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影垂钓万界_是兄弟就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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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火影垂钓万界》

 “别动!烦人!”。

  一个人若是极度的疲累,眼睛也会欺骗自己,独木桥下面那么粗壮的一根柱子,我弯下腰来,眼睁睁的盯住它,伸手捞了两次居然都没有捞着,直到嘭的一声头碰上了独木桥之后这才得以正确的判断我与其他物体的距离。

  “哦!”王顺利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说道:“今天是个大日子,12月12号啊,西安事变!1936年,张学良将军和杨虎城将军对老蒋搞的兵谏!”

  ——接敌!

  往往唱这首歌的时候,这也就说明,咱们五连上刺刀了。/。。0М

  我让张曦打开军用笔记本电脑看了一下,发现标号为Y007的代表着我们英勇善战连的小绿点已经开始移动了,也不知道方大山是怎么想的,他带着七班的另外几条兵移动得飞快,简直是在奔袭。

  顿了一顿,我稍稍抑制了一下自己的激动,说道:“在我还是个高中生的时候,我老爸强迫我念了理科,他说,学理科好,可以考清华核工业,为国家多造几个核电厂,可以考北航空气动力学,为国家造个大飞机,可是最后我他妈的野鸡大学都没考上一个,而是穿上了这身马甲,我老爸说,好,当兵好,既然头脑简单了点,就把四肢练发达点,玩命,为祖国和人民玩命——今天,给兄弟们说这个,没别的意思,既然来当兵,就准备玩命,不论是训练,考核,还是打仗!”
  我的班长李老东接过火机,叮叮当当的打了几下,笑着说:“过来,鸟兵,坐下!”

  我点了点头,又拼命地擦眼泪。

  还没让我表态,老撸就斩钉截铁地把烟头摁在床头柜上那个翻倒着的开水瓶瓶盖里了,说道:“老子知道你没事,行,马上办出院手续,回家里休息去!”
  “军人流血牺牲都不怕,尿个血尿怕个尿啊!”顿了一顿,我看了看满满一厕所的兵,满意的说道:“嗯,不错,最近训练大家都很拼命,从赵子君血尿就可以看得出来,大家都尽力了,这样吧——”我转头征询的看着方大山,说道:“大山,中午我们就不组织训练了,给大家好好睡一觉补充一下体力?”

  “是是是,保证不开枪!”另外一个鸟兵诚恳的说道:“我们已经被枪毙了,你攻克了碉堡,一个人,牛逼!”

  “班副,俺那疙瘩的大姑娘们,对这样的男人也很稀罕啊!”大个子李大显凑了过来,憨憨一笑道:“像俺这种特大号肉松,没姑娘稀罕!”
  回到了老连队,正好部队休整,由于我第一个把五连的连旗插上了港口制高点,因此我受到了连队干部及兄弟们的热烈欢迎,听说我还没吃早餐,老八说:“我操,早饭中饭一起吃,学习室候着,马上上菜马上整,连长,你说行不行?”

  看得出来,连长杜山本来是让文书兼通讯员庞炎来通知我的,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却还是自己跑过来的。

  这时候我们已经划到了靠近房子了,看得也比较清楚了,一抬头,我就看到了一个锃亮锃亮的光头老汉,穿着一件白色的对襟大褂,声如洪钟地朝我们喊道:“解放军同志,我是翰墨书画学校的校长,请你们先救孩子!”
  我冷冷的看着七班的七个新兵蛋子一个一个拳头俯卧撑,痛苦的把身躯定在团部操场的冰冷且咯人的水泥地面上,沉声说道:“张曦回答得很好,因此他得到了提前休息的权利,嗯,你们昨天已经授枪了,看得出来你们都很爱枪,昨天他妈的都一个一个搂着枪让文书拍了不少照片,好,很好,那么,下面我就考考你们对于81-1式全自动步枪的了解程度好了,同样,回答正确的也可以提前休息!许小龙!说说81-1的主要诸元及主要机件!越具体越好!”

  “小鲨,我也觉得有些邪乎,记得海训的时候你不是告诉过我吗?”我看了看小鲨,说道:“每次你们潜水,闭气的时候总要预留氧气备份,可是,这狙击手在狙击的时候要吐尽肺部空气,这他妈的你习惯吗?”

  噢,海哥哥原来还是没有骗我,我飞快的穿起衣服来,衣服都是按照顺序摆好在床尾的,加上我还没有睡着所以没有脱衣服,所以我第一个就穿好了衣服,冲到了枪柜面前摸索着把枪柜们给打开了。
  一张白色的大银幕已经拉在村部的那个办公的黄泥房前,最近的,最好的位置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一些老乡们,咱们五连的运气不错,就坐在银幕正前方的草地上面,草地柔软,只不过有些夜露,兴奋的新兵蛋子们却毫不在乎,想想也是,只要不给他们整上几动夜间定向机动,夜间进攻战斗什么的,打湿了屁股总比汗湿衣服要舒坦。

  “指导员上课的时候说了一单词,说这英语管一美元叫nedllar!”小鲨笑着说道:“这不刚一下课,这陕西的老同志就开始忽悠了,说是有一家子陕西人在唐人街开餐馆,老爸当大厨,老妈就管收银,这儿子呢就跑大堂,当服务生!”

  鲁冰花怯生生地说露了一个头,看着我满身的伤痕,触目惊心的伤痕,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小声地说:“…帅克,我保证再也不惹你生气…”
  这样一次失败了的尝试让我最后的五十米游得非常非常吃力,我甚至划动不了我的手臂了,那些在渡海登陆综合战术训练场上收获的伤口也已经被夸张变形的动作撕裂,时而冰冷,时而炙热的海水渗入撕裂的伤口当中,大脑中的神经末梢都传来真实的痛楚。

  “呵呵,我看到的时候,也看不出来呢!我给你说说吧班副!这是一张入党申请书!”

  我发现我是颠倒了,被颠倒着吊在一根粗大的绳子上,不仅仅是脚踝,还有我的双手,我的脸上有不断滴落的水珠,我想,噢,这真是一个颠倒了的世界。然后脚上一松,我的鼻子中马上又呛进了一口水,嘴里也喝进了一口水——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是被倒吊在水面上。

  值日排长孔力下口令道:“立正,稍息,立正——以张鸿飞同志为基准,向中看齐!”

  “狗日的,我那知道打什么针啊?”连长杜山笑骂道:“打了又没坏处!防蚊防虫,百毒不侵!”

  肖飞冷冷的扫射全场:“任务:小组对抗战;时间:三天;要求:在这三天时间里,各战斗小组返回各自地图上标注的A点,取回A点放置的信物回到这里,判定:未取回信物的小组判定失败,未在规定时间内返回点的小组判定失败,击中致命部位未退出战斗者判定小组失败!”
  小马哥伸出手来在我的迷彩服上摸了一把,一手的红,如鲜血般热烈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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