聊聊就好。”

  她说完正要走,又忽然拍了一下大腿,“我还炖着汤呢,等一下再去吧。”

  邵伟文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侧触手可及的地方放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空气中都是那股子香浓却有些苦的味道,保姆换了人,一个更年轻些的,大约在四十多岁,仍旧是慈眉善目的,她将餐桌上摆满食物,朝我点了点头,其实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没有胃口,但我知道,为了孩子也要勉强吃一点,他还那么小,仅仅一个月,也许只是一根小苗儿,一个小胚芽,我不能委屈了他。

  他抿着薄唇,看着一侧的红木椅子,“其实没有必要。”
  我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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