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生莲无弹窗_谁想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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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生莲无弹窗》

 邱念钦沉默了半晌,终于艰难道:“我心中从来只有一位佳人,那人便是我的……结发夫人。”。

  小小的一点酥,香软甜蜜,直让他甜进了心坎里去。

  苏萧道:“王旬兄自然也是不相信的,可架不住家里头的老太太相信,王旬兄又是极孝顺的人,岂有忤逆老太太意思的时候?所以王旬兄的意思是,先将这门亲事定下来,等过了这三年之期,再行婚娶。”

  郑溶挑眉道:“妹妹也效过青烟体?那三哥改日定当临摹一番了。”

  当即场内场外轰然一片的叫好之声,郑溶脸上也浮现出了赞许的微笑,向左右随从道:“来人哪,给这位勇士送一碗酒去,告诉他本王等着看他的第二箭!”

  那侍卫不耐烦地大声呵斥道:“这告示昭告皇帝陛下册立贵妃所出的八皇子为储君,大赦天下,没有这大赦令,你这个老瘸婆子还能从这扇门里头走出来么?还不快滚开!是不是还想老死在天牢里头?”

  三喜是伺候他伺候惯了的,忙捧了茶给他,又听他继续道:“这人倒也有几分意思,再说了,吏部自有吏部的安排,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撞了南墙,斗大的包,自然晓得回头,且随了他去罢。只是那杜家老五,爪子伸得到处都是,需得告诉承王世子,找个由头,压他一压。”
  郑溶将那棋子闲闲掷入棋篓,啜了一口清茶,道:“若是枰上之棋子自有悲苦喜乐,”他伸手取了那棋篓,突然将那棋篓扬手倒扣,猛然间那一篓黑子倾倒而出,悉数倾倒在一枰棋盘之上,争先恐后,如飞石溅墨,霎时间玉石相击,哗然作响,“本王开疆拓土,永绝边患滋扰,虽失了谈论风月之雅乐,可护得这黑子在这一方四围之中无限自在,尽享大师所享的清茶清风清香,岂不是本王天大的乐事一桩?这样看来,到底是大师得呢,还是本王得呢?”

  只见得郑溶陡然松开手中弓弦,那箭便端端地飞了出去,直奔着第二枚鸡子而去,弦声之后,众人再定睛一细看,只见那箭虽穿蛋而过,却稳稳地停留在蛋上,而那枚鸡子不仅蛋壳未碎,更令人惊异的是,还好好的竖立在木桩之上!可想而知,要如何精妙的箭术,如何力道的拿捏才可既将一枚薄薄的蛋壳穿透又不破分毫!

  她渐渐下得床了,这十几日与郑溶在一起的时间愈发地多起来。他领着她去看别院里辟出来的花圃,那花圃里头种满了金莲花,花盘饱满,枝繁叶茂,一丛丛簇拥而放,她这才知道那古槐下头的那些开得灼灼其华,长得如此肆意鲜活的金莲花原来都是从这里移栽过去的。
  听她说话间,他本一直踱着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转回头来看着她,眼神里一片平淡无波:“你说完了?”

  她仿佛做了一个极长极长的梦。在梦里有人低声唤她的名字,她想回答,可是却张不开口来,她说不出话,只觉得又冷又累,蜷缩成一团,那人似乎有一双温暖的大手,不知用什么替她盖得严严实实,将她牢牢地裹在温暖之中,她口渴得厉害,那人便用了清凉的水润湿着她的口舌,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入五脏六腑,甚是舒爽,于是她便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说罢,愤然拂袖而去。
  苏萧醒来的时候,觉得微微有些颠簸,这才发现自己身在马车之中,旁边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小姑娘,见她醒了,似是极为兴奋,连声道:“苏大人!苏大人!你醒来啦!”

  几日不见,郑溶心中不由一软,脚下也顿一顿,却见她已经疾步来到了他的面前,仰头问道:“殿下,您这是要去哪里?可是要去堤坝上?下官可否随殿下一同前往?”

  正松了一口气之时,那上方微微颤动的火光,不知为何陡然熄灭。最让人心存恐惧的,并不是身在黑暗之中,而不见光芒,而是已经见到了光芒,却不得不重归黑暗。
  她还在人世,他却魂归九天。

  话说那客人本来在席面上就喝得微带了几分醉意,兴冲冲进得房门,本想着是一场神女会襄王的巫山云雨,春宵一度,哪里料得到眼面前,方才还笑吟吟的佳人突然把脸一变,就成了索命的厉鬼,举了把剪子便要取他的性命,他连滚带爬地跑出厢房,饶是这样还是被明晃晃的利剪划花了半张脸。

  话音未落,却听那中年男子“啊——”了一声,只见邱远钦一只手牢牢捏住那人的手腕,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只空酒杯,杯中的酒顺着那人的脸滴滴答答地流下来,那人受了此等侮辱,自然怒不可遏,抹了一把脸,高声叫道:“你做什么!”
  郑溶毫不理会文九的提醒,只顾远眺前方情形,只见方才还喜气盈盈的堤坝之上,人们前拥后踏混乱之极,一时间如同人间炼狱一般,转头而看江水已是堪堪没过众人膝盖,他自知时间已是不多,心下焦虑至极,又思及大堤即将被毁,昌安难保,更恨道:“本王一时疏忽,竟然酿成如此大祸!”

  宴罢,杜五爷大摇大摆地搂着杜六爷、杜七爷进了自家府门。结果自然是气得他老爹杜尚书直接抽了花厅多宝格里美人耸肩瓶中的鸡毛掸子,摁着杜五爷就是一通好打。

  可没承想王旬并不领情,早早地就闭了房门,并不出来赏月。苏萧厚着脸皮敲了半日的门,里面也无应答之声。她转头过去,只见一干下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那房门,都望着早些开席呢。
  他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并不接着往下说,苏萧正听得专心,见他突然闭口不言,不由追问道:“那时候殿下已经知道答案了么?您又如何带兵走出沙漠来的呢?”

  郑溶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本王的私事不劳先生挂心,先生只说这伤势是能医治还是不能医治?若是不能,”他扬了一扬眉,手往上端了端茶杯,突然将茶杯“啪——”地一声重重搁下,“本王今日里可没有闲功夫与你谈天论地。文九,送客!”

  春去夏来,入夜时候他正拿银针挑了挑灯芯儿,伏在灯下看书,极细极轻的一声烛花爆裂的声音,书童明远一头便撞了进来,说的话上气不接下气:“公子,公子不好了……苏家……苏家犯了事了!”

  丁惟是才子不错,可这京城之内天子脚下,哪里缺什么才子高人?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京城比不得小地方,一块砖头掉下来,都能砸死个三品京官。你怎会晓得哪个人是哪个高官的裙带,哪个人又是御前哪个侍卫的小舅子?又怎会晓得哪些个乌龟王八蛋是哪个秦楼花魁的入幕之宾,枕边风从怎么样从这只耳朵刮进了那只耳朵?何必引人侧目让众人忌惮,反倒为自己招来祸事?苏萧虽少出闺阁,却自幼年起,便知低调行事方才是保全自身之道,在这一点上,她比身出高门春风得意的丁惟恐怕要体会得深刻得多。

  “她们都议论着,咱们长公主大嫁典仪之时,身上那一身名贵绣品到底要耗费江南多少绣娘多少精力。”见皇帝忍不住失笑摇头,又道,“除了那些贵女之外,便是那些卖货郎,也很是关心长公主的良辰吉日。”

  郑溶现下竟然在别院里头?苏萧心中疑窦重重,为何郑溶回了别院却偏偏避开了她?她心中猛然沉了一沉,莫非是宫里头出了什么事?不然他为何要郁郁寡欢借酒浇愁?
  那绯衣女子一双美目看着他,颇有些隐隐约约的失落,强笑道:“那苏家九小姐难道是九天仙女下凡?竟是让咱们的二公子看也不看旁的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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