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浅_“剥夺者”(感谢极光会O先生再次打赏白银盟)
unsv文学网 > 搁浅 > 搁浅
字体:      护眼 关灯

《搁浅》

 果然,凌苒一听脸就拉下来了:“干嘛,我跟我男朋友好多天没见了。你来干嘛,想看真人秀啊,买票了没有。”。

  叶翎进殷子波办公室后,先拿出那个LV包包看了看,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这是个大包,款式及其简单,就前后一块大面料侧面缝合,再装两个条背带,连拉链都没有。叶翎无语。

  凌苒说:“舅舅,您想不想看看别的银行对我们公司的估价?想不想知道如果由别的投行来做,我们这次可以从市场上融到多少资金,您的个人身家会有多少个亿?”

  凌苒忍不住好笑,翻了个白眼:“那也比你强。你还要女人倒贴,你都可以去当鸭子了。”

  殷子波高高兴兴的回去了,以为问题全解决了。但是跟凌苒一说。凌苒白了他一眼:“子波,你知道不知道。叶总跟他老丈人之间的那份秘密合同,是不能见光的?这就是为什么他再三叮咛,不能让别人知道。”

  “什么?”凌苒看着邵承志。

  凌苒心头一片冰凉,头脑清晰异常:“有,叶翎。如果我们秘密结婚,就可以秘密离婚,这张结婚证就跟废纸一样。无人所知的婚姻,完全可以今天结明天离,本质上跟同居没有任何区别。为什么在最贫困的年代,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大家都要吹吹打打的举行婚礼,就是为了让众所周知,这对男女是合法夫妻了,这样两人如果想离婚,就会社会代价高昂。但凡没公开的,就等于没发生的。你是因为□□而辞职的么?不,你是因为被公安局拘留了,又闹到单位了,所以你不得不辞职,如果你老婆把你保出来,没有公开宣扬,你恐怕现在还呆在平安往上爬呢。”
  接下来大半个小时,两人都在唇枪舌战,谁也说不服谁。叶翎胜在经验丰富,但是中国投行职员的业务能力完全来源于实践经验中对政策和规范性文件的把握和解读;而凌苒在MBA课堂上受过更系统的估值模型分析,并且在三年的实际操作中用得得心应手,从纯理论水平来说,叶翎不如凌苒,凌苒一连串的数据报出来,一只笔在建议书的图表上划来划去,叶翎说不过她,却被气得暴跳如雷。

  “没事。”殷子波把脚塞拖鞋里,嘀咕着:“凌苒,你怎么那么多鞋?”凌苒的门厅里有一个一人高的双门大壁柜,里面整整一柜子的女鞋,女式拖鞋尤其多。

  贺刚想想,到地铁站也行:“那个殷子波,就一个花花公子,你不搭理他,他纠缠一个月也就完了,你要是搭理他,他最多热乎两三个月也就完了。”
  凌苒苦笑:“我好像生病了。”

  “那得看对象啊。如果凌苒向我求婚,我怎么也得犹豫犹豫,狠起心肠才能拒绝吧,说不定,心一软,眼一闭,算了算了,娶了就娶了呗。”殷子波又冲叶翎竖大拇指,“还是叶哥厉害,这样的美女,睡得上,扔得掉。这样的恋爱,拿得起,放得下。”

  “我这些念头深深的困扰着,我一路走来,一路在问我自己,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吗?我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我发现我真的很茫然,我只有不停的往前走,往前走,而且,一路走一路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放弃着自己负担不起的辎重,比如,对金钱和安逸的生活的渴望,对物质的需求,还有......爱我的姑娘,如果我本科毕业就在中国工作,如果薪水足够高,也许我就选择她了;如果我中途跳闸去美国读个硕士,我就能叫她等一等我,等我在美国毕业找到工作......这比让我放弃唾手可得的工作和高薪更加令我痛苦,毕竟我放弃眼前利益是为了未来的发展,我放弃她,就是一个男人因为不敢担责任而放弃爱情和信我爱我愿意将终身托付给我的姑娘,那我还配叫个男人吗?”
  “姚珮君老爸是亿万富豪,所以她有底气去追叶翎。”

  叶翎笑了:“因为我么?你可以不让我来做皇冠的IPO,但是你不应该妨碍皇冠IPO啊。你的行为是否方向性错误?”

  而殷子波则是在想,怎么才能把凌苒泡到手,最好是不惹麻烦,没后遗症的......当然这个今后再说,现在的问题是,凌苒好像跟自己不是同一个节拍——巴西小龟都给她炖成肉羹了,殷子波苦恼。
  “你怎么知道人家只是暖床货,官二代富二代不结婚啊,老婆这个职位总是有人坐的。”叶翎说,“你不敢去尝试,是不是对自己相貌身材魅力床功没信心啊。”

  邵承志回头看看两个女孩,还在那没完没了,聊个没完也就算了,还头都不抬,我都要走了,知道不知道。

  ?10月8日早晨,殷子波忍着昨夜宿醉的头疼欲裂,8点不到就把车开入了皇冠大厦楼下的地库。其实这是这幢商务楼底下三层都是商场,4到32层都是写字楼,皇冠公司只在里面租了五层楼面,贺刚却买下了整幢楼的命名权。
  “今天不是节日,不是我生日,不是我们认识365天的纪念日,但是今天晚上我下班回家,他又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一个LV的包包。这就是我的男朋友,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对我那么好。

  “像齐骏逸那样的男人,这辈子最大的奢望就是遇到像我这样的女人,家庭条件又好,个人条件又好,相貌又漂亮,脾气又差,正好样样卡他一头,能把他幺来喝去,训来训去,这样他就实现他的人生目标了,能满足他的被征服欲了,能全身心投入的当老婆奴了,能从此心甘情愿的家务全包,工资全交了,就能天天低声下气,忍着老婆的挑三拣四,无理取闹了,这样他就满足了,他的人生就完美了......”

  殷子波整整西装衣领子,跺跺脚:“哎,流年不利,拍马屁拍在马腿上。”
  “真缺德,这种主意也只有你想得出来。”殷子波笑,“哎,我真是烦透了这种暗示。所以我干脆叫她闭嘴,在我面前吃饭不许说话,看电视不许说话,打游戏不许说话,最重要的——在床上不许说话,当然,喊是随便她喊啦。”

  邵承志一笑:“嗯,明天早晨起来打电话。现在订机票。”邵承志起床上网。

  凌苒不知道,菜是李兆点的,他是因为考虑到要邵承志买单,能省一分是一分。

  “我在家里呆了两周,然后回到北京登机。李兆给我分析,他怀疑是电视台里有人追求她,而且是个情场老手,她昏了头了,否则她就算不想跟我结婚,也应该对我客气点,钓着我当个备胎。我说也不一定,也许是她觉得跟一个并不真正了解的男人贸然结婚出国,太冒险,电视台的工作那么好,不如靠自己努力,挣个更可靠的前途。李兆骂我是笨蛋,她又不是去当明星,不就是个后台编辑嘛,出不了名的,她不可能连这点都不知道。我说这个工作是从天上忽然掉下来的,她可能太喜出望外了,而我这边,始终不曾给她一个明确的承诺,所以她觉得还是应该把精力放在已经到手的上面。我们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来,而且也没再讨论的必要了,反正结局摆在那里.......”

  殷子波跟叶凌互相对视了几秒。叶翎继续问:“你最难忘的是什么?”

  殷子波走了过来,怜悯:“叶哥。”
  “姚珮君毕业的时候,她爸早早就给她安排好了单位,进平安证券,跟叶翎同一家公司。那时找好工作的同学都是过完年开始到单位实习。同学们就看见姚珮君忽然之间模样大变,一身的国际大名牌,连鞋子都是大牌,又是做头发又是化妆,眼皮上双眼皮贴不是贴一层,是贴三层,回学校都开着她老爸的宝马车。这要是在大街上遇到,谁能认出来她跟自己是同班四年的同学啊。”王霞也说得笑了起来,“平时她穿得虽然好,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同学们还以为,她是因为进投行,可是一个实习生这么摆阔,合适么?后来才知道,她是为了追那个男人。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