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狗(1V2)_小友别误会!
unsv文学网 > 当她的狗(1V2) > 当她的狗(1V2)
字体:      护眼 关灯

《当她的狗(1V2)》

 宁玉瑶激动的看着李氏小心翼翼的把一个个棉捻纺成线,嗡嗡的纺线声好像一首低沉的乐曲。眼看摇轮上的线越缠越多,准备好的棉捻也用完了。。

  “郡主,以前我也用过一种药,可以祛掉我脸上的红疙瘩,可是过了没多久后又长出来了,而且长得更多更严重,原来的药也没有效果了,你这个面药是暂时性的还是永远性的?”陈小姐担心的问宁玉瑶。

  “怕什么?咱们这棉布是天下独品,皇帝要用,还就得找咱家买才有。”宁玉瑶静静抬起头,亮晶晶的大眼睛寂寂生辉,说出的话却狂的惊人。不过宁玉瑶说的还真是对极了,毕竟皇帝还真是最先一批享受用棉布的。

  用眼神示意自家大哥一起去给大舅小舅拜年,毕竟自己是最小的那一辈,宁玉霁接到宁玉瑶若有若无的暗示,马上就如了宁玉瑶的愿,带着自己的兄弟妹妹一起走到文世礼和文世宣跟前。

  “嗯。”李李公公放下手中茶盏,道:“贵府有福了,养了位好姑娘啊!”

  等大堂内只剩下宁家人的时候,宁玉渊赶紧跑出来刷存在感,先是跑到宁父的跟前,睁着星星眼崇拜的望着自家爹爹,带着浓浓仰慕的声音说:“爹爹,你真厉害,娘说你考上了状元可以当大官了,是不是?”

  宁玉瑶眼睫颤了颤,不由自主的去看他的脸,见他神情淡然的替自己擦着头发,与平素做正经事时的模样相差无几,她不得不承认——男人认真的时候是最好看的,她喜欢看他认真的样子。每次自己留在王府书房陪他一起看书,有时抬眼看见他的脸,更是会觉得心情舒畅,然后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
  妍郡主想到今日里宁玉瑶的惊艳才绝,面上越发苍白,勉强一笑说道:“母亲,无事。”

  孩子毕竟是儿子的骨血,不能不要,但这个女子。以后决计不能让她再靠近谢逸风了。威远侯夫人心里已有了决定。等孩子生下后。就把霍嘉颖送到最远的庄子上去,唐谢家就当多养着一个闲人罢了,而且听起来霍嘉颖自己也小有资产,饿不死。

  知女莫若母,自己女儿素来心气高儿,从小又因为身份尊贵的原因,基本上没遇到过什么不如意的事儿,自己又因为女儿终归要外嫁,所以在家的时候也是千娇百宠,现在遇到了比自己更出色的女子,心里面怎么可能舒坦。
  而一旁的景旭远大好的美人相陪的时光,怎么会舍得浪费在睡觉上?他现在正忙着,对那大半个身子,都趴在他怀里的小姑娘动手动脚哩。骨节匀称的手指,一下下梳拢着宁玉瑶宛若绸缎一般光滑黑亮的长发,景旭远似乎对宁玉瑶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特别感兴趣,一会儿弄弄这,一会儿又摸摸那。

  人群中又是一阵议论,美人居,是作何用的?

  “恩恩,不错,霁儿,你也尝尝。”
  惠娘在一旁看到父女两交流就一直没打扰,此时听到乖巧的小女儿有事跟两人说,便走近两人身旁,坐了下来。

  又看到宁父身边的乖巧可爱如肥圆子一样的宁玉瑶笑眯眯的说:“这是瑶妹妹吧,早就听旭远提及过了,今日一见,果然是福气满满,天真烂漫啊。”只不过,在心里暗道景旭远不老实,连着小的丫头都能下手,只是兄弟都是拿来坑的,自己可要好好瞧瞧这兄弟的追妻之路啦。

  陈小姐想了想,自己反正都这样了,就算是没有效果或是更糟糕,自己都能接受,而且郡主这么有信心,说不定其中还有一丝机会,不管怎样都要拼一把,于是对宁玉瑶点头同意试药了。
  虽然事后母亲严厉叮嘱了自己,霍菡嫣比霍嘉颖更漂亮,且高雅大方,自己也消不去心底的心思,反而想挣脱母亲从小到大施加于身上的枷锁。

  “瑶儿,别生气了,今日好不容易出来骑马游玩,不能因为刚刚损了心情。”景旭远面对宁玉瑶完全是一副不同的样子,早就抛弃了高高在上的王爷身份,只是一个求爱的男人而已。

  宁玉瑶将风筝交给文绣玥,摸摸她脑袋,叮嘱几个丫鬟好生看着她,才抬脚走向一直被忽略的景旭远。
  过了年很快就到了立春,现在宁家农庄也开始忙着种新菜;惠娘和家里的绣女忙着做春衫和铺子里的绣品,前段日子也让这些绣女休息了一下,现在铺子年后开张,还需准备大量的绣品才是;而且因为宁父忙着要准备上京赴考,所以暂时就不去书院上课了,连带的宁玉霁也在家温习准备秀才试,至于宁玉磊和宁玉渊还在书院上课,只有宁玉瑶因为淑庄闺学开课很晚,所以一直在家里待着。

  待宁玉瑶下了轿子,魏妈妈指了指前面几米处的铺面,语气略带惊讶道:“姐儿,从铺子外面看来很是气派,我们进去看看。”

  一个时辰后,等全部考生进场完毕,考场的大门缓缓合上,除非考试结束的那天,否则任何人也别想从外面进去,当然更别想从里面出来。
  宁玉霁见猎心喜,拿出来仔细观察,每次山羊每只平均只出三两笔料毛,有锋颖的也只有六钱。一支湖笔,笔头上的每一根具有锋颖的毛都是在无数粗细、长短、软硬、曲直、圆扁的羊毛中挑选出来,具有尖圆齐健,毫细出锋,毛纯耐用的优点。

  举杯邀明月,宁家其乐融融聚在一起吃饼喝酒,景旭远看到时机差不多的时候,景旭远就对着宁父说:“宁叔,不知你什么时候上京?”

  魏妈妈看到宁玉瑶还在琢磨,站出来说道:“姐儿你拿起的这个盒子最好是不用的,铜和铁制的香脂盒却是几种材质中保存香气最差的,虽然结实,但时间长了香脂最容易变质。”说完又拿起一款玉质的盒子介绍道:“其中能够保存香气时间最长的便是玉质和木质瓶盒,天然的花香气甚至会慢慢渗透到木石当中,即使盒中的香脂用完了,放到一边后,木石盒中仍然会长久的保留着这种香气,即使是一年后拿起来再闻,仍然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花香,乃属最佳之选,其次便是瓷器,虽然与木质和玉石盒子相比,而且它既比木盒这种一次性的香脂盒使用长久,又没有玉盒那般奢侈,价钱也平实,天然花香气也可存着久久不散,烧制起来也简单,用得人也较多。”

  风驰电掣一般,景旭远的马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赶上她,接着又如破空而出的箭矢一样,擦过她身边,朝前飞驰而去。

  宁玉瑶想了这么多,就是想跟着自家外公去后山。

  “你小点儿声,这还没办事儿咧,先别嚷嚷出来。”冯氏看着少有激动声色的惠娘,连忙提醒道。
  宁玉瑶静静的等着惠娘验看,当然不知道惠娘复杂的内心活动。其实剪纸不简单也不难,就看是不是可以手随心走,其中还加上自己喜欢的创新融合了自己的风格,就显得自己的剪纸很新颖美观,自然也就不像出自五岁的女童之手了。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