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日记(H)_巨兽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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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日记(H)》

 他显然是问李恪。我没听到李恪的回应,但是忽然的,一只手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一把将我提了起来,随后往胳膊里一夹。。

  “是吗?”她歪着头一笑,问道:“我能叫你慕雪吗?”我笑道:“当然可以了。”她道:“那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我说道:“只要公主想来,随时可以啊。”

  既然在宫里呆着心情郁闷,那就索性出去走走吧。水音要安排喜宴上的歌舞,李愔要去喝喜酒,在宫里除了他们两个,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只好一个人出宫。

  我在一旁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种事情,殿下万不可以姑息啊。”

  突厥可汗和阿史那伊慕虽然限制了我的自由,但是嫣儿是可以随意出入的。她在下人口中得知,突厥可汗名叫同娥设,是为沙钵罗咥利失可汗,人称咥利失可汗,是老可汗的弟弟。那个柔儿,原本是他身边的一个侍女,在他大婚后成为了他的侍妾,后来生下一个女儿就难产过世了,她死后不久,可汗夫人也莫名其妙的暴毙了。

  杨妃垂下眼睑,说道:“皇上自有他的考虑。”我说道:“可是我听说原本皇上是想把贵妃之位留给娘娘的,掌管后宫的人选皇上也是属意娘娘的。”杨妃道:“可惜本宫并不在乎贵妃之位,也不愿被后宫诸事所累。”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本宫的身世,足可以把本宫和恪儿、愔儿都推向风口浪尖,这么些年,若不是本宫深居简出,恪儿韬光养晦,愔儿又游历在外,后庭前朝的那些人谁肯安分?”

  他柔声道:“既然下阕不好,那就只弹上阕好了。”我笑着点点头。他抚上我手上的手镯,说道:“这个手镯还是母妃及笄的时候外祖母送给她的,她十分珍视,自己都轻易不舍得戴。母妃会把它送给你,可见有多喜欢你。你无需再有任何担心,眼下只差父皇一道旨意而已。”
  他搁下筷子,含笑看着我,道:“你是在提醒我该早点儿把你娶回来吗?”

  原来她叫水音,这名字取的可真好。我接过她递过来的茶,说道:“谢谢水音姑娘。”

  李世民点头道:“嗯,若是论剑术,还真是没有人能比得上朕的恪儿。”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满满的作为一个父亲的骄傲。但是我却清楚的看到长孙无忌听到李世民的话后变了脸色,心下一跳,真正的争斗还没有开始,他就已经这般忌惮李恪了吗?
  我回过身,见李泰正迎面走来,忙俯身道:“参见越王殿下。”李泰含笑道:“不必多礼。”

  他反问道:“那你想说吗?”

  我蘸饱墨,在纸上画了一只展翅的雄鹰,然后找出针线,教心儿如何走针。毕竟是个从来没有碰过针线的姑娘,她只绣了两针就在手上扎了三个洞,我劝她不要再学了,她却偏偏不肯。
  她笑着说道:“听说过你编的歌舞啊,你的月下流仙舞我在并州的时候就学过。”

  缘分一旦来了,就会让人措手不及,躲也躲不掉。我相信阿史那心一定会遇到让她心动的男子的,只是不知道以她这样的身份,能不能拥有美满的爱情。但愿娥设能够看在死去的柔儿的情分上,给心儿自由,让她选择一份称心的婚姻,而不是作为他政治的牺牲品。

  李愔把胳膊搭在膝盖上,皱着眉道:“可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啊?”
  我思量了一下,说道:“有皇后珠玉在前,我想韦贵妃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对下面的人太过分吧?”水音颇为忧虑的摇摇头,叹声道:“谁知道呢,人心难测啊。”

  高阳醒来,只问了宫女是什么时辰了,宫女答了,她也不含不闹,只默默的流着眼泪。知道孩子没了,也像是没有感觉一般。这样的高阳让我心疼,也让我害怕。我宁愿她大声的哭闹,就算是打人骂人也好。

  我一面担心李恪的安危,一面又担心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小满回到房间取出一只锦盒,递到我面前说道:“这是林司乐留下的,她说如果姑娘你能回来,就让我把这个交给姑娘,如果姑娘回不来了,就让我埋在这颗槐树下。”

  又催!不就是一个破展览吗?也不知道一千四百年前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平时整天学的就都是那些几千几百年前的人事风俗,难得的周末,还要花时间去看那些从地里挖出来的古董,真是搞不明白。

  小麻雀张着嘴,冲着我直叫。我看着它,说道:“你看着我有什么用啊?看我我也没有办法把你送回去。”我越说它叫得反倒越起劲儿,像是要和我吵架似的。我双手抓住它,对着它大声说道:“你叫什么叫啊?谁让你在窝里不好好呆着。”
  他含笑道:“这当然是父汗的决定,更是整个突厥的决定。”

  李愔抱起胳膊,说道:“我是来找你一起去打猎没错,可是你说要学骑马呀。”我说道:“这不冲突啊!你可以先教我骑马,我学会了再陪你去打猎。”李愔道:“照你这么说,那我还得教会你射箭才行啊。”

  送别承乾之后,李恪除了上朝,其他的时间几乎闭门不出,府中更是闭门谢客,对于那些前来的大臣亲贵们一个也没有见。他只在府中看书、练剑,更多的是练字。

  水音喝下一口茶,眉头微微一皱,也不知道是因为茶太烫了,还是因为别的。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种事情,她甘愿,或是不甘愿,又能怎么样呢?”

  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不肯吃药,李恪就会用这样的方式喂我吃,他每我一口,都会自己喝下大半,他美其名曰,甘苦与共。

  我接过酒囊,拔掉塞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酒味很冲,是少有的烈酒。李愔看了我一眼,说道:“喝不了就别喝。”
  离岸抬起手,说道:“把胳膊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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