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降临后美人该何去何从_屠魔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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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降临后美人该何去何从》

 见我不闹了,他安静的翻开相册,修长白皙的手指非常好看,一张一张的摩挲着,“怎么都是你自己的。”。

  我听别人说,他的生意涉猎了很多领域,比如夜场、码头、公路、赌场,城南那块地皮,是他为了洗白的第一步,建立房产开发,如果能一炮打响,他就慢慢的将从前的黑生意撤出,人到了这个年纪,需要安定下来,有了很多钱,名利地位都已经满贯,如果不是打算从此过着不要命的亡命生涯,一般都会为自己谋求一个退路,而局子对他,向来是保持着一个奇妙的距离,偶尔查一查,看似是交情不错并不深究,但其实只是没有找到证据罢了,一旦发现了苗头,很有可能便是一锅端再无翻身的可能。

  顾首、长哼笑了一声,“还你们,这就在爸爸面前把你摘出了我们顾家?”

  我呆愣在原地,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自己遇到了什么情况,滨城跺一跺脚都能引发海啸的钻石王老八竟然和我抢贫民窟来了?有钱人的爱好这么古怪么?

  他没有伤到腿,所以走路不碍事,腹部的伤口已经缠了纱布,渐渐弥合了,我们并肩穿过长长的走廊,行至窗户前,底下是十字路口,繁华的摩天大楼、眼花缭乱的行人,我们这样俯瞰着,他忽然对我说,“婳婳,对不起。”

  气氛陡然冷下来,黄发男人左右看了看,尴尬得咳了一声,忽然捏着我的肩膀将我一拉,我整个身子都扑了过去,脸却埋首在邵伟文腿间,他一声闷哼,我反应过来自己对着什么部位时,那个东西早就跃跃欲试的顶了起来,隔着西装裤子压在我唇上,我臊得猛地坐起来。

  傍晚,丽娜准备了一份晚餐送到了书房,我坐在客厅吃的,她说先生经常这样,忙起来没日没夜,她们就会送过去,比如水和咖啡,饭菜和药。
  “你拿什么承担。”

  “多谢邵先生!”

  张墨渠嗯了一声,“哪里能忘得了你。”他虽然说着,可眼睛仍旧看着我,“蓆婳,我吩咐肖松送你回去。”
  我靠着椅子,死死握住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我这样握着,告诉他,一旦他扛不住要离开了,就带着我一起吧,好过我在这世上,没人在乎没人关注,守着对他愧疚与疼痛,仓皇无趣的过一辈子。

  我翻着白眼,控制不住的困倦席卷而来,强撑着最后的意识,我告诉他,“我爱过一个男人,仅那一个,我不是爱慕虚荣到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所以我才过得特别苦,这个世上最难过的滋味儿,就是等待了,哦不对,是毫无结果的等待,就是傻、逼才做的事。”

  男人一直没看我,等到他的烟吸完了,蹲着的那个男人手上的电话铃也响了,他没有接,而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刀疤男人点头,“行哥,进去吧。”
  我忽然觉得害怕,他的目光精锐得让我心虚,“我给你送点粥,连着加班身体吃不消,粥是养胃的。”

  张墨渠说罢眯了眯眼睛,语气冷冽了几分,“我是先礼后兵,我的手段如何,苍老板叱咤滨城二十年,也该略有耳闻,我手底下的人,做了多少事,可是数都数不清,不在乎再多一点。”

  他淡淡的开口,“沈小姐刚才和我提到了爱情,我很想知道,在你的认知里,爱情是什么。”
  张墨渠笑了笑,将手指上的玉扳指解下来,走过去两步,放在池子里漂浮的红酒台上,那苍翠的颜色和鲜白的牛奶对比之下,更显得翠绿欲滴。

  我哼了一声,“在想,接下来会不会很刺激。”

  “这世上不曾作孽的人,也一样不可能永远的活下去,人都有一死,所以不存在这样的话。”
  顾笙歌急忙辩解,“墨渠,我并不是勉强,能够和你在一起,是我从二十岁见到你第一面就立下的誓言,我没有男人的宏图远志,我只是最平庸女子的想法,想嫁给一个我爱的男人过一辈子,相夫教子,白头偕老,我从不曾向你坦诚我的心思,我也有女儿的骄矜,但我知道,如果等你,我一辈子也等不到那句话,所以我才开始主动,在你眼里,我是威胁也好逼迫也好,那都只是因为我动了情,从见到你之后,我再没想过我未来的丈夫还会有别人。”

  “大小姐呢。”

  为了防止我逃跑,邵伟文连浴室的窗户都封固焊死,因为保镖无法跟我进去监视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邵伟文只能出此下策,防止我会从二楼的窗户跳下离开。
  我被他噎得一愣,气氛顿时微妙起来,门口的随从朝我们招了一下手,“除了沈蓆婳,其他的人跟我出来,到前台去走走场。”

  “没钱无妨,捧个人场就好,我本就不缺钱,倒是喜欢沈小姐这样伶牙俐齿的女人,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技术怎么样?是欲仙欲死,还是苦不堪言?”

  四十多分钟过后,车在一栋有些荒废的宅子前停了下来,覃念给了车费,便拉着我下了车。

  “如果不是,请邵先生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平凡的小模特,靠着身材和青春混口饭吃,没那个资本与你身边的女人为敌,你一时兴起和我暧昧一下,我也许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墨渠说了声好,将我抱起来,步上甲板,坐在船里的椅子上,船夫解开了拴绳,喝了一声号子,叫了开船,我扶着两边的扶手,回眸看着张墨渠笑,“最喜欢这样的意境了,你会不会作诗?”

  “为什么要盖住,我并非没看过,矫情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我摇头说没关系,我拿起门后挂着的白色皮包,“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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