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剑与魔龙的世界_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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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剑与魔龙的世界》

 孙若芸干脆利落说:“若姐姐决定了,我自要跟着姐姐的,只是……要怎么做呢?”。

  众妃嫔早早儿的在凤朝宫中等着,等着选秀的结果,皇后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宫中,见众妃嫔皆在,自然明白个中意思,取了名册,让妃嫔们轮着阅看,此次十九位秀女中留了九位秀女,民间女两位、官家女七位。众妃嫔都心中有了数,才各自散去,只留下慎妃许美淑陪着皇后说话。

  众人皆散了,有心人自然会将那句话铭记在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知是水载了舟,还是覆了舟?谁能道得清?

  既然问到自己头上,自然不能不回答,想了想道:“臣妾以为,皇后说了这次她就不去了,而上次去暖阳行宫的名单上有长巧公主和柳氏呢,”声音越来越低,“那自然与去暖阳行宫的名单不同了。”

  史书韵对史书莹印象深刻,她两在家时关系便不错,后来史书莹入宫常常看望精神失常的史书韵,细心照顾她,史书韵自然记得她,又想起杜旭薇的话,报丧?莫非她…没了?大声吼叫:“不可能,不可能,妹妹她不会死的,绝对不会的。”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此事,倒尴尬万分,沈嘉玥不愿她禁足时还知道这些腌臢事而烦心,遂瞒了下来,摇摇头,垂下眼敛,轻声言:“还没有呢,要过些日子呢!”话锋一转,嫣然笑称:“公主的封号第一字为宜,第二字由各母妃来定,婷玉的封号我本想着等你出来再定,可太后娘娘亲自择了欣,即为宜欣,可好?”

  殿外传来一声音,“可不嘛,论书法,当属皇后娘娘;论女红,当属惠妃娘娘;论诗词,当属慎贵姬娘娘;论歌,当属丽贵嫔娘娘;论骑射,当属全容华;论画,当属贞婕妤;论舞,当属纯小仪;论棋,当属杜婉仪;论香料,当属孙芳仪。真不知她哪来的才艺呵?”
  “传。”

  “是。”皇后都这样说了,沈嘉玥也不能说别的,索性抿了嘴,不再多言,一心等皇后开口。

  沈嘉玥一袭深紫绣蝴蝶收腰云缎长裙,梳凌云髻,簪掐丝海棠宫花。杜旭薇则一身淡绿百花高腰长裙,长发反绾而起,绾成一个大弧环,发上未簪头饰,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荷花,香远益清。
  沈嘉玥如做了梦一般恍然惊醒,明知皇上只是说笑,还是忍不住生气,却也不敢太过,毕竟公主没有父皇的宠爱还是很惨的,脸往别处移,冷笑道:“臣妾没有发呆,更没有说谎,皇上若不信,便罢了。反正皇上心中已有答案,亦不必来问臣妾了。”还不够似的火上浇油,“皇上是一朝天子,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臣妾无可辩驳。”

  不过片刻,赵箐箐才出内室,她身着淡紫色宫装,绣着大片大片合欢,朵朵合欢临风而开,姿态各异。颈上挂着珍珠项链,面上略施粉黛,中规中矩,也不失礼数。

  “谢皇后娘娘。”沈嘉玥缓缓起身,敛衣入座。
  皇后这是要抬举傅慧姗了?还是上头那两位要抬举她?沈嘉玥坐在妃撵上,想的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后宫真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整日猜度人心、克己复礼、尔虞我诈,一刻都停不了,停了恐怕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昭慧心中有事,一边是夫家,一边是自己多年未聚的妹妹,孰轻孰重,她自然知道,明知是前者重于后者,却还是选择了后者,微微点头,应之。

  “臣给惠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给清容华请安,容华安好。”韩太医韩麟跪在地上行君臣大礼。
  “皇后娘娘凤驾到――”

  赵箐箐听见了,连忙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说出来,见她点点头,又把手松开,附耳过去,“皇宫里就是这样的,这是皇室不成文的规定,要么两个都保,要么只保孩子,别一惊一乍的,往后这种事多了去了,慢慢的你就明白了,也就习惯了。”

  孙若芸嘴角上扬,含一抹冷笑,“想法子将她的心思暴露出来,谁让我的姐妹不舒服,我会让她好受?”抬眸,看着她,“这事儿成了,我会让沈姐姐抬举你的,你该知道杜婉仪是如何得宠的!”
  沈嘉玥方才不过无心一句,提醒他们罢了,见他们如惊弓之鸟一般,心里着实难受,省亲的欢喜竟消了一大半。亲扶起沈元寒,轻言:“女儿不过提醒一句,父亲实在不必这样,我只是希望沈府的人能好好的,我在宫里也安心不是。”

  沈嘉玥与赵箐箐路遇皇上,说了一会子话后,告退了往寿康宫太后那儿请安,陪太后说了一会儿话,只见有人在太后耳边说了几句话,太后急急离开,她两也离开寿康宫往合欢殿而去,两人一入殿,沈嘉玥觉得今儿的赵箐箐分外奇怪,连忙挥退宫人,紧闭殿门,问她今儿是怎么了?

  郑媚儿一袭淡黄宫装,中规中矩的打扮,她深知太后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她小心翼翼起身走上前,至殿中央,行叩拜大礼,“太后娘娘长乐无极。”
  沈嘉玥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不知所措,硬生生福了一礼便要告退,却被太后身边的念湘拦下,请进了殿中,三人就这样气氛尴尬的在殿中,谁都不说话。

  慕容箬含心下一颤,极为紧张,手心冒汗,滑腻腻的很难受,见她没瞧出来,轻呼一口气,“嘉玥,你怎能这样随便乱看,什么‘日月当空’不过临时提笔写的,又有何意义可言!”

  许久皇上不自觉的说出,“婉儿,你要一辈子陪着我。”

  大热天的过来,就为说话?!

  一众妃嫔又呼啦啦赶去东暖阁,只见东暖阁内,皇上气愤不已,子衿在陈述事情经过,苏洛念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赵箐箐亦觉这话在理,点点头,眼神从浑浊变得清朗,道:“这话倒在理,只是你觉得会是什么事?咱们也好有个对策。”
  沈嘉玥心中一酸,泪水像断了线似的不断涌出眼眶,吓得紫苏不知所措,连连宽慰,“娘娘,怎么了?月子里可不能流泪,会做下病的。”又接了一句,“娘娘您究竟怎么了?”心里直犯嘀咕,方才还好好的呢,这会子怎的难过了,莫非是方才的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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