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逆转爱情_暴风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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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逆转爱情》

 “即使现在还没有,警方也开始放松对使馆区的管控,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们在说什么?”李竺不禁轻声问法蒂玛——大体来说,他们还是安全的,女人在这场活动中只是添头,她们全站在阴影里,身穿罩头黑袍,蒙着脸聆听训话,只要时不时跟着做些手势,含糊不清地应和几声,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义务。

  “别担心,没什么你们应付不了的,我更没理由这么做——吃力不讨好。”‘亚当’轻笑起来,“我绝不会低估你们的战斗力,尤其是你,李小姐。”

  吉他声是唯一的伴奏,歌声懒洋洋的,和天边的月色一样凄凉,风沙打在脸上,她的脸靠在傅展的背上,千种思绪掠过脑海,最终化为微笑中垂下的睫毛,傅展背上的肌肉时而动弹一下,偶尔弯过手拍她一下,叫她换歌,这一刻,他们似乎会永远就这样疾驰下去,行驶在时间与空间的夹缝里。

  傅展把偷来的智能手机远远地扔进泥地里,动静让法蒂玛翻过身打了个小呼噜,他从背包里掏出另一个手机:很黑,很重,一看就很有科技含量的那种,启动屏幕按起了电话号码。

  劳勃和他对视了一会,黑人的眼神明显有些犹疑,这是当然,没人会凭囚犯的一席话就换个立场,他也在思考自己该何去何从——

  都未必有机会能去吃了,至少,把握住这个近在咫尺的冰淇淋吧。
  “刚合作的时候,对彼此的印象其实不是太好,尤其是我——你也知道,韵的恋人,也就是我的艺人秦当时是个当红的偶像,在我们国家,偶像是不被鼓励恋爱的,那会让他们流失粉丝。”

  三记重拳,沉闷的噗噗声在天花板上激起回音,红脖子的声音还是那么傲慢又轻快,“它在哪?老伙计?”

  一个接一个疑问冒出来,在傅展的苦笑中又都没问出口——这些事,他会没想到吗?逃到内陆,存活的机会其实更加渺茫,但……能怎么办呢?局面就是这么个局面,留给他们的路,也只有这一条了。
  没等朋友回话,他又提高声音,“那你有没有礼貌地提醒他们,虽然这是一次突发检查,但我们还是有配合警方的义务,不管他们的——私人情况有多么的紧急——但无论如何——”

  傅展吃痛轻呼,又忍不住笑,李竺要踩他,被他两脚夹住无法动弹。车外,火早熄了,星光暗了,车内一片朦胧的黑,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他发亮的双眼,像是野兽的幽瞳,逐渐往她靠近。

  谁会一下杀死她?不会是想要逼问U盘下落的美国人,更可能是不想被她暴露太多底牌的前队友,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未说出口的话彼此心知肚明,重新身处符合身份的奢华环境,用回了自己的护照,但旧有的身份与伴随而来的那些常识已经永久褪去。
  “勉强能定位到地点,”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极为安静,所有闲杂人等都化为一片暗灰,只有傅展和俄罗斯人形象鲜明,他们交谈,握手,然后分开,大脑仿佛设了一个阈值,所有忙于庸常的路人都是灰的,而出现非常之举的危险分子则被逐渐标出了彩色。

  现在并非是合适的场合,这眼神,一触即收,傅展微笑起来,“那么,现在该轮到我去表现我的另一面了。”
  “确实是用力过猛,牛皮吹得过大,自己又做不到,这种信仰的精粹就只剩下滑稽了。就是最虔诚的教徒也可能不会欣赏这圣座,他们指望的是宽悯,这座教堂想要的却只有威严,就像是那座穹顶——也许比圣母百花大教堂更大,但却绝不会比它更美。”

  “我真的支持不下去了,这样的事如果在开罗再来一遍会怎样?我们在谈论的是埃及——土耳其是政变,巴黎是恐袭,罗马是暴动,开罗呢?开罗也许就是革命,又有多少人会死?”傅展的声音逼真地营造出这样的意象:一个男人在崩溃地砸墙,尽管声音很小,但破碎却一点不少。他已经没在模仿李竺了,如果李竺真的有这么崩溃,她也会不惜一切想要现在就走进中国大使馆。“就让我们结束在罗马,趁我还能为你们做点事,我还没完全动摇的时候——”

  意料之中,K点点头,手下又问,“至于他提供的情报——”
  “你们真想知道?”

  “那是他们给我们的名字——这本来是个无名组织,FBI、CIA、KGB,是他们为了称呼方便,给我们选了普罗米修斯这个名字。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们赋予了我们存在的目标。一开始,我们聚在一起只是因为有共同的兴趣,在我们随意地做了一些事儿以后,情报机关开始这么称呼我们,反倒给我们带来了使命感,是不是挺讽刺的,他们一手铸造了他们最大的敌人。”

  他们可以对贝尼尼长篇大论,对拉斐尔品头论足,从教宗宝座谈到美国,但在《最后的审判》之前,能交换的似乎只有这个笑,李竺也笑了,她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这一次,傅展没有嘲笑,而是轻轻回握。
  窗外吹来了一阵微风,扬起轻纱,他们坐在窗边,头顶是云层中的月亮,几层楼下是宛若圆月的路灯。傅展和她对视着,两人都禁不住有点笑意,但又很快被吞了回去——他们已经不再去否认‘那什么’了,只是在衡量着更多。

  后来她怎么挖到秦巍这块宝,怎么跳出来和秦巍一起开公司,这其中的事情傅展应该都很清楚了,她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傅展笑了下,“还以为你怎么也会试着演演戏,年轻人入影视圈,不是想做导演编剧就是想做演员,奔着经纪人当理想的真不多。”

  “这是我们抛下的第几个骚乱中的城市了?”李竺反问,“有没有觉得我们更像是江户川柯南了?——走到哪里——”

  耳机里的喊叫声一下把他带回了现实世界,H迈出的脚步顿在半空,他先看到弹孔才听到声音,‘咻——啪’,一个弹孔在他面前的树干上冒着青烟——如果准头没那么好,刚才那颗子弹也许还会嵌进树里,但跟着一起嵌进去的就还会有他的脑组织。

  玻璃碎了,停机坪上的坦克附近不断有人走动,电力断了,网没了,手机相继没电,和外界沟通的渠道越来越少,但,说真的,人真是很容易适应环境的生物,反而在这时候,群体情绪有所缓和,人们开始自发地按国籍抱团分队,俄罗斯人、华人、美国人,人们都想和同胞呆在一起,有些神通广大的领事已经出现在机场内安抚国民情绪,开始分发矿泉水和压缩饼干。土耳其人依然像是打量动物一样打量着异国人,但这一次已有很多人敢于自信甚至是怒气冲冲的挑衅回视,人找到了组织就什么都有了。俄罗斯人占据了二楼的两个登机口,日本人在一楼来回乱窜,不断有离群的孤鸟从某处钻出来,想知道自己该去向哪里。

  不过,坐下来已经十几分钟了,傅展还只是在欣赏景色,“通常情况下,我对这种欧式花园兴趣不大,不过波波利花园是个例外,虽然他不如凡尔赛的精致,不过这里的景色更无敌。”
  他发现有人盯着他看,猜到是谁了没有?她捂了头巾,脸上架着眼镜,不施脂粉,他能认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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