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顶流互宠日常_统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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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顶流互宠日常》

 我犹豫了一下,挂断,不一会儿又响了,再挂断。。

  我抬起右腿勾住他的膝盖,轻轻往上蹭,他默不作声的俯视着我,任由我的脚尖滑进他的西服下摆里,在已经凸起的部位来回跳跃着,他的眸中有一丝猩红,大抵是被欲、望染的,他吸了口气,“一个小时都等不及了?”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我母亲你见过,她父亲是德国人,可惜我从没见过。”

  白夫人原本只是专心打牌,但到底掩盖不了八卦本色,也抬头去看,都顾不上摸牌了。

  我不语,就这样望着他,平静的流泪,他许是觉得无趣,眼底的怒火和*在瞬间褪去,他两只手臂撑起床铺,然后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沈蓆婳,如果张墨渠一直不来找你,到死,我也再不会碰你。”

  张墨渠笑着摆了摆手,“应该说是咱们邵氏。”

  我不由得又将目光挪向邵伟文,他也抽烟,我就瞧见了两回,可那一口白牙在灯光下像珍珠一样细密好看,果然是俊朗的男人怎样都出众,就是吃口屎也能拿捏出皇亲贵族的感觉。
  可我此时的心情却特别忐忑,我走进大堂的木门,才发现张墨渠和吕博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怒目相对,他们安静祥和的坐在椅子上,中间摆着一副棋,上面刚开始下,张墨渠执黑子,吕博执白子,两人望着棋盘,脸上的表情仿佛真的只是下棋一般。

  她笑着摆手,“我一个佣人哪里享受得了那个,是先生,他每天坐在办公室,腰椎不好,又没时间去按摩房,我想着学会怎样的力道,以后晚上他睡觉前都能帮他按摩了。”

  “比如呢。”
  但是他掩饰得极好,很快便敛去了眼底的涟漪,向后一仰,如同方才那一眼都是错觉般。

  他的脸色一阵狠厉,我从未见过那样可怕的他,禁不住脚下一软,完全倒在了邵伟文怀里,他眼疾手快的将我扶住,眼睛定定的望着绍坤。

  他抿唇注视着我,“不愿意?”
  他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黄色的银联卡,“这里面的现金足够您买下整整一条商业街,当然,邵总说不限于这些,您如果不够,可以再联系他。”

  即使当初与绍坤在一起时,我渴望把自己交给他的冲动也寥寥无几,很多时候我都是抱着“算了吧,既然他这么想,我何必不成全了他。”但每当他真的靠近了我,我想到自己要和他坦诚相对时,我都觉得脊背发凉,抗拒的火苗在心底滋生得越来越旺,到最后,我都难以演一场戏。

  我慌忙换了一个话题,指了指他书桌上的经济书,“当老板很累啊,不如我们做野模轻松,至少穿个漂亮衣服化点妆摆。摆造型就可以赚钱养活自己了,反正我也不认识多少字,不然非得逼死我不可。”
  我愕然。

  她叹口气,望了一眼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雪飘荡着,落在依旧苍劲翠绿的松柏上,仿佛镀了一层雪白圣洁的婚纱。

  “五分钟后再来。”
  我们这群模特里,有三绝,第一绝是程薇的手段,第二绝是禾禾的胸脯,第三绝就是我的脸蛋,我倒不是长得多么颠倒众生,只是因为很上镜,用造型师的话来讲,非常有可塑性,清纯点有几分林青霞的味道,妩媚点就类似温碧霞了,也因为这个缘故,经纪人才把我当成了宝贝,一心要把我包装成滨城的第一美人,想来若不是蓝琦横插一刀,经纪人恐怕也如愿了,奈何我实在貌不及人。

  他看了一眼,“当马仔拿棍子打架,慢慢就磨出来了。”

  我的目光不由己得一闪,那下面黑黑长长的……
  我忽然就愣了,望着他,他安静淡然的吃着,似乎并没有什么情绪,我心里觉得有点发堵,伸手握住他的肩膀,“我不是故意问的。”

  我将遥控器放下,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窝在沙发里,抱着靠垫,望了他一眼,“身体不好,是不是小时候在乡下冻着了,落下的病根儿。我觉得你没有理由在认祖归宗后还生病,因为邵家这样的大户,过着最舒适的日子,私人医生的调理,不至于那么菜。”

  “哎邵先生——”

  张墨渠没有说话,男人最后望了一眼那绒袋,“我们吕家的确是落败了许多,因为我和她一生无所出,大哥唯有小茜一个女儿,现在勉强维持开销生计,是不如你有钱,可也不缺这点,我滨城那边还有事,必须今天回去,已经告诉你了,小茜就在樱桃园里,从你这宅子出去,坐车不过四十分钟,去与不去,看你自己良心。若你下定决心不管她死活,我也不强求,到底如同婚姻,强扭的瓜不甜,可你好好回忆一番,当初你一无所有,在滨城做个马仔,若不是无意被她撞上,一眼便看中了你,那样照顾帮助,你哪里能有如今叱咤风云的一日。”

  “他们怎么了。”

  他似是没听到我的抗议,一双鹰一般晶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看透一切的光芒,我很害怕男人有这样的目光,曾经还没出轨的绍坤对我也很温柔呵护,但是他偶尔因为生气会有这样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望着我,那一刻我觉得像是被凌迟一样恐怖。
  我这才发现眼前并非方才的酒店了,而是一套宅子,大抵三层楼,装修格外高调精细,复古的家具呈着一番豪华气派,几乎每个房门口都有两个黑衣保镖把守,见我们走过去,最正中的一间门忽然打开,我不知被谁推了进去,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栽在了地上的毛绒毯子上,身后的门也在我栽倒的同时被用力关上了,“砰”地一声,我惊了一个颤抖,我微微欠起身子坐直,揉着险些折断的手腕,正疼得咬牙抽气,忽然听到最里面的那扇木门里隐隐传出格外动听的琴声,悠扬婉转,莞尔柔美,似乎是泉水击石,又像是清风拂面,敲击得心上都柔软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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