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组特工_好一句心中无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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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组特工》

 我们齐齐吼道:“为人民服务!”。

  我掏出自己的士兵证,抠出嵌在内页的另外两张一百的,说道:大家看,这折好的印子,本来我是三百块钱的,拿了一百出来,你们看,看看吧!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刚刚吃完了生猪肉,就要挨打,疯子,还有几个教官,趾高气扬地拿着几根木棍走到队列面前,下达了立正的口令之后,就开始一个一个的打,前胸十棍,后背十棍,疯子说,这是杀威棒,不乐意的滚。

  “选攻击!行,就这么办!”小马哥笑着说道:“不过,拿信物的兵不能上,另外,你们还得派个兵保护好信物!两个人,有个照应!”

  是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因为我有话要说:“报告首长,之所以从198年6月中央军委果断提出割断196年以前的军衔体制,实行新的军衔制,我个人认为,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缘于中越反击战时互不隶属部队的指挥混乱、贻误战机,另外,我个人也觉得,外军的军衔制要比我军强!”

  王顺利笑道:“这可不行,你兵龄比我短,老同志怎么能抽新同志的烟了!”

  连长杜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面旗帜,呼拉拉的就迎风展开,红旗之上,五个剑拔弩张的黄色大字赫然写着英勇善战连的字样——连旗啊!咱们五连的连旗啊!平常都供在连史馆里供着的,怎么个今天就请了出来了呢?
  搞!

  我清了清嗓子,拿腔捏调背诵道:“亲爱的白种人,有几件事你必须知道。当我出生时,我是黑色的。我长大了,我是黑色的。我在阳光下,我是黑色的。我寒冷时,我是黑色的。我害怕时,我是黑色的。我生病了,我是黑色的。我死了,我仍是黑色的!”

  刚吸了一口烟,电话似乎被拿起来了,依然还是那个很好听的声音:“喂,王丽君她还有点事情,她让你等她两分钟就过来。”
  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我听到了刘浪悲愤的高喊了一声:“你们都死了还追个屁啊!”

  “还有两年,你还有两年的兵,这当兵的日子可是他妈的飞快地啊!”我的班长李老东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看着我,很平静的说:“我命令你,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命令你,鸟兵帅克!”

  “拿信号发射器的是我们六班的班副木一柏!”小马哥摇了摇头叹道:“没希望了,之所以我留下木一柏就是因为他身上还有以前的老训练伤,这下可好了,面对两个疯子,胜算渺茫啊兄弟…”
  “一、二、三——干!”

  在老警察的口令声中,站在街道两侧排成两路纵队的,像是在维持秩序的警察们齐刷刷地立正,给正在跑步前进的我们齐刷刷的敬了一个礼!

  鲁冰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扭头喊道:“贝贝啊,你这个死丫头可是有完没完啊,我可是喝醉了要回去了…“
  学校的广播都开始放起了悠扬的曲调,这预示着开饭时间就要到了,可是,还有领导上不愿意放下枪,坚持要把子弹打完,看着自己黑乎乎的十个手指,抬起手肘擦了一把汗,我只得继续去捏起那些7.62口径的步枪子弹,一颗一颗的压入弹匣。

  在前方的一堆鹅卵石上,横亘着一抹橘红。

  无视我们惊愕的表情,张蒙笑眯眯的说道:“出发之前给大家发的空包弹,其实弹头里面并不是空的,装有一种特殊的颜料,能够在衣服上留下无法清洗的痕迹,所以,我们将以是否沾染上颜色及被击中的位置这样的标准,来裁定参战士兵是否失去战斗力——”顿了一顿,张蒙笑着说道:“嗯,每个班都是九条人,我每人都发了十发子弹,允许有一发失误啊,怎么都说我抠门呢!”
  杜老板笑嘻嘻的说道:“你们俩个老同学老战友那破事我都知道,不就是孔力这小子比你军事素质牛逼了一点但是你老爷子又比他老爷子有钱了一点嘛,我说是个多大的屁事啊,你俩好兄弟,在陆院就开始比着赛着干,最后毕业分配的时候,你老爷子给安置了三十多个军嫂就业吧,你就到了机关,孔力这小子就下了基层——嗨,这事跟你又没关系,你老爷子估计那会儿都没敢把这安置军嫂就业的事情告诉你吧,呵呵,其实孔力这小子就是脸皮薄了点,早就把这事情给撂老远了,龟儿子就是不好意思啊——得,上次喝酒都跟我吹牛呢,说啥你们俩个好兄弟在陆院喝酒是两面旗帜呢!”

  我点了点头,忍俊不禁地看了下去,只见小胖子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写画画了这些玩意:写了一个我字,画了一条毛毛虫,毛毛虫的旁边画了一个桃心,桃心的旁边画了一个眼睛,眼睛下面画了一个大鸭梨,大鸭梨旁边写了一个咬字,咬字旁边画了一条鱼,最后,在鱼的旁边,画了一颗大树,上面吊着一个大铃铛——我不住的摇头,这鸟兵真够呛。

  对于一个兵来说,驻地就是第二故乡,因为兵们的军旅生涯就是在这里开始的,或许我对这个城市了解得并不多,但是,如你所知,我对这座城市怀有深厚的感情——桂港,广西的一个港口城市,以盛产蔗糖而闻名。/。。0
  当场我就晕倒,我靠,老子只晕你呢!

  方大山看着雀跃不已的几个烟民,笑着说道:“帅克,你越来越像你的老班长了!”

  她放下了手,然后双手握住了我的双手,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有些冰冷,但是我觉得这种感觉很不错,至少,我的手慢慢地不抖了。

  正在说话之间,砰的一声,我就感觉我撞上了一个人。

  “我们是什么部队?”

  “你放不放?”一班长王凯暴喝一声,额上青筋一鼓,手猛然一摆,想挣脱我的手。
  “时至今日,面对那‘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我们还能不能打赢?”老撸声调陡高,定定的看着我说道:“帅克!老子的兵!你,有没有信心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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