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的超级奶爸_赏给你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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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娃的超级奶爸》

 我跟着保安往楼下跑,想去那辆车停着的地点找点线索,顺便看看大门的录像盲区计算时间,这样可以估算出到底有多少人,因为据我所知的所有360度旋转摄像头,它们在到达一个顶端的时候,再转回去是不超过三十秒钟,而一个人的身手在矫健,要看准了时间冲进大门躲开那些人潮,也要不低于五秒钟,那么最多也就是六个人,而少的,也许就两三个,但绝对不会是一个,留下防风看车进病房找人,而且恰到好处覃念也出了病房躲开了摄像,这似乎都有人在串联时间,那么很有可能,联系覃念的还是一个熟人,调虎离山了。。

  张墨渠一口牙都仿佛咬碎了,他攥着拳头,狠狠的一甩,朝墙壁上猛地砸下去,霎时间血肉模糊,顾笙歌尖叫了一声,过去扶住他的手,轻轻在唇边吹着,而我分明都迈动了步子,最终还是强制自己停下了。

  程薇说女人依附男人是最傻逼的作法,靠着自己攒够了钱才能踏实安心,于是我在很多地方都抠门省钱,包括住的房子。

  我不知道我为何走到了这里,而不是回到邵伟文的别墅,他会保护我,至少在这一时刻,他会收留我,而不至于让我无家可归,这寒风雪天,街道上空旷得让人心凉,我就这样傻傻的等着,到底在等待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都有,函省老苍和张墨渠平分了黑dao的天下,据说老苍此时就在澜城,局子打算让张墨渠带着过去,擒贼先擒王,他落网了,滨城这边的手下也应该很容易一网打尽。”

  我没想过他会这样平静的问我关于我和邵伟文之间的事,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只能说在我离开绍坤空虚了一年多之后,我很想得到一个呵护我的男人,得到一段几乎所有我这个年纪女孩都经历了的爱情,于是他出现了,恰到好处,我便陷了进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缘故。

  大抵我做惯了蹬鼻子上脸的女人,当时也不知脑子怎么就抽了,脱口而出,“邵先生私下还兼职这个?除了我没人知道么?不怕被客人抖落出去不好做人?”
  他嗯了一声,非常满足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传来沉沉的呼吸。

  “去,给邵三打个电话,让他中午回来一趟,跟我吃顿饭。”

  “沈蓆婳,其实要的太多,让彼此都很累。”
  庄园里除了邵臣白,保镖和男佣人都住在旁边的小楼里,根本没人能进来,许是因为我的缘故,邵臣白临时的命令,怎么又出现了男人?

  一只小鸟不知怎么了,从张墨渠的头顶飞过去,缭乱了他的头发,竖起来几根,我哈哈笑,他不悦的拨了拨,“小时候,跟着我母亲在军阀的宅子外一条特别清丽的河畔洗衣服,我就喜欢打鸟,小麻雀,我每次用网子筛,一套能套好几只,然后带回家,把毛蘸着酒拔光,放在油锅里炸着吃。”

  他慢慢松开我,退回他自己的位置,抽出一张纸巾,轻轻的擦了擦自己的唇角,上面还有我刚才被惊吓住不小心咬破的缺口,他“嘶——”了一声,啐了口痰在地上,笑了笑,“你属猫?”
  我掏出手机打光,他在我身后动了动身子,“为什么不告诉物业?”

  他说罢拿拐杖戳了戳邵伟文的腿,“你做的不是很好,为什么这样。”

  他声音很低沉,如同地狱的召唤,所有人都在瞬间愣住了,大抵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话,我分明看到导演脸上有一种押错了宝的错愕。
  我点点头,本也不想拒绝,我总不能当真走回去,这里的确几个小时都等不到一辆出租,更不要说公交了,逞强也总要看时机,不能不分场合瞎逞。

  他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这意思,就是从来没见过我了?”

  “文,这是你对我说过的,最残忍的话了。”她仰面看着邵伟文,眼里珠光点点。
  张墨渠闻言抬眸看了看我,淡淡的将酒杯推开,“你并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但也不聪明,你该知道,我现在坐收渔利正不亦乐乎,怎么会告诉你。”

  她说得极其傲慢,我走出去,狠狠的将门关上,我蹲在走廊里,像一个无助至极的流浪者,我捂着脸,无声的哭泣着,我不知道爱一个人需要痛到什么程度才能心甘情愿的放弃,我只想要单纯的爱着他,给他一段在这样物欲横流的世俗里没有任何利益之说的纯粹的爱情,难道这样也是错的么。

  “最好不要惊扰邵臣白,否则会出岔子。”
  “父亲说,我可以有女人,有很多,但不可以许诺我给不了的感情,更不能辜负最深爱我的,他要我发誓,不可以步他的后尘。这几年我游戏人间,也不是不累,可是累了又怎样,还有太多事等着我做,我不愿放弃任何一个,也不能放,因为一旦放了,我就一无所有,会被别人踩踏,我只能继续向前走下去,一路走一路丢,就像是过独木桥,为了减压重量,我只能把我明明舍不得可又不得不舍弃的抛下深海,亲眼看着它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种无力感,我尝过太多次,我也并非无所不能。”

  我死活说不出按摩两个字,这样的豪门妇人,我的错认分明就是最大的侮辱,好在她脾性真是温和贤良,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想必我这通骂是死活也逃不过的了。

  张墨渠的手指轮番敲击着桌子,“邵副董忙于拉帮结派,自然不清楚很多事情,除了邵总,这里在座的人,我最有资格期待邵氏的发展,因为这关乎我的利益,商人不就是将就利益么,如果连这个都不看重,那还做什么商人,在家里当闲人不是更好。”

  我站在那里笑着,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没有昨晚的冷漠和疯狂,诧异中带着几分疏离。

  我安静的套上,忽然窗外一道刺目的闪电,接着便是雷劈的巨响,我抖了一下,天知道我从出生到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打雷,我小时候亲眼看到过一颗参天古槐被雷劈中在眨眼间成了火球,自此就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以致于我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做恶梦,梦中是我被劈了,浑身冒火。

  我转身想上楼,刚站起身忽然门铃响了,苏姨早已经睡下,我愣了愣,看了一眼邵伟文,他仍旧拥着覃念,朝我点了一下头,我走过去打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是谁,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开了,我向后退了好几步,才靠着墙壁稳住身体,邵臣白像是魔鬼一样,清俊的脸上尽是让人惊恐的狰狞。
  我忍不住笑了笑,“那如他所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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