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鲜妻:名门第一宠婚_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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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孕鲜妻:名门第一宠婚》

 是啊,如今她是上神,瓷颜却只是个下神,区区下神如何同上神置气。就像从前,瓷颜是上仙,她是下仙,她本着大无畏的精神敢怒也敢言,但下场往往亦很惨。。

  她站在细雪纷纷的无生谷,缓缓放下扣门的手,任由雪花在肩头堆积,一瞬间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无边无际的迷茫从她的心底渐渐往上翻涌。

  海风吹乱故人心,明月遥照天涯魂。眼前是帝君纯白的衣衫,耳边是他浅浅的呼吸声,桃华觉得,此刻哪怕涨潮的海水扑到她身上来,她也不会觉得冷。心是热的,何畏严寒?

  冰凉的玉佩被她捂的发烫,桃华挪开搭在玉佩上的手,轻轻叹息一声,“我想我不会怨你许久,毕竟将来的我与帝君,是陌路人,陌路人之间,哪来的恩怨情仇呢。”

  桃华觉得心口好像插了一把刀子,极深极痛,拿刀子的是只到她腰际的小胖子一只。

  他虽然没听懂,但多少能看出美人儿有些不对劲。憋了一路,吮了一路的大拇指,将要到九黎宫时,他终于憋不住了,抽出拇指扯着桃华的衣袖问道:“美人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漂亮哥哥?”见了桃华疑惑的眸子,继续解释道:“我看旁的仙子见了漂亮哥哥,总要想法子多同他讲几句话,巴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可美人儿你每次看了漂亮哥哥,都想躲着走,方才漂亮哥哥同你说话,你吓的额头都湿了,你可是怕他?”

  帝君捧了碧瓷的茶盏,慢悠悠的朝口中续,听她读完后作了一番点评,“朗读的功底很好,语言流畅通顺,读到最后一句时,若不偷偷摸摸笑那一下,堪称完美。”
  她本想再摸一摸他的眼睛,看了看许久不曾修剪的长指甲,还是作罢了。她收回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裹手指头,嘴巴边流下一条口水他也毫无知觉。

  这等涉及两位上古大神的史料级八卦,可不是时时能听到的,他万不能错过。

  天晓得她有多么厌恶除了肉类以外的食物。
  天时地利人和,挺适合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之一字,触碰了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眼下有一点确定不了,小桃一向喜好安静,不知她愿不愿意同他住在初云天,其实她若不愿意也无所谓,他可以搬过来同她一起住。桃花坞的桃树是桃华种下的,终年不谢的桃花是由他的术法维持的,他同桃华住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魔界同仙界关系吃紧,帝君还有闲情雅致钓鱼,可见他压根没把魔界放在心上。也是,他是掌管众生生死的帝君,想让谁死便让谁死,愿意喜欢谁便喜欢谁,他没甚么可害怕的。
  她默默的朝床榻里边移动身子,在她同青年之间空出一段距离,方才继续道:“其实我没那么怨他,因为他喜欢瓷颜,怕我伤到她,所以才会出手伤我,若是有人伤害我喜欢的人,我亦会动手的,只不过不会要了对方的性命。”裹紧身上的毛毯子,面色古怪的拧一拧眉头,“不过这么些年过去了,也没见他娶瓷颜,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感情破裂了。”她满不在乎的抓抓头发,再偏头问青年,“你能听的明白么?”

  桃华立在宫殿门口思索了那么一个弹指间。重华仙境比思骨河要大上许多,还不是一般的大,基本上是手指甲和手掌的区别。要寻找一条滑溜溜的小鱼精,显然很困难。她苦恼的看了看宫殿尽头的两岔小道,走一条,又退回来,换一条走,再次退回来,折腾几番还没离开碧连殿。

  尘埃落定后,桃华蹲在离悬崖底一步之遥处,默默从兜里摸了把花生米,搓掉红色的皮往嘴里送,认真道:“我同你说我小哥眼睛瞎了你还不信。”
  果然,待走近了,黎里指一指白裳的青年,郑重同她道:“这是哥哥最近才结交的朋友,我与他很是投缘,所以带进宫来住几日。”

  少了茵茵繁花做点缀,黎国修建的宏伟的宫门旁空落落的,只站着两排卫兵往来巡视,庄严肃穆是有了,唯缺了生气自然。

  她悄悄地将眼睛贴到岩石上的缺口旁,谨慎的瞧了瞧,果然,青衣少年郎的眼睛同瓷骨很像,细看的话,嘴巴也有些相似。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很有父子相。
  他心疼的去擦她脸上的泪水,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心中两架摆钟左右摇摆不定。一面是他的挚友初微的幸福,一面是他亲生妹妹的幸福,他该如何从中作选择?他为难的去扶瓷颜起来,试探着同她商讨道:“帝君难得对女子有兴趣,他孤独了这么多年,是该有个心仪的人陪着了。你不是他喜欢的女子,纵使哥哥真的帮你,你也进不到他的心里去。不若,早早放手的好。”

  原色光芒渐渐减弱,越来越浅,直至彻底消失。帝君松开合拢的双手,牵着她自半空下落,脸色略微有些发白,绯色的云霞亦无法遮掩,轻声道:“我想做一个只有我才能进来的结界。”

  那时魔界还未同仙界交恶,撑天的柱子数百年如一日的立在雪地中,巍巍不倒。某日,初微例行到不周山查看撑天柱,回来后,突然到重华仙境问他,“你说,凡人能在不周山生活多久?”面上的神色,他从未见过,像疑惑,又像欢喜。
  流封抬袖挡在面前,预备遮一遮黄昏光线强烈的日。他家帝君实则甚么都清楚,什么都心知肚明。三万年前的一剑已经斩断了帝君与桃华之间的情缘,抑或说,断了桃华对帝君的情缘,俩人之间隔着一条比弱水还长的河流。

  桃华这才释然,原来又是个来送请帖的,算来这该是她这几日收的第十四张请帖了,金丝镶嵌白玉为边,这第十四张请帖还挺正式。

  没等她走到鸢尾花海尽头,织造仙子忙唤住她,转身进内室又捧出一套衣裳,追出去浅浅笑道:“上神莫急着走,这套衣裳是下仙送给上神的,下仙钦慕上神风姿已久,却一直无缘相见,昨日一见,觉得上神甚是合下仙的眼缘,所以连夜赶了这套衣裳出来,聊表对上神的敬意。”

  她将脑袋埋进披风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犹豫着应该做甚么,或者说甚么。默了半晌,她随便找了个话题,抬头问初微,“你说的都是真的?”

  帝君生的好看,眉眼精致如画,这是三界所有女子都知道的事,哭天喊地要嫁给帝君的女子多到数都数不过来。她比她们都幸运,能够离他这样近,若没有这个结界,她甚至还能摸到帝君的衣裳头发。

  好少年自个儿憋了片刻,见她不为所动,果然继续说了下去,“马上要做帝后的人了还这样不端庄,你是真不怕三界众生的口水。帝君是这样同我说的,嗳,我觉得真真肉麻,无妄那样风流倜傥的人听了也得甘拜下风。”
  午时的阳光真正刺眼,橙黄的光线穿过离虚殿前的菩提树,拂上每片叶子,细碎的光斑落在脸上,渗进每个毛孔里,灼热且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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