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月落满天+番外_算你聪明
unsv文学网 > 异世之月落满天+番外 > 异世之月落满天+番外
字体:      护眼 关灯

《异世之月落满天+番外》

 “好嘞!”承志开心的吆喝。看来是惯做的,承志也不问地址,拧了包袱就要走,临了才想起自己如今得听桃花的吩咐,转头无声的讨她的主意。。

  三天?到底是不是梦呢?老虎山的事是真的吗?

  一个小村姑是如何能请动这尊大神的?尽管昨夜之辱让他痛不欲生。恨不能把她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愤,而现在却不得不忍气吞声,各种内伤的滋味可想而知。

  “知府大人谬赞了。民女也实在是没了办法。”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当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们没见过,也该听说过,那可是河头镇有名的大户,一镇之长那都是贾家人,人上赶着巴结都赶不上,瞧瞧你们倒好,生生往外推啊?”

  虽然风扬的语气很欠揍,可这话算是说到桃花心坎上去了,强烈认同!

  桃花每天早出晚归已成习惯,中饭大都由满仓满园或狗蛋吃过后再带上山来吃的,这样好节省时间。今儿个轮到满园下山,没多久的功夫,满园又回转,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娘,满仓他们回来了。”小姑大声吆喝。

  “胶?主子要什么胶?”

  “爷爷!”桃花上前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这是英娘,娘的小孙女儿。”云福又从旁边丫环打扮的女孩手里接过一个婴孩,那孩子不过一两岁的样子,转动着乌溜溜的大眼珠打量众人,被云福举到王氏面前,怯怯的有些认生。转回身抱住自家爹爹的脖子不撒手。

  过冬的准备一点儿没有,桃花从高床软枕又回到了草窝里。丁义带着兰芝、承志姐弟已经先行回城,不知道书院复课没有,吩咐丁义找的越冬作物的种子找得如何了,看来当务之急是安排好田地的事之后回到府城去。

  现在黑灯瞎火的敌我不明,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万一惹怒了对方,狗急跳墙,直接杀人怎么办?要是当没发现装聋作哑也不是个事啊,谁知道这人想干什么,或许只是刚好碰巧才进来还没来得及下手呢?
  花掉一千二百文,三个人扛着大包小包的回家。一千二百文,那就是一千二百个铜板啊,古代的货币制度很坑,只要有点钱的人,就会被压得直不起身来,现在花了这么多出去,身上松快了不少,心里也空虚了不少,兰芝一个劲儿地说太花费钱了,但她满脸的笑藏都藏不住,抱着两匹布,手里还不闲着,过一会儿就去摸一下掌柜的送的几块布头。缎料光滑的手感让她很激动,往常绣荷包就是这种面料,可那都是绣楼的,现在手里的真真儿的是自己的,让她如何不兴奋?心里盘算着可以绣多少个荷包,还可以做几块丝帕。

  “唉,这事,哪轮得我做姑的说话啊。”乔二妮表现得为难。

  “是定亲,不是即刻成亲。我都十八了,你几岁?还说我小?”徐怀仁有些挫败。
  “小五,一个小娃娃,别那么大声吓着他。”大门旁边洞开的一扇小门里适时走过来一位面容略清瘦的汉子轻声的说道。

  得到桃花肯定答复,承志放下心来,呵呵笑着上前领路。除了‘井’字状的几条主道,其它的街道都不是很宽,承志混在人群里如鱼得水,滑溜得很,全没了拿着书本时的呆痴模样。看得桃花不由得摇摇头,兰芝的一番苦心怕是要白费了,古人只推崇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就没几个真把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记在心上,但凡有一丝的机会,都会逼着孩子埋头苦读,比起前世应试教育下苦不堪言的孩子,这才叫苦呢。

  “呵……小女娃稀罕人,小小年纪就晓得想着家里人,多懂事啊。”左邻右舍总是多热心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同行多嫉,了解乔二妮的为人存了心给她添堵的。
  等所有的嫁妆都摆在屋子里,桃花才终于看出古人对婚嫁的重视。纵是大件的家具幸福庄的木匠们已经置办起来了,现在采购的只是小件、精巧件,仍是名堂不少。

  快点,再快点,他很难受!徐怀仁也不明白为什么,一面之缘的小兄弟,他紧皱的眉,他小脸上无助的神情,印在眼里,痛在心上。不想,一点不想让他这么难受。即使手麻了,腿脚也僵了,整个身子还是一动不动,唯愿他能舒服一点,好过一点点。

  “快应下,萧老可是大唐数得着的大儒,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好事。”徐怀仁见桃花还在神游状态,不由得着急,声音自然就大了点。
  桃花老爹不正常!绝对地。平常吃个饭两眼放光的乔得旺今儿个被老四挤对了几句,竟然没心思吃肉!

  “孙员外好事做到底,兰芝欠钱还钱就是,你且容她几日。”胖妇人见来人变脸,挤过来笑脸相劝。

  唉,寒冬腊月的,跳水的决心都有了,心里得是如何的绝望啊。望着大姑生无可恋毫无生气的样子,桃花恨不能打上梁家,来个斩尽杀绝。

  本来大家都以为雨过天晴,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可刚听了方依依的话。桃花的这个身世之迷仍是罩在她头顶上的乌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下一场倾盆大雨。

  对于这种新鲜吃法,大家都有无比的热情。一眨眼的功夫,胡大力就脱了棉袄,挽着衣袖上干得火热,耿忠虽然斯文一点,但也有限,跟两个兵汉哪有仪态可说?惨不忍睹啊,桃花只差没拿手捂着自己的脸,这里还坐着一个大儒呢!

  这一歇就是六七天,雪断断续续的,就没个消停的时候。老乔家没有生火烤,每天做完饭把灶里未燃尽的木碳都放在王氏的上房,一家人就窝在上房里说说话,做做针线,自从那天上镇上吹了风,桃花的头就一直晕晕的,估计是受了寒,喝过热水捂过汗,时好时坏的,浑身上下没劲。再加上桃花心里也有些挂念柳家姐弟,所以懒懒的,能不动弹就不动弹。这几天乔大妮人也清醒些了,但开始闹腾,整天说着说着就开始哭哭啼啼的,任人怎么劝都没什么用。担心儿女,记挂着二十多年的夫妻感情,这也是人之长情,没解的事,自己想开了才好。
  围观的总是不明‘真相的群众’多,至古到今都是一样的理儿。一群人都是谁说得热闹听谁的,真有几个知根底的,也犯不着出头啊,人家两兄弟吵架,再说又不是头一回,还有谁较真儿啊。一时人群嗡嗡的说开了,都赞桃花说得在理,更有好事者亲自到菜园里见识了一番狼藉,出来后一脸肉疼,庄户人家,每一粒粮,每一颗菜,无不是心血浇灌出来的,见不得浪费,见不得糟蹋。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