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就得背黑锅_初进安置营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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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就得背黑锅》

 君上与她,或许是她想错了,她为人太过于直白,想不透太多的纷扰,君上俊朗如星,在救她于危难之时,仿佛是她顶天立地的英雄,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有些人,有些情,她已经要不起了。。

  风惜墨当下里后悔泠泠,方才若是他不开口出声,君上便是不会将这烫手之事交到他的手上来。他去打探得好消息自是不说,若是坏消息,他还得一并承受着君上之怒,如此一来,他顿觉着左右为难。

  “大人不必多礼。近些日子殿下素来喜欢啼哭,也不知是否是因着思着曲姐姐的缘故,曲姐姐早逝,本妃心下里也是极为地难受,所以,才会遣了思忧前来寻上一寻大人。”慧美人说得分外的悲伤,上官淳耳听着也是心中柔软皆然。

  哎?上官大人怎么知道王后娘娘的病疾的,都说上官大人的医术精湛,看来果不其然啊。侍女连连点头,应着上官淳耳,“娘娘先是口吐鲜血,整个人跌倒在地上,身子不停地抽搐,像,像是冬间打冷摆的模样,大人,求你快去瞧一瞧吧,王后娘娘的身子拖不得啊,大人。”

  “微臣上官淳耳叩见君上万安。”她一掀了衣摆,就着脚下团花绒毯跪了下去,入目间是正烧得通红的炭红盆子,火苗子微微有些一轻起,照在正阳宫殿内,周遭都添了一丝的暖和。

  素清扶了曲夫人娘娘的手肘,恭送了君上出殿,麻制的孝服割得她的手生疼,君上方才真真是差点要了她的命。

  顺着那声线她望了过去,一身清澈的纯白,头顶间的绾髻梳得齐齐整整的,面如清玉般圆润,上官淳耳眉目一松,轻飘飘地回转了眼眸,她转了头首,朝着小李子吩咐了一声,“小李子,你先去忙着吧,有事我再唤你。”
  朱侍医还想要说些什么,上官淳耳微微一笑,“大人忠君爱国,医术精湛,太医院还得有人照拂着,切莫出了什么差池才是。”

  祁家已处在了四大家族之首,祁家家主又位及丞相位,祁王后的北周国母之位只要没有被废那就会一直存在,就这样了还不满足,难不成坐得高位得久了,还要攀上更高的么?

  从栖风居外头的长道到头,,右手边是漆了红色,覆了素白帛布的小角门,门槛不高,双脚一抬便就能跨得过去,从小角门跨出去,还有一道稍高一点的角门,出了两道门之后,跨过了这静谥园子,就到了回太医院的长道上。
  她从袖口里取了针袋,摊开那针袋,她心思万千,原以为再无机会碰针,长叹了一口气,她缓缓地将三寸银针抽了出来,寒光盈溢,在手指尖轻柔绽放。

  君上一手揉着自己的胸口,绞痛在那里不断地蔓延,他心知对上官淳耳并不是如同前番那般的君臣之礼,一想到上官淳耳与玉珠的情意绵绵,他的心就跟刀割似的那般疼。

  她点头称不敢,恩师虽则年迈,又忠心耿耿,但君上的跟前儿总是为人臣子,身为臣工,就得处处以君上为尊。
  姜太医跪在了一旁,手心里捏着方才垫在良美人娘娘腕间的素白锦布,额间上头的冷汗冒出来了好些颗。

  “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微臣得君上厚爱,又总领太医院院事之职,君上杀了微臣,那也是微臣的福气。”她可不敢直说君上的症疾还得她亲自经手,若是她这么一说,非但保不了自己的性命,反倒还会将自己置于炭火之上。

  “风美人娘娘难安,良美人娘娘也安不到哪里去。别忘了,那药性起作用后,身子可会见血的,你想想,欺骗君上,是何种罪名。风美被李家参了这一本,想来,更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就坐着看好戏好了。”
  御前侍卫两人一道进了殿里来,上官淳耳的双手被侍卫所押,却在临走之时,求得君上放过朱侍医。

  上官淳耳猛地将茶盏推了一推,那茶水也跟着一起滚洒在了桌案上头,“倒不晓得素清姑姑还能有这般大的本事,连南辽的噬骨虫都能够知道,莫不是素清姑姑原就来自那南辽?”

  李元碌也是一个人精,听得君上的唤起,当下里带着天牢的侍卫立时迎了上来,“君上,奴才在。”
  “你们全都下去。”不得已,君上大手一招,示意所有的大臣退出去,祁林玉还想开口言说,君上厉眼一过,冷风皆然,让着祁林玉没敢再吭了一声,同着其他的人一道出去了正阳宫。

  “好了吗?”上官淳耳拿着烈酒壶的手轻搭着绝月的肩膀,朝着绝双询问,只要这内伤治好了,其他的事情便就好办得多。

  “原来如此。只是,君上如此劳累辛苦,咱们这做臣下的,也委实担忧啊。”上官淳耳心里极度的不如意,这李元碌既然知晓君上日日批阅折子,不朝她提醒两句莫不是在探着她能不能与其有交情?
  头首沾地,额间抵在了松软的毯间。她听得君上嗯了一声,唤了她起身,“你倒是来得早,起来吧。”

  “龙傲天,谁让你替我揽罪的,你逞什么能耐,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凭何,凭何揽罪的人是你。”她的声线分外的颤抖,季公公到底是年纪有些轻,听得这话,也跟着提了心思上来。

  柔美人怎么可能就此放弃,她的声线更加的惨然,李元碌左右瞧了一眼,“娘娘身子有恙,你们这些小崽子们眼神也是不好使了么?还不快送了娘娘回去,若是有所差池,仔细你们的脑袋。”

  上官淳耳绞了在温水暖绞了锦帕,将绝月额间的薄汗擦试了干净,这高烫之症也得给他解了,烈酒于伤口有益,但若是要去烫,还得是清酒最有用,清酒的度数不高,但经过了发醇,纯度上是占了上风。

  也好,王后娘娘早就忍她不得,在君上的跟前行走,又跟曲夫人之间有来往,王后娘娘如何能够留下她,将事情提前告诉给了玉珠,不就是想让着她陷进被动的局面么?

  小李子点了点头,“君上已然震怒,听说那架势有将慕大人推出午门的势头,再加之有消息说祁家已经在这事情上头动了唇舌,看来,慕大人这一回难逃一死了。”
  肖将军瞅了上官淳耳一眼,再细瞧了君上同青彦,终是点了点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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