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四,请按剧情来_搜刮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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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四,请按剧情来》

 郑溶背转身去,双手负于身后,道:“黄总管,虽然本王现下领着礼部上的职,却不是公私不分的人,方才本王既然给了苏萧申辩的机会,自然也不会不让你辩驳几句。”他的语气方才一直温和,说到此处,却不知为何让人不由地觉出话头中一寸寸冷下去的寒意:“本王就问你一句,方才本王所见的那一对儿红罗五龙曲柄盖到底从何而来?今儿个你便与本王好好说来听听。”。

  是夜,名动京城的邱二公子酩酊大醉。

  去到京城,生死未卜,她已经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她又怎么能再搭上这世上她仅剩的唯一的亲人的性命?

  侍卫衔命而去,一旁对着面前的残局,一直默默入定的老僧开口道:“王爷,贫僧棋力不胜,投子认输。”

  三喜当即会了意,笑道:“明面上的事是犯不得的,若是姓杨的后院起火,您老手难得不想隔岸一观么?”

  下午间,上头管分配事儿的官员就找了苏萧,给她换了个相对松泛些的差事,又给她换了个向阳的坐儿:“苏老弟哪,东房那边有个位儿,又向阳,采光又好,你知道咱们司里的卷宗儿又多,那地儿就一直堆放着案卷。眼下圣上的万寿快到了,为了圣上的体面,慢说是各宫各院,就连着我们外面的六部各衙门,不是也得要打扫屋子,使了东昌纸儿裱糊墙头,光光鲜鲜地恭贺万寿么。如今那地方卷宗收了,也正好空了出来,我瞧着你身子原有些弱,冬日里坐不得风口子上,没得落下病根儿,特地儿给你把地儿给拾掇出来了。”

  苏萧只觉耳廓都烫了起来,却也不好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默默地站了起来,却见郑溶不自觉地捂了捂左臂,再若无其事地将手背在身后,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再一细看,却大吃一惊,原来他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受了伤,衣服上渗出点点血迹,自己居然还枕靠着他的伤处睡了一晚上,于是忙拉着他的袖口急道:“殿下,您的手臂怎么了?”
  文九忙走上前去,替车中之人打起帘子,行了个礼,恭谨道:“顾相来了。”

  杜士祯笑:“不过是点散碎银子,买点糖罢了。这两天苏大人可还好?”

  众人正在窃窃私语,不一会儿,便有侍从气喘吁吁地从那处跑了过来,朝上禀告道:“殿下,这位勇士并没有射中桩上的鸡子,只是射中了木桩。”
  也不知荣亲王是有心还是无意,这话也不知对着谁说,仿佛是对着杜士祯,仿佛又是在对着下头的苏萧。苏萧打小就是极聪明的,听荣亲王口风这么一提,霎时间心中有了几分清明。杜士祯更是在这浑水圈里混贯了的,知道荣亲王不仅是在提点苏萧,更是在提点自己,自然不好言语,心中暗哼一声,却并不接话。

  顾侧赞道:“还是殿下的好计谋。那一位不是想要借小双子的事儿在晚宴上闹上一闹么,咱们不过是反其道而行之罢了。四皇子本与咱们一向无干,由他来揭穿此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四皇子少年心性,生性豪爽,既然看到了宫门前的那一幕,就断然不会坐视不理,他又是个至孝至情之人,在万寿节的当儿必然不会惹得皇上大怒,定会让人连夜葬了小双子,这样一来也不至于留下什么把柄。那沈世春与二王勾连甚深,从往过密,放任那沈世春在九门提督的位置上坐着,终究是心腹大患。”

  池家几个女孩子听了以色侍人几个字,不由地都羞红了脸却又暗暗好奇,养在深闺的女孩子便是连秦楼楚馆也未曾进过,哪里见过官宦子弟行以色侍人的龙阳之事?不禁围拢了来,透过绣帘去仔细打量起对面的人来,一时间又伏在彼此耳畔唧唧哝哝的说着什么,竟将方才邱远钦说的话统统丢在了一旁。
  郑溶目光一寸寸的冷了下来,转头瞥了眼下头跪着的苏萧,望京楼下她的脉脉不得语,棋盘天街酒肆上她目光中闪烁的旧梦依稀,还有那日她摔下马时在他的怀中那样自然,那样眷恋的偎依,齐齐地涌入他的脑中。不知何时,她的种种模样早已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口上,结成了碰也碰不得的疼痛。

  青娘笑吟吟道:“青娘想问的是,今儿的曲儿,青娘唱得可还好么?”

  当日,赵妃并不曾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可今日细细想来,莫非——莫非皇上要在先帝的寝宫中找的就是那一纸金花纸写就的正式遗诏?若是有这一份遗诏的话——那么,那一日在先皇龙塌上的秘屉里的那一份遗诏,岂不是捏造而成!
  老僧摇头:“殿下胸怀大志,胸中沟壑不是老僧所能揣测。老僧这棋,表面上看虽然占了上,实则门户大开。原本布局太过凌厉,引了人忌惮,加上攻式尽在明处,已是强弩之末。既然败象已显,又何必一逞刀剑之快,拼却已有的半幅河山,落得个下场潦倒呢。”

  那人耷拉着眼皮看了她一眼,拉长了声音问:“你可是仪制清吏司主事苏萧?”

  年轻人眯眼一笑:“哥哥哪,这等人物岂是你我消受得起的?这人与人就是命不同,别人在瑞亲王枕头旁边吹吹风就能平步青云,咱们哥几个嘛,就只能苦哈哈地在这里熬日子。”
  可这丫头天真而轻信,可却有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蛮劲儿。她怎么能忘记了?

  那人依旧是一身黑衣,只露出两只冰冷冷的眼睛来,见她跟了来低声道:“这里戒备森严,属下在这里蹲了十来日,今日终于有了机会见到苏大人。”

  可是溶儿呢?这个孩子排在一众皇子公主中间,上头有兄长,下面有幼弟,他那母妃又去得早,因此这孩子虽是皇子,可却没让他十分放在心上。
  辛七不由停驻了脚步,里面却悄无声息,良久方听得郑溶的声音低低地道:“辛七被人暗算,派在她身边的三个影卫,除了辛七之外,都是一剑毙命……”他声音中压抑着巨大的疼痛,“她已经有三日没有消息……此番却是我轻敌了,我想着将她放在京城,越是不将她放在心上,那她便会越安全,我只提防那郑洺对你们几个下手,却不曾料到他狗急跳墙,竟然连她也不放过……”

  邱远钦近日来听闻了不少关于她与郑溶的旖旎□□,坊间编排得极为绘声绘色,人人都道礼部主事苏萧如何的色如春花,如何的香肤柔泽,又如何的意态风流,虽为男子,可妖艳~媚人之状却更胜过寻常女子千倍万倍,魅惑得一贯冷峻自持的三殿下如今耽于美色,将六部政事俱是抛在脑后,只与他日日夜夜形影不离,坐卧同行,恨不得两个人化做了一个人才好。

  郑溶淡然道:“二哥既然不怕背负弑父的罪名,我自然也不怕替天行这个道,替父皇宗室将门户理上一理。”

  郑洺提笔蘸了殷红的朱砂,随手翻了一翻邱远钦辞官的折子,冷笑一声道:“这个人脾性最是执拗,若是不给他点盼头,他有本事一日过来烦朕三次!郑溶一日没有音讯,苏萧一日不能放,况且……”他皱了皱眉头,仿佛想起了一件极要紧的事情,顿然住了口,没再往下头说。

  不过是三五日之间,那则香艳淫——靡到极点的事情便如同小石投池一般,在那官场之中迅速地传开了来。邱远钦如何肯信旁人这般的红舌白口的肆意诋毁?不日便请了手底下的幕僚马先生亲自走了一趟纸笔胡同,旁敲侧击地向王旬打探苏萧的消息。

  他堂堂的瑞亲王怎会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身边?
  妙仁道:“殿下方才问那箭头上涂了什么药,这江湖上能认出这方药的人怕是不出五个。若是遇上一般的大夫,怕没有人能注意出这箭上有药,可今儿却恰好遇上我了,我只一眼便能瞧出来,”他瞥了一眼郑溶的脸色,整个眼睛都忍不住弯起来了,唇边一撮胡子一翘一翘地,“这一贴药乃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相思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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