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焚尽八荒_驱狼吞虎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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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焚尽八荒》

 皇上抬眼放下手中朱笔,起身行至沈嘉玥跟前,亲扶她起身,耳畔嘟喃一句:“近日,你还好吗?”。

  繁花园内只剩下皇上和沈嘉玥两人,其实他两的话真心不多,连皇上和赵箐箐说话的一半都没有,毕竟赵箐箐是皇上第一个女人,他两又有个女儿,自然话多些,虽然赵箐箐不太愿意和皇上说话,但只要讲起宜欣,她的话是滔滔不绝的。而沈嘉玥虽有宜静,但从不和皇上说起宜静的事,皇上也没有问起过她的事,宜静是他两之间的一个心结,也是一种默契,从不说起的默契。

  皇上得意一笑,“瞧你这母妃,真是没出息,孩子哭你也跟着掉眼泪,那怎么哄孩子,真是…”想起方才她的怒骂,又接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好意思说朕呢。”

  沈嘉玥也不吃惊她为何知道,只淡淡道:“不过一场戏罢了。”

  耳边听着这些话,许妙玲脑海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他不比皇上俊朗、不比皇上尊贵,但她的心却只属于他一人的,即便人给了皇上,皇上得到的也不过是死物罢了。一个没有心、没有灵魂的人,皇上哪里会珍惜?慎敦皇贵妃在世时皇上对她还好些,如今若非二皇子又怎会记起她?而她也不想让皇上记起。清藴殿无疑是冷清的宫殿之一。

  沈嘉玥做足礼数,方才起身,“谢皇上。”与皇上一同入殿,命宫人奉茶、上点心。

  沈嘉玥露出甜蜜的笑容,应了一声,忙不迭的让如花去准备,有意无意试探道:“方才本宫瞧见了妍欢,很像一个故人呢。”
  这话明里答应暗里损尚仪,沈嘉玥自然听得出里头的意思,“也罢,那去瞧瞧罢。”两人起身,又嘱咐了一通如花,管好妱悦殿事宜。各自上了妃撵,往尚宫局而去。

  她姿色品貌在繁花似锦的后宫中算不得多出众,皇上对她不过尔尔,太后宁可对着赵箐箐好,也不愿她在旁多伺候着。连初次侍寝后晋封都无,心下自然不甘,实在瞧不上正圣宠优渥的郑媚儿,如今她请安迟了,她岂会放过,恨不得激怒皇后,让她受罚。

  石屏后人工开凿了一条环形河流,并不深,望之水下游着不少金鱼,中间一座石桥,石桥桥面铺着通透的和田碧玉,竟能照出人影来。
  夏蝉举起高高的手,却不敢打下去,如花早已扑在沈嘉玥面前,沈嘉玥却纹丝不动,也不开口说话,无人知道她再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省得她心里别扭,那些料子我也没多大用的,放着也是浪费,赏了她还能落个好。”

  旨意下来,七月初十允惠妃沈氏回家省亲,着尚宫局准备各项事宜。
  “甚好甚好…”

  沈嘉玥望向自己的父亲,试着询问,只见沈元寒神色一黯,心道不好,赶忙说道:“应是有的吧!”

  在沈嘉玥的记忆中八扇大门通通打开的日子很少很少,她哥哥娶妻、她妹妹出嫁也不过只打开六扇罢了,只自己出嫁和祖母出殡打开八扇大门,祖母出殡自不必说,而自己出嫁那会子自己还曾问过母亲为何要打开八扇大门,可母亲只垂泪不语,后来才知道因我嫁给太子,一旦太子登基我再不能回沈府,故而祖母下令大开八扇门为我送嫁,只是如今我回家省亲,大开八扇大门迎我仪仗,实在不必如此。
  如菊心中略释然几分,缓缓道:“那主子仔细些,主子等下和如花一同出去,有人问起便说是奴婢就好。体仁堂的侍卫已经买通了,主子进去时他们会假意没看见私放您进去的,而出来时,主子去杜昭训那儿,杜昭训那有您的衣裳,您换了再来。”

  “朕还不是为了你而说谎的,你还埋怨朕。若母后说起便说是朕生了大气海得才迫不得已请你来的,如此便不会责怪你了。”皇上拉着她的手入东暖阁,东暖阁布置的很温馨,是皇上独寝的居所,而西暖阁是妃嫔侍寝的居所,沈嘉玥还是头一次入东暖阁,以往的她哪有这样的机会,连皇极殿都没来过几次,一来去的都是西暖阁,还没待到天亮便离开了。

  如花脸色一暗,说:“奴婢懂,可奴婢却做不到。娘娘过的如此艰难,奴婢明白娘娘要忍受很多很多,上次娘娘说您不是沈府的小姐了,而是宫中的惠妃娘娘了,奴婢便明白了,风光背后却是无尽的煎熬。嫁给平民更艰难,开门便是七件事,奴婢不想承受这么多,也没有娘娘这样的心志。”索性绝了念头,“如果娘娘想劝奴婢,那待娘娘的日子好过了,再来劝奴婢吧!”
  回身望着头发渐渐花白的父亲和眼里含着泪的母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众人皆惊,旁人都回避开,只有二老还站在她面前,显得突兀,容琦羽立刻正色道:“娘娘如何能跪拜臣子?要知道君臣有别,请快快起来。”

  十日后,宫正局将慕容箬含谋害皇嗣之事如实上禀帝后,皇上念及从前情谊,宣布她无罪并释放慕容箬含,只她未再得圣心,恐怕来日她也不会再得恩宠了,如一朵百花丛中凋谢的月季,即便年复一年月季还会开放,但再不是原来绮丽秀美的月季了,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顿一顿,“箐箐到底没有体会皇后娘娘的处境,才处处不知足。宜欣比起宜珍公主已经好上许多了,为女儿也不是这么个为法,为她铺平所有的路,反而让她失了一些能力。
  杜旭薇自得了恩宠也有了私心,不希望别人和她一样得宠,甚至比自己还要得宠。慕容箬含圣宠不衰,至今都没有一个人能撼动她的恩宠,如今这件事一旦落实,慕容箬含恩宠必然消失无疑。故而她巴不得慕容箬含从此失宠,可话不能这样说实,蹙眉说道:“这怎么说呢,有证有据,恐怕丽贵嫔娘娘落难了!”

  赵箐箐忍不住扑哧一笑,答:“姐姐,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啦?”又道:“太医说你是因为气血不足、情绪紧张才晕倒的,没大事儿,不必担心。”

  窗外的雨听了,一道彩虹挂在天空,赵箐箐见她不说话,硬拉着沈嘉玥出去,沈嘉玥不愿出去,耐不过赵箐箐的硬拖生拽,与她一道走在宫道上,出门不过一会子便遇上了皇上,一身紫底银丝团龙纹常服,迎面而来。

  孙若芸一笑,如一抹月光,柔和而皎洁,徐徐道:“哪里称得上辛苦,也没帮上姐姐什么,姐姐别怪我自作主张就好。”

  “可不嘛,所以你来啊,正好为我想想。”

  “好,明日去你那里。”
  沈嘉玥和赵箐箐面面相觑,她们当然知道当年的事情,只是没成想高徽音竟怕武茗湘的灵魂入梦,不觉对当年之事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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