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内裤折磨H_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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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内裤折磨H》

 常青藤后的两位女神仙显然吓了一跳,纱也不浣了,拍着胸口朝着桃华所在的方位看过来,异口同声道:“什么人在那里。”。

  桌上的水壶空了,桃华摇一摇唤过仙使重添一壶,撑腮闲闲看往来敬酒的神仙,觉得这个宴忒无趣忒难熬。

  青的正是星归的小哥哥,壁国的小世子黎里,白的是今日刚到壁国的客人,青云国太子殿下,星归未来的夫君。

  第二口气尚未来得及深吸,莲池深处忽的传来一阵衣衫婆娑之声,靠近池心处的荷叶渐次分开,闪出一条容一人通过的缝儿。

  反出仙界时她并不后悔,哪怕被数百仙君联手追杀时她亦不觉心慌,唯有爱上初微这事,她打一开始后悔到现在。

  上古缘木生长周期亘长,几万年便可长得□□云霄,笔直挺拔。初微避过三棵缘木,朝着东方撑天的不周山望。从前的桃华决计不会如此,每每犯了过错,大抵能避过去就避过去,避不过去想法子也要躲过去,他尚记得桃华曾打碎他平日喝茶时用的红梅茶盏,为了不让他知晓,桃华特意去学了复原术,当然,最后她施的术法只有半吊子,复原后的茶盏用了没两日又碎了。造就桃华如今坦坦荡荡认错的原因只会有一个,挪回视线,初微朝着初云天所在的方位捏了个御风诀,“大概,因她不记得我,只把我当陌生人看罢。”

  桃华有些迟疑着道:“很久很久以前,大概,大概有三万年了罢。”想到了什么似的摆一摆仅剩的一只猪爪子,“罢了,你才多大年纪,凡界事物都变了个样,你肯定没听过。”
  河对岸一直一声不吭的帝君忽然提起鱼竿,长长的鱼线那头赫然钩着一只圆滚滚胖乎乎的小鱼。

  桃华尽力试了试,试图挣开无妄的禁锢术,然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她还是不能移动分毫。她软着声儿求他,“无妄,你放我下去,我不怨你瞒我帝君将死之事,拜托你放我下去好不好?”

  帝君继续替她擦着头发,唇角漫过一丝清浅的笑,“分管四季的神君恪守已责,仙界的气候一直如常,并未发生过明显的变化,兴许是你穿的衣裳多,才觉得天气热。”
  初微怀中抱着鱼丸,小胖子咬着一块糖果吃的甚是满足。轻轻松松避过毕阅的袭击,黑色的火焰撞在桃树上,初微走近桃华身边,转身放下鱼丸,低头问他,“好吃吗?”

  毕阅背过身,抱着双臂不悦道:“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无论你说甚么话我还是会喜欢你。”

  星归回以他清浅的笑,“我回来了,小哥哥。”
  桃华眨一眨干涩的眼睛,叠着的腿已然麻了,一时半会动不了。她拘住季霖的魂魄封印在腰间的玉佩中,找回心神道:“他是我此生亏欠最多之人,虽不算恋人却胜似恋人,恩情道义我怎么还也还不上。”若有一日得到了法子,桃华定会让他活过来,拼尽一切也在所不惜。

  她仿佛瞧见帝君有些走神,不过片刻,又恢复如常,他怔怔的抬目看她,轻声道:“嗯,都听你的。”

  桃华:“……”
  鱼丸不解的问她,“你为啥埋个东西还要背着我?”

  没有天雷轰响,亦无翻天覆地的征兆,一代帝君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陨落着,他不曾发出痛苦的叫声,也不曾刻意躲避原色光芒的笼罩,好像这场陨落是他等了许久才等来的。这场死亡,他赴的坦然。

  帝君抬了抬眼睛,并不看她,目光只放在吊在树上的瓷颜身上,眸中的担忧不言而喻。瓷颜的身下便是焚天的业火,若捆仙绳断了,她连御风都来不及,径直落进业火中,顷刻灰飞烟灭。
  水君颇为动容,桃华离开之后,他坐在正殿的软木椅子上,抱着季霖同他夫人道:“人人都说桃华是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我倒觉得她还可以,忒仗义,忒有气度。那么贵重的玉佩说送给咱们季霖就送给咱们季霖,咱们季霖与她素昧平生,她竟还告诉我,若日后季霖有事,可以到桃花坞去找她。”季霖试图用小小的手去够玉佩,他满目慈爱的看着,末了感叹一句,“难怪帝君会喜欢她这么多年,她的确有值得喜爱的地方。”

  她不知初微会如何回应此事,一颗心揪着不敢上不敢下,就连跳动的频率都不自觉的降低下来。她觉得初微十有八九会回避此事,将话题扯到一旁去,她转移话题的能力便是从初微那里学来的,她不过学了十分之五就已然十分出色,可见初微的功力深厚到各种程度。

  消息传回黎国已是三日后,棠玉絮絮叨叨的同黎里讲述这则见闻,言语里皆是对星归的担忧。
  她甚是通晓礼尚往来之道,然摸遍了浑身上下四个衣服兜儿,一样能送出手的东西都没摸出来,只好作罢,预备着回桃花坞之后,连根拔一棵桃树扛到九黎宫送给仙子作为回礼,也算是不欠她这个人情。

  那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若连这唯一的希望也没了,她当真不晓得该何去何从。

  理一理略有些凌乱的衣袍,重新分好垂在脸颊两边的散发,施施然坐下,瓷颜长吁一口气道:“没错,我是端庄高贵的公主,而你,虽是上神,却是个不得人心的上神。”端庄高贵的公主为自己倒了一盏茶,只喝了一口,苦的眉头深深起,猛的将茶盏推到一边,接着道:“今日约你来此,是想将话说明白,你若觉得你有实力同三界众生斗,你便死赖着帝君不撒手,重华仙境的势力你是知道的,若再没了这条命,不知你还有没有重生的机会,想来上苍不会眷顾同一人两次。”

  白衣的青年转过脸来,玄月的面容如尖刀刻画般完美,额间一簇金色图腾光芒乍现,看清来人后顷刻散去,浓密乌长的睫毛忽闪两下,不慌不忙道:“怎么,一日不见,你便不记得本尊了,还要这般再三犹豫才叫出声。”

  小胖子拼了命的灌清水,似刚从火坑里爬出来,急着要补水分。可见她方才那把盐撒的有些过分了。她有些庆幸方才她没先去尝鱼汤的咸淡,不然此刻扒着茶缸子讨水喝的人会是她。

  若要按今世的交情来算,她同帝君左不过见过几面,她拍过帝君几次马屁,除此之外实在没什么深厚的感情可言;若按前世的交情算,他们仅是师徒,并且最后她还被他逐出了师门,这种交情也不够帝君说这番引人误会的话的。
  她没有听错罢?桃华说她是帝君的帝后?她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最近听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如今是甚么个情况,仙界众仙皆有目共睹,你居然拿帝后的身份自居,真是可笑。你已是三界的笑柄,人人都知大婚当日帝君并未出现,大婚之礼未成,你有何可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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