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一个题就往阴里装一支笔_区区帝器如何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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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一个题就往阴里装一支笔》

 心儿对着娥设吐吐舌头,回头又冲着李愔粲然一笑,才走到阿史那伊诺旁边坐下来,不过她的视线始终没有从李愔身上移开过。。

  聊聊几个字,却让人的心头暖暖的,这的确像李泰的处事风格,也只有他会这么细心周到。只是,一瓶药而已,怎么用了这么精致的盒子。我伸手欲把盒子收起来,却见盒子底部刻着字,刚才有纸条覆在上面,所以我才没有注意到。

  “山之高,月出小。月之小,何皎皎。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

  佛堂里平时只有两个宫女负责洒扫,很是安静。我走到佛堂门前,见一个穿着红色裙装的小女孩儿双手合十跪在铺垫上,口中喃喃有词,“大慈大悲的菩萨,求您保佑我家乡的人们早日远离饥寒之苦,保佑我父母亲人身体安康,保佑我早日见到皇上。”说完,伏在地上虔诚的磕了三个头。

  天啊,我怎么忘了这是唐代来着,很多现代的词汇在这里都是没有办法用的。我想了想,费力的解释说:“嗯,我的意思是说蜀王殿下架子那么大,平时盛气凌人的,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啊?”

  我指着面前在不断用前蹄扒地的马,问道:“你让我骑它啊?”李泰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啊!”

  还好只是无意中用了李白的一首诗,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总算放下了悬着的心,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问道:“你们昨晚进宫为什么不顺便把我送回去?”李愔说道:“昨天刚把你安顿下来,父皇就急召我们入宫,当时你睡得死死的,我们就没叫醒你。”
  李愔腰间别着一只洞箫,一袭青色长袍,俨然以为浊世翩翩佳公子。他看着四处的百姓,问道:“怎么样?这里不比长安差吧?”

  我拉住他的手臂,踩上马镫,借着他的力道上了马背。他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揽住我的腰,喊了一声“驾”,小白抬起蹄子跑了起来。

  “那你以为我应该在哪里?”
  我没料到程知节会在这里,想问的话自然是不能问了,但是既然来了,我也不好马上就走,只好坐下来。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和两个老伯伯一起喝茶。

  “张扬?”我冷笑一声,说道:“她这是在和自己过不去呢,魏王早晚会毁在她的手里。”

  韦贵妃一笑,扶着宫女的手走出了凉亭。
  我心想,她口中的徐姐姐一定就是徐惠了。说道:“那就不耽误才人了。”

  “殿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误会什么,上前拉住他的手,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心里却在思忖着该怎么对他解释。

  李治垂头道:“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啊。论才智,论气魄,三哥、四哥、六哥都在我之后。”
  率先推门进来的是李佑和李愔。

  碧儿点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拿。”

  李世民点点头,说道:“那就如此吧。”
  我们离开的时候,心儿站在草地上看着我们,一直在笑,她的笑容仿若草原上最美丽的花儿,可是我看在眼里,却觉得心碎。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自我牺牲的精神,为了两国的和睦,宁愿远离故土,嫁给一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男人。

  我一惊,问道:“孩子是谁的?”
  知道他已经离开,我一颗心空空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他被我激怒了是吗?如果我没有回来,是不是一切都会好一些,我会一直带着对他的思念过着我平静的生活。他也会以为我死了,而只会想着我的好。

  我谦逊恭谨的说道:“是皇上、皇后和几位殿下抬爱。”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冷笑道:“殿下倒是说说什么是尊,什么是卑?除了头上的王冠,我实在看不出你还尊贵在哪里。”

  李世民眉头微皱,抬起手向下一挥,说道:“你坐下。”阴妃依言坐下,怯怯的看着李世民。李世民看上去很是疲惫的样子,不知道是被阎婉闹的,还是因为想起长孙皇后的缘故。他目光略过韦贵妃,落到杨妃身上,说道:“朕听人说梅园的梅花已经开了?”

  我目光一哂,说道:“若不是他招惹了杨家小姐,人家怎会上门求婚。”李愔为李恪申辩道:“慕雪,你这样说就是误会三哥了,我三哥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除了你,他对哪个女孩子上过心?”我看向李愔,目光中带着一丝凌厉,说道:“那难道杨小姐会平白无故的让自己的义母来上门提亲吗?”

  我见他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心里也不禁雀跃。前面就是杨妃的沁月轩,再往北走一段则是曼舞的寝宫。我嘴上噙了笑意,说道:“殿下去看杨妃吧。”李恪放开我的手,道:“我改日再去看你。”我点点头,见他走了,才向曼舞的寝宫走去。
  娥设刚要说话,忽听外面有人禀报道:“大汗,我们俘虏了六百多名汉人。”娥设道:“知道了,先把他们押下去吧。”说完,看着我说道:“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不管是什么样的要求,我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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