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二次初恋_轮回与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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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二次初恋》

 金辂辘辘行过帝都街巷,缓缓从阊阖门行进皇城。阖宫禁苑,红墙碧瓦,雕栏玉砌皆在,朱颜亦未改。回皇城之路,比煜煊所想要顺畅许多,只阮凌锡一语,便以天子之尊迎回了她。。

  昨夜被墨凡一剑杀死的梦魇及清晨阮太后的冷言指责本就积压在煜煊心中无法散去,闻得墨凡一党又催她大婚,她面色一变,一掌拍在了龙案上怒道:“墨爱卿是盼着朕同父皇般早逝么!”她猛然从龙椅上起身,震得项上白玉旒珠杂乱的晃着,怔圆的眼眸若隐若现,她扯起龙袍下了九节玉石阶。

  薛佩堂心中念着,许是夫人害得罗姬,后见老爷大怒,便又为罗姬解了毒。想到此,他握紧了手中的油皮纸袋,里面是罗姬最爱吃的点心,不可再让人下了毒。

  墨凡不用向煜煊行礼,他一直冷眸瞧着煜煊安然坐于龙椅上,待其余大臣起身,他沉色道:“请皇上下旨吧!”

  薛佩堂不免心生好奇的悄声走到碧云宫宫门处,往里面瞧了一眼,一个身着灰色宫装带着铜色面具的女人站在殿庭中发愣。

  李奶娘从昏痛之中醒来,痛楚令眸中景象支离破碎,她见萧渃对自己的伤势亦是束手无策,双眸中无奈却带了欣慰之色。她强抬手比划了几下,萧渃不解的看向煜煊,煜煊痛色看向众人道:“全部给朕退下!”

  宇文绾握紧了手中的帕子,整个人虚弱的靠在萧渃怀中;情意梦幽幽,君愁我亦愁,为何她宇文绾要成全一双人都如此的艰难。
  霍楚业悲戚道:“薛统领玩笑了,我家公子尚未娶亲便遭了横祸,何来的夫人。”

  元儿换上了男子衣袍,铜镜中的自己陌生亦熟知,只脖颈处无了那凸凹不平的假皮囊,疤痕许久不贴假皮囊已淡了许多。

  被元儿轰出来的红羽与红莲听得翊辰所言,红羽撇嘴道:“还夫人呢!人家可是有情郎的人,不待见您,连带着我们也被嫌弃遭轰了出来。属下跟了您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您这么颜面扫地,想想都替您脸发烫。”
  早在薛漪澜祖父时期,薛家就举家迁徙到了塞北之地,薛府老宅早已荒芜下来。时日一长,府内杂草横生,府门破损,偌大的薛府成了那些乞讨难民的居所。加之薛漪澜回来先是住在皇城中,后遭贬出城守卫城门,也并无多少时日住在薛府,便没有修葺屋舍。偶尔回府之际,还会带些吃食分于乞丐们。薛漪澜闲暇之时,便教乞丐们一些拳脚功夫,以防他们乞讨时遭人欺凌。

  薛漪澜亦远远的瞧见了策马而来的萧渃,她用手中的剑拦住了萧渃,清秀的面容看向煜煊,因与萧渃彼此相熟,她嘴边弯起坏笑,打趣萧渃道:“本公子不过是守了几日的城门,萧院首便郎骑竹马绕青梅,不知这佳人是哪家的姑娘啊?”

  二人便又是一路无言,元儿不熟知花园,选了一条单行路,直直地通往了一处临水池的凉亭。一面临水,两面环假山,再无了岔路可走,她便坐于凉亭里想着帝都的人。
  阮灵鸢看向面目涨红的煜煊,“皇上,臣妾入宫已两年,见皇上的次数竟不如我二哥见皇上的次数多,实在令臣妾心中疑惑。”

  张轩敷衍的应着“是”,白显看了一眼不情愿出房门的翊辰,不免问李飞与贾震道:“这少侠是何人?”

  晚风戾,雪乱舞,金辂前有宫人高举圆大的灯笼照明,薛漪澜随行在金辂一侧,远远望去勤政殿宫门前有白雪未遮掩住的凌乱脚印,她双眸蹙起,紧走几步,宫门大敞,侍卫皆各就其位无甚异样。
  罗姬望着阮凌锡隐在雪中的疾跑身影,双手紧捏着,如今皇上已驾崩,若是再阻拦锡儿,怕是锡儿此生都会留有遗憾。倒不如让他亲眼见着皇上灵柩,方能死心。

  那官兵管事顺着萧渃的手望去,冷月凄凄,一片黑漆漆,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把萧渃的话记进了心中。行兵打仗之人,寻路的功夫比常人高出许多。

  她心中牢牢记着阮凌锡说过的每一句令自己情动的话语,可如今却人事皆非。母妃不在了,萧渃不在了,与她灯花下闲置棋子的宇文绾不在了,那个日日皆送点心到勤政殿的阮灵鸢亦不在了。
  度阡主持轻捋了一下花白胡子,面带慈爱笑意地看了翊辰与魏煜澈一眼,而后看向元儿,“姑娘一路上山来清溪寺,眸中看进了何物?”

  李江气的胡子抖动,伸手指点着跑走的薛佩堂,又因他是二公子的贴身随从,亦是无法开口责骂,只得生了一肚子的闷气。

  墨昭筠一身皇后朝袍立于卧房厅堂,对他盈盈笑着。墨肃心中孤独失落之意退却,他拉着墨昭筠在桌子旁坐下,把她细细看了一遍,见她面若桃花气色比之在卞陵还要好,便放下心来。“她可好?”
  龙辇依旧前行,明黄随扈从薛漪澜身侧徐徐走完。煜煊情不自禁的回首,薛漪澜一身寻常侠士打扮,英气十足。

  乐坊女子身姿柔弱如柳,在桃花林间翩翩起舞,琵琶、瑶琴声悠扬奏起。

  翊辰见他冷声道:“大王子若是想问寻找皇上一事,怕是翊辰现在无暇禀告,我夫人醉酒,须得回去歇着。”

  煜煊双手束在身后,抬首望着那细如弓箭的弯月,心中埋怨道:阮凌锡,你这个骗子!约定好了,我们要同喜同悲,如今你在锁黛宫抱得美人归,我却要一个人在这里,看凉涔涔的弯月。

  萧夫人心知自己家儿子腼腆,循循教道:“你从小性子温顺,可这男婚女嫁之事,你不说,那位姑娘如何能得知呢?若你说了,却没有说明白,别人姑娘又不好开口问!可不白白误了你同那姑娘的年岁!你且告诉为娘是何人,为娘让管家寻了媒人上门去提亲!”

  煜煊拿起玉玺,不知是小哼子太过瘦弱,还是自己双手发抖,那玺印盖的歪歪扭扭,似她此刻弯曲难寻的心。
  煜煊双手束在身后,挑衅似的看着翊辰,“咱家刚从萧府出来,若是咱家出了何事,怕是皇上与萧院首都不会放过你!眼下只需咱家高呼一声,巡夜的官兵就会赶来!咱家劝少侠还是早些离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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