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吻过红玫瑰gl+番外_去往无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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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吻过红玫瑰gl+番外》

 云锦自然是发自内心的夸赞,夏玲珑却只是清淡一笑。。

  “大妃当真是做事谨慎,这点可是娜儿比不上的,不过娜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孕,大妃去请医师看看不就知道了?”

  见夏玲珑脸色越来越难看,陈莲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夏玲珑拉着她的手,走到一处僻静地儿,微微笑道:“说这话于你,确实有些不妥,可咱们本是嫡亲的姐妹,姐姐想来又是无妨的。云华虽是容貌出挑些,可放在这千娇百媚的后宫中,亦不过是中人之姿,你可知她是如何获得皇宠的呢?”

  说着她已经撩起自己的腕子来以示清白,她今日戴的是白玉雕绞丝纹手镯,和皇后的祖母翡翠玉镯没半分相似。

  养心阁里,刘瑾默默跪在下面,只听高高龙椅上的朱厚照安抚道:“已经查出,西边塌了的地方,是因了用上好的砾石换成了泥沙……也是巧了,这段堤坝,却正好是由你和江斌同建,朕自然是信你们的,可是你也看到了,言官巴巴在宫门口跪着,朕不能不给他们一个交代,只得让公公先委屈一阵了……”

  太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哀家自是瞒不过你的。我的皇儿,却并非我的亲儿,在这紫禁城里,即便是真正的母子,尚不能真心以对,更何况那隔着一层肚皮的,说起来,哀家也是老了,比不过似你这般聪颖年轻的女子,哀家所求亦是极为简单,只求你离开我亲手养大的皇儿。你走之后,哀家自有把握,和皇上重修旧好!”
  刘瑾慢慢放下心来,这些日子,他本已暗暗联系了宁王,商量那件大事,可到底还是准备不足,不敢轻举妄动。眼见皇上虽然格算外疼宠皇贵妃,但对良淑妃也总算是不错。

  有畅快的低笑声从朱厚照的嗓间溢出。

  连唤了好些声,夏玲珑方似回过神来。
  见到夏玲珑噙着微笑进来,望着她的神色,没有半分的威胁之意,反而带着淡淡的恭谨,满都海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吴妃是皇帝朱厚照的宠妃之一,前日傅笑晓从周围太监宫女嘴里,约略知道一点,这个来自于江南的温婉女子,向来最是和顺婉柔,知书达理,善待宫人,虽然和皇后一直是死对头,也多少有点傲气,但依然是有礼有节的女子,突然如此无礼地对待皇后,必然有特殊的原因。果然如傅笑晓预料的一般,这个吴妃是故意激怒皇后,故意自杀,不过是为了趁着帝王最后的恩情,救自己亲弟弟一命。

  云华一时之间被夏玲珑的怒气镇住。夏玲珑一向脾气极好,对待她们几个和姐妹没什么区别,极少拿出这份主子的威仪来。况且她亦不是因了偷懒,少不得辩解说道:“我昨夜四处打探消息,太后那里……”
  “那女子越说越是激愤,在得知这妇人曾经为逝去的公婆守孝三年之后,更是得理不饶人后,更是勃然大怒,当着这诸多人面念道,‘我大明律有三不休妻的规矩,其中一条便是与更三年丧’,你竟如此肆意妄为,我必要带你见官去,说着便上前撕扯男子的衣服,女子这一闹,众人一时便也都开始纷纷称是。”

  不知何时,太后已经靠近了夏玲珑,她阴测测的脸上带着几丝得逞的快意:“傻玲珑,这世间的男子,又有谁是靠的住的呢?哀家对这些鬼神之事本不甚上心,可是便连哀家都听说过,那钦天监的张斌可以用血续命,越是命盘相克,力量便越强……可叹你冰雪聪明,竟连一丝端倪都未曾看出。”

  刘良女这七日来一直是兴高采烈,她其实倒并不在乎自己是否能掌后宫权利,但是因为依了刘瑾的法子,自己确然是掌了皇帝的心!
  迷蒙之间,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轻而怜惜地抱起了她,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着:“玲珑,别怕。”

  王阳明在城楼上,眼睛已经泛红。刘良女和刘瑾的关系,皇上已经告诉了他,可即便是刘良女对他多有欺骗,他亦无法舍弃这几年的父女情分。如今怒火攻心,恶狠狠地下达着指令道:“全军听令……”

  她只能赌一把了。
  他本就是暗暗观察夏玲珑习惯了的,即便是她略有些什么不妥,自己也均会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云锦惊讶的样子,夏玲珑只是一笑。

  果然再行两步,就见苏嬷嬷站立在阳光下,眼角一片笑意。
  许是长时间出于昏迷状态,没有机会出声,他的声音略带嘶哑和不自然,但他的眼睛,却是满含笑意:“张斌已经来过了,替我解了那回生丸。”

  却不想夏玲珑是另有心事,说夏皇后妨碍到了皇上的福气,本只是她骗皇后离去的计策,事实上,据她的猜测,真正妨碍到朱厚照的人,大约是自己才对,毕竟那一次,和皇上盟誓的,是她的血。

  这边宁王朱宸濠也正是一团火气,这些年来自己的父王朱觐钧一直用紫藤草和家人互通消息,书信中教导自己如何保卫住王府,用紫藤草书写,乃是宁王府家传秘技,知道之人寥寥无几,当年曾和自己同谋的夏玲珑亦是其中之一,这也是自己看到紫藤草,看到夏玲珑的笔迹,便狠下心来,不再多思,夜闯重华宫的原因之一。却想不到,有些秘密,反而成了有心人骗他掉以轻心的利器。

  这话不似是在说给自己听,可云锦抬眼望望,周遭并无他人,只得硬着头皮安慰道:“张大人是个有福的,父母亲如此严厉教导,张大人方才成了大器,才得了皇上和我家娘娘的器重……”

  心中倏忽升起的念头,让夏玲珑手脚都变得冰凉了起来。

  良淑妃咯咯笑着,嗔怒道:“如果那般,皇上的心难道不会痛么?”
  夏玲珑何等人物,听她出言反复,便知道这银耳羹里有些问题,却在望舒还未迈出帐篷门前,端起汤来,喝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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