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恋隐情人_偷偷下了一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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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恋隐情人》

 邵伟文哑然失笑,“我似乎已经说过了,我的*和大家无关。男孩和女孩,在这个社会的价值都是一样的,男人贡献智慧和体力,女人付出青春和支持,各有分工,缺一不可,谁也没有规定,只有男孩才可以挑起大梁,难道英国女皇就是男人吗,她一样可以掌管整个国家代表全部皇室。并且我认为,女儿更好,女儿难道不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吗。”。

  我们这一路倒是气氛不错,我用各种圆滑的方式逃避了他的问题,又将他引入了我的圈套,他在下车的时候对我评价是,“越来越难以掌控的小妖精。”

  张墨渠脸色仍旧那般平静,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道,“苍老板在里面玩儿着?”

  “呵,从他老人家赶我父亲出了邵氏,沦落国外无依无靠,也不曾让我母亲进门,害我永远抬不起头,成为众人羞辱的对象,我就再没把他当爷爷,怎样,小伯就当真孝顺他么,那为何还在背后,和大伯斗得死去活来?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我问他那是什么感觉,他说酥麻得醉仙欲死,夹得又那么紧,简直明白了古人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含义。

  蓝琦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是啊,你要纵容的女人不在了,你对我的纵容又算什么,她?”

  他蹙着眉头,轻轻拭去了我脸上没有干涸的泪,“她在客房,我住书房。”
  他的声音很低沉,透着几分沙哑,我不由得心里一跳。

  我跟着张墨渠到了坐船的港口,船夫已经拉开了栓柱上的桅绳,时间是七点十五分,我们进舱找了两个靠近船口的位置坐下,恰好能透过窗户望见波涛汹涌浪花碧绿的海面,我还是第一次坐船,自然兴奋得不行,拉着张墨渠指指礁石又嚷嚷海岛,他都是宠溺的看着我,为我捋了捋微微凌乱的头发,爱怜不语,我说得口干舌燥,喝下整盒的牛奶才觉得好些,他跑了两趟,问船夫什么时候开船,都是模棱两可的答案,说要凑足了一百五十人才够往来的本钱,想赚点,要等到二百人才开。于是我们又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开船。

  绍坤笑了笑,将枪收回,吹了吹枪洞,“大伯可以选择不去,这群记者为了点猛料,能待上三天三夜,倘若一会儿看到我从这里出去,又见到了小伯身边的女人,不知会怎样想,你以后真的能有机会坐上总裁之位,恐怕也免不了算计手足结党营私一说了,为了你以后的名正言顺,大伯还是请吧。”
  忽然习惯了他沉默的我,还没来得及适应,他就问了这么一句,恰好赶在了错的时间节奏上,我猝不及防的朝前躬了躬身,仓促的嗯了一声,他眉目凛然,伸手接住我,手指恰好拂过我的胸口,印在了微微凸起的地方,我身子被那巨大的刺激击得一抖,他眯了眯眼睛,唇蹭过我脸颊,若有若无的呼吸喷洒着,“你和他,有没有做过?”

  我苦笑了一声,心底似乎被打翻了什么,五味陈杂,更多还是酸涩。

  他再不多言,轻轻敲了敲挡板,冯毅回眸看了一眼,压下按钮,挡板缓缓上升,我松了口气,我就知道,我赌他不会这样别扭的要了我,他原本也并非多想,如果真是有控制不住的生理需求,他完全可以到任何花场解决,凭借他昔日的风流花名,什么样的女人不是手到擒来,他如此对我,不过是因为想要驯服。
  他虽然只简短的回答了我一个字,可还是让我心花怒放,这意味着,他对我的兴趣,以及我现在所拥有的幸福,至少还可以再维持两个月。

  我在即将晕厥过去时,忽然听到背后的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喊声,我扶着被烤的发烫的窗栏,艰难的转过身子,白裙飘飘,映在那玻璃上,像是和这个世界诀别般的凄惨壮烈。

  他咬着牙,“沈蓆婳。”
  冯毅脸色很凝重,“邵总,不如我们回去请示一下邵老先生,好歹您是他钦定的继承人,一旦邵氏内部的领导集体发生了变化,对待整个公司的运营都是极大的影响,以他掌管邵氏三十年,即便现在退下来了,董事会一些元老级董事还是会听他的,总好过我们亲眼看着邵副董坐收渔利。”

  他拉开一点车窗,将烟灰弹出去,“即使错了,我也没有回头路,这就是生在大家族的悲哀,永远避免不了族人争斗,如果他们都安分一些,我并不想要怎样,可他们都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东西。”

  次日天明,邵伟文难得的起晚了,我在楼下吃好了早餐,他才刚刚穿着运动服下楼来,简单的到院子里做了健身,回来喝了咖啡吃了个煎蛋,冯毅就开车到了门口。
  我笑了笑,其实我还是真的没了力气,我的手脚都冻僵了,瘫软在地上,我扶着墙壁,慢慢的站起来,靠着一侧的木柜,怪不得这里摆放了这么多木头,原来是为了这一刻,覃念真的很想我死啊,也是,我若不死,她合适才能得到邵伟文的全部,但我死了,就能吗。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我叹口气,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他的头发特别硬,特别黑,掌中和指尖都是那缕缕青丝,我才有些坚硬的心又变得柔软了起来。

  那天的事,在我心上烙下了一个口子。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手背,“我去吧,虽然帮不了什么忙,但好歹能拖延一下,到了五点多他们也下班了,就要明天解决这件事了,再给先生打电话不迟。”

  导演拧着眉毛,拿起来台本指着她发飙,“不演了?好啊,违约十倍赔偿,剧组重新找人需要耽误进度,你虽然不红,但也不是第一次演戏吧?哪个剧组配角敢和主角顶着干,你连规则都不懂,还想混演艺圈?威胁我?好啊,你把照片流出去好了,我没点公关手段也不可能到了今天,你以为有人会信?恐怕还没曝出去就被拦截下来了!”

  “顾老爷,您说得没错,我辜负了您的美意还有笙歌的深情,我的确无法承担,因为唯一能赎罪的办法就是承诺给她婚姻,但显然,我做不到。我不会出尔反尔,刚才说不能,现在依旧不能,我不受威胁,也不会为了利益牺牲我的感情,我必须对我现在的女人负责,她跟了我,就该得到属于她的名分,我无法将一颗心劈给两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情人,这不是男子的担当,假使我真的这样做了,就是在辜负笙歌的基础上又辜负了另一个女子,那么我的罪孽就更深重了,如果我是这样无情凉薄的男人,那您和笙歌岂非更是看错了人。”

  所谓的吃饭,还不是夹杂了各种潜规则的应酬,程薇那样左右逢源都难免吃亏,何况我连基本的躲酒都不会呢。

  他坐下来,和我们面对面,接过丽娜手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饮了一口,香气四溢。

  “是我冒昧了。”
  离开绍坤后我加入了这座城市的嫩模大军,顾名思义,我们没有正经的公司,没有收入保障,只是一个有点商业资源的经纪人带着一群姿色不错的姑娘走穴赚钱,每天的必修课就是教导我们如何豁得出去,然后再因人而异,有的真能穿金戴银,有的却只是勉强维持生计,不才的我为了保住清白,沦为了凄惨的后者,但依旧要踩上高跟鞋化着浓妆拍封面应酬饭局,强颜欢笑虚情假意,无非是想在这个冷漠的社会找个立足之地,顺便乞求一段对我们来说近乎奢侈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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