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艳情遗秘_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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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凤艳情遗秘》

 宇文琳琅笑吟吟的过来,一把拉住二人,这才答道:“我悄悄同六嫂说了,让她寻个借口把风柔儿带到一边去,这样一来,我们不就可以一起了!”。

  得了她这话,文霞这才直起身来,仍是满面的笑:“今儿我爹娘处有些事,我一早熬好了小姐的燕窝粥后,便问秦妈妈告了假!却不料竟闹出这一番事儿来!此事原是她们的错,她们如今也知道错了,还望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莫同她们计较才好!”

  可以说,宇文琳琅在意的只有风细细,她视风细细为最好的朋友,愿意不遗余力的帮她,而同时,她也希望风细细能相信她,而不是搪塞、敷衍甚或利用她。

  微微皱眉。宇文琼玉道:“这事我也觉得有些古怪!只是一时半会却还没有头绪,看看再说了!”看风细细才刚那模样,对宇文珽之似乎并不在意,对宇文憬之反而颇为上心。

  因她的反应甚是古怪,倒让瞿菀儿不由的怔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好半晌,她才犹豫的道:“细细,你听我说,你娘的事儿,说到底,瞿家与风家都脱不了干系,只有你……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他……可以不认我们,却绝不会……”

  这趟来凝碧峰前,宇文琳琅其实就犹豫了许久,不知该不该将这事告诉风细细。这会儿被风细细看出端倪,问出实情之后,她反而轻松了不少,当下点头笑道:“正该如此!”说过了这话,她自己却又觉得这话说得不好,少不得又补充道:“其实你真嫁了我九哥也好!日后等九哥登基,你可记得时时提醒他,让他接我回来衍都长住!最好是住个三五十年的,不七八十年更好!”L

  宇文琳琅瞪眼看她,好半晌,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二人躺在床上唧唧咕咕了半日,虽也有说有笑,但都尽量克制,一来是不想私语被人听去;二来也不想太过惊动外头守夜的宫女。然而夜半时分,宇文琳琅忽然大笑,旁人姑且不论,风细细倒真被她惊着了。
  瞿煜枫愤恨道:“这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入松这小子,我是万万饶不了他的!”他口中放着狠话,但见风细细小心仔细的揉着红通通的鼻尖,到底也还是没再挪步。

  嫣红听得一怔,她虽然也觉风细细这话说的不无道理,但心中不知怎么的,却总不愿见自家如此。沉默一刻,她才轻声的道:“可是我总觉得,若是夫人在天有灵……”

  这个声音乍然入耳,不由的邵云飞不大大的松了口气,而他对面的宇文琳琅更是发出一声欢呼,一个转身,乳燕投林一般的朝着声音的来处扑去,而离她不过二十余步的男子便也含笑的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她。还不及稳住娇躯,宇文琳琅已仰起头来,满是委屈的抱怨道:“九哥,邵云飞他欺负我!”言语未落,眸中早已泪光盈然。
  风细细在旁,也被吓得不轻,暗道一声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此事若真有人在背后指使,那会是谁?此人在沉寂了这几年后,终于发难,目的又何在?

  她们姊妹的关系,事涉宫廷密事,又可算是家务事,风细细自然不好胡乱介入,因此她这会儿虽然将宇文琳琅的神情看在眼中,却只装作不曾见到,只低眉敛目,静静喝茶。
  宇文璟之自幼便好读书,书房里头,除却书案及下首处的几张太师椅外,尽是一排排的书架。只是建府之后,陆续搬走了不少善本孤品,如今再看这书架,却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这个地步?他居然可以这么淡然的对待从前最疼爱他的外祖父、与往昔最赏识他的舅父淡淡的寒暄。眼神平淡,举止从容,一派的云淡风轻。

  想着二人第一回见的情形,宇文琳琅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与传言中的那个风细细又何尝不是大相径庭?”说到这里,她却忽然语声一顿,若有所思的看一眼风细细,道:“有句话,我也不知该不该同你说?”面上却是难得现出了几分犹疑之色。
  她这里说着,那边嫣翠却早忍不住。叫道:“怎么可能?夫人竟什么也没说?”看她那样儿,下一刻简直就要脱口喊出“这事肯定有问题”了。

  她正待开口,那边瞿菀儿却早开口下了逐客令:“有劳公主引路!公主不必客气,请即回落月池吧!”说话间,却是嘴角上挑,言下更带几分笑谑之意。

  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风细细骤然停步回头。透过那顶薄薄的绡帐,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帐内此刻正躺着一名苍白纤弱的少女——那是……她自己!
  屋内复又寂静下来,二女对面而坐,却是谁也不想说话。良久之后,风细细才不报任何希望的问道:“这事……到了如今,可还有转圜的可能吗?”

  她这里默默思忖,一时便没顾得上说话。一边的宇文琳琅见她默然无语。似有惘然之态,心中不觉有些过意不起,伸手轻轻扯了一下风细细的衣袖,她道:“其实……嫁给我三哥也没什么好的!真的,我三哥如今是看着风光,其实是内忧外患。步步维艰……”

  风入槐瞪着眼前这个笑得云淡风轻的少女,心中除却无奈,也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这会儿若将宇文琳琅换成宇文珽之或宇文璟之,风细细换做是他自己,这个追随同往南源一事,他是一点也不以为异。王孙无论是出使还是出质,只要有复归的一日,如今的冒险便是来日的资本,日后他若果真登上大位,那么曾追随他同甘共苦之人,身份地位自然更是不同。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却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的笑了起来:“是了!我说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敢情才刚我三哥也说过这话呀!”说着,却抬起手肘撞了一下风细细:“我三哥可是很少许诺别人什么的,日后你若真遇了什么难题,可千万莫要放过了他!”

  风细细骤闻此语,不觉轻轻一挑眉,眼角余光不经意间从宇文珽之面上滑过,精准的捕捉到那一丝一闪而逝的歉然。心中也不免暗叹,果真是亲兄弟,这句话真真可算是一箭穿心。

  深深看她一眼,风细细也真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半晌,她才叹了口气,勉强的找出一句话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身为公主,宇文琳琅出门之时,身边总少不了随从伏侍之人,偏偏她又是个不安分的性子,最不喜的就是一群人跟在身边说教。因此但有机会,她总会尽量少带几个人在身边,比如今日。品香一路匆匆奔过来,跑得俏脸一片酡红,听得她问,忙答道:“瞿家的菀儿小姐才刚到了,才一坐下,便问起公主与风家二小姐,四公主听了,便忙命奴婢等分头来找了!”

  事实上,她所以一到四公主府,便命人去寻风细细,也是怕她人生地不熟,在别人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下,吃了哑巴亏,却没料到宇文琳琅居然先一步就去找了风细细。她也是个明眼人,自然看得出宇文琳琅是真心将风细细视作朋友,也因此更加诧异不解。

  宇文璟之依然在笑,笑的无谓又漫不经心:“也许死了……也许没有……这世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奇怪的事儿,谁又知道风入松到底遇到了什么呢?”
  她的这些异征,表现在脸上,便是面色唰白,全没了一丝血色,由此也更衬得眉眼处的那一抹浅红显眼无比,看着竟是凄凄惶惶的,再不复平日的骄纵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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