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救赎文男主他后妈_弱肉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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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救赎文男主他后妈》

 五儿道:“苏大人,我叫五儿,是辛大人买来专门伺候大人和王爷的。”。

  一旁的杜士祯见郑溶并不接酒,便伸手往苏萧背上一拍,揶揄道:“哪里有苏苏你这样劝酒的?来来来,自罚三杯!”

  观礼的百姓无不震慑于这至高的皇家威严,数万百姓跪伏在道旁,往常熙攘沸腾的京师繁华街道,在这一刻仿佛如同空无一人一般,肃远无声。

  这一刻,她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头也不回地一路冲下塔去。可是心知自己其实退无可退,脚下不由蹬蹬蹬地加快步子,再不敢抬头看那塑像,只得埋头寻路,硬着头皮,疾步盘梯而上。

  郑溶不知皇帝的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这个上面,隐隐有些不安:“回父皇,儿子是进学的第四年上头学的《史记》。”

  “王兄?”郑溶皱着眉头,微微点了点头,道:“想起来了,是你的那位结拜义兄,现下是在工部上当差罢?”

  那富春院子就同一般的青楼楚馆一样,历来是管出不管进的,里外几层,均有牛高马大的壮汉龟奴把守,上至挂牌接客的花魁,下至打水烧饭的粗使丫鬟,若想跨出那院子一步,可谓是难于登天。待银香寻着机会逃出来的时候,已是三年之后。原先身上的银票早已被搜罗了去,幸好在富春院的三年,她偷偷攒下些打赏的银两,于是便一路上边问边走,耗了两个多月,才从豫州城走到了两省交接之地。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那动作让她几乎不寒而栗:“于是,便设计让本王以为你是被我的仇家所误伤?于是便怜惜你,信任你,倚重你?本王不得不说,苏萧——你使得好一场苦肉计。”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便走回了那惜字街胡同的宅子,郑溶左右看了看,点头道:“这倒是个清净的所在,是你赁下的?”

  昨晚,她见银香遍体鳞伤,不由心疼万分,推己及人,三万人马全拔营去了昌安,殿下难道放任此地的百姓自生自灭去?
  郑溶略点了点头,嘱咐道:“事涉二王,况且本王不日将出京,你亲自领了人去守着,千万小心为上。”

  宫闱内院,那小太监只管掌了灯在前头带路,后头的几人也俱是默默无声的前行,一行几人皆不做声,气氛愈加诡异起来。走了好一阵子,方才远远地看道一方宫门,那宫门由于是万寿节的缘故,高高地挑着一排儿精致的宫灯,远远地也能看到宫灯下头硕大的金黄色流苏随风飘荡,几人方才不知何故高悬的心方才慢慢地放了下来。

  郑溶尚没有开口,便觉护住她背心的手掌上传来温热的液体流过的触感,一种粘稠湿润的感觉,这气味是经历无数杀伐的郑溶最熟悉不过的味道,在宛若修罗场的战场上,那浓重的血腥之气会一直停留在空气之中,三天三夜也无法散去。
  正在这时,旁边一个年轻的小厮见他立在那里,忙跑过来道:“喜爷,轿子已经备好了,您老是直接回府,还是要到哪里去再逛逛?”

  她脸色惨白,冷汗泠泠,声音带上些许颤抖:“殿下……”

  郑清听他如此一说,只觉胸口一窒,仿佛满怀欢喜陡然间落了空,道:“莫非连三哥也没有了办法?”
  苏萧只将笔尖在笔洗中荡了两荡,那笔洗中顿时晕起一层墨痕,那墨痕在水中荡了开来,痕迹越来越浅,她口中淡淡道:“邱大人曾在江阳于我有恩,高义仁厚,同小弟一并承担矫拟军令之罪,我却一直未曾好好当面谢过他,于情于理小弟也需得谢上他一回,否则小弟难以心安。”她抬头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又笑道,“就算是这次去碰一鼻子灰,小弟也算是了个心愿罢。”

  宫女屈膝道:“公主一直在里面等您。”

  那人抱手冷冷道:“属下看苏大人气色尚好,看不出有什么性命之忧。况且若是伤势不重,那郑溶怎肯信你?”
  苏萧在公房里前思后想,让顶头上司家事不安,到底不是做手下人的本分。况且——苏萧叹了口气,那杜氏三兄弟赖在自己家里,到底也不是个长法。

  邱远钦只怔怔地站着,眼瞧着那苏萧朝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如同一尾变做了人形的鱼妖一般,池中碧水沿着那一袭雪青色衣袍的下摆缓缓地流淌而下,在那青石砖上洇成一片晶亮的波光水霞,仿佛是那鱼妖在月下褪下的银灰鱼鳞。

  郑溶又道:“大师可曾留下什么话?”
  郑溶摸了摸郑清的肩膀,少年的肩膀骨架子已是长得宽阔了起来,渐渐地开始也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肃然道:“你如今也大了要体谅父皇,父皇国事繁重,要权衡之事岂止只在这一点上头?你景阳姊姊已封了仁孝长公主,这是下了诏书,举国皆知的事,是万不能改的,你却不可胡闹生事。”

  杯中琥珀荡漾,一若那年薛涛笺上暗香浮动的心事。他伸手按在胸口处,那一纸小小薛涛笺墨痕已旧,举杯就口,他原是素来甚少饮酒,一入口,这酒便如烟霞烈火一般猛然涌入喉中,灼热满喉,愁肠万结,呛得他忍不住剧烈地咳了起来,一个酒意上涌,直冲得他咳出泪来。

  她咬着下唇,将浸出来的血珠抿了去,慢慢地将这个与自己一道儿长大,小自己一岁的妹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一下下地抚摸她干瘦的脊背,微微背过脸去,生怕她看到自己的表情,可泪水却早已经在脸颊上纵横交错,她压低了声音向银香保证道:“傻丫头……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咱们姐妹两个再也不分开了。”

  自小便在宫闱之中长大的郑溶心中甚是透亮,那请兵的折子八百里加急,快马加鞭送至京师之时,他已知道,除开这三万人马,无论如何也是万万不能再向皇帝开口了。皇帝本来多疑,更何况京师中还有一个无风也要起个三分浪的郑洺在一旁虎视眈眈,哪里容得下他行错半步路?

  苏萧第一次听他谈起他母妃,她曾听闻说三殿下的母妃早逝,又有宫闱秘闻,说是三殿下的母姜妃也曾艳冠群芳,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可不知何故却没能笼络住皇帝的心,失宠后不久便郁郁而亡。

  郑溶站起身来,躬身道:“儿臣谨遵圣旨。”
  云霞娇声道:“公子可把奴家问倒了——这个,奴家可就不知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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