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女子特种兵_再见苏秋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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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粹女子特种兵》

 凌苒大惊:“别,不要。你住手,这是办公室。”。

  三天前的凌晨,凌苒在首都机场下机的时候,一脚踏上中国的土地,忽然想到:我和他又在同一城市了。

  邵承志抬起眼睛,两人视线一对,又赶紧移开。

  凌苒跟叶翎只隔了一个贺刚坐着,一看见他眼珠里的血丝就知道叶翎在想什么了,不由的大惭,过去这种情况,两人往往会酒席吃到一半,找个借口溜出去,不分好歹的乱找背人的地方。那激情燃烧的岁月,那全身心充实的满足.......凌苒不敢看叶翎,只好半低下了头。

  邵承志笑,眼睛深处有什么在闪光。凌苒不敢多看,低头喝咖啡。

  凌苒思前想后,权衡利弊,举棋难定。

  殷子波走了,齐骏逸过来跟老同学们挨个敬酒,其他两桌的同学开始伸长脖子,密切关注。果然,齐骏逸敬到邵承志,说:“恭喜两位啊,啥时候结婚,请不请我喝喜酒啊。”
  殷子波忽然抓住了凌苒的手:“不要走,凌苒。我说过,我们公司之所以这么多年拖着没有上市,就是因为我们自己不懂,又找不到可以信赖的人。如果你走了,我又会心里没底。也给我一点安全感吧,所以请你一定一定要留下来,就算是帮我私人的一个忙。”

  “证据呢?嘴里说保证过会,到时候过不了会,我们找谁理论去。”凌苒说。

  凌苒盯着叶翎,诚心诚意的说:“叶总,我好心劝你一句,不要再跟命运抗争了,既然力量大到你无法抗拒,你又何必要去抗拒,给自己平添痛苦。乖乖回去跟你老婆复婚去吧,这条路你是逃不掉的。你岳父今年才58,过几年也该退居二线了吧。中国嘛,人没走,茶就凉。你还不趁他现在还在发光发热的时候,多用一分是一分。”
  “不容掌握。”凌苒回。

  凌苒笑了:“当然。”邵承志邀请自己进入他职场社交圈,那就说明确实是把她当seriousrelationship(严肃关系)发展了。

  凌苒把围巾和包放沙发上,自己进房间洗手去灰换衣服。
  “但是06年情况就急转直下,其实05年年底就不行了,次贷危机触发,华尔街一片萧条。薪水一分没涨,奖金一分没有,工作反而更重了,因为经济越是不好,竞争就越是激烈。07年,华尔街开始裁员,很多年薪40万美元以上的私募基金经理失业,然后波及到投行,现在已经有一堆银行濒临破产边缘,裁员总是从最高层裁起,因为他们薪水最高,又不做具体工作,过去穷奢极欲的高级银行家现在开始沦落街头.......美林现在非常不行,不知道它能不能撑过这场风暴。我没有绿卡,不能坐以待毙,大船风雨飘摇,我只能跳船逃跑。舅舅在关键时候给了我一根救命杆子,我赶紧抓住,所以就回国了。”

  凌苒知道,今天的事情,虽然是殷子波一时冲动,但是凌苒自己,却必须要负部分责任。凌苒自认为对殷子波并不感冒,为什么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继续跟殷子波暧昧?这样岂不是非常对不起邵承志么?

  王霞暗骂:装什么装,一个男人还装逼。
  叶翎这回真受不了了:“奶奶的,殷子波,你欺人太甚。”

  凌苒的眼珠子都圆了,原来这是一份购车协议,宝马X5,2.0升的发动机,但是配了一堆车顶杠尾翼踏板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邵承志认为给女孩开,尤其在北京,马力大并无必要,反正无论是宝马还是三轮脚踏车,车速都是一样慢。但是各种配套设备是用来增加美观,享受人生的,所以必须都配齐),总价将近60万,已经预付定金了。

  凌苒微笑了,缓缓抬起手来,握住了邵承志的手:“对不起,你一直在等我,我却现在才来。”
  “另外就是,中国上市最难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过会。一个公司能否过会,有时并不取决于这个公司的经营实质和审批资料是否齐全。公司再有实力,申报材料再完美,有时候,过不了会就是过不了。信业至今为止没有任何已经过会的项目,证明它有帮助客户过会的能力.......”

  邵承志笑抽:“挨个寝室敲门,这个倒是真有,几乎天天都有。都是父母陪着女儿来清华男生宿舍敲门,还给我们发照片。”

  问题是,事情有这么美好么?别两人好了没几天,崩了,弄得关系恶劣,影响合作.....其实那倒也还罢了,现在年轻人恋爱嘛,今天好明天分,稀松平常,凌苒从美国回来,这点应该还是经受得起的。
  邵承志沉默了几秒:“这么早散了,是因为要去三里屯泡吧。毕竟是中国人,不好意思一起去,所以大家分散行动,各泡各的。”

  凌苒一呆,瞅了叶翎一眼,抬头看天花板,语调缓慢:“我夜夜只披体香入眠,等待你滚烫的来临。”

  凌苒犹豫了一下,本来问叶翎借车也没啥事,但是参加同学婚礼,要带邵承志去,这样一来,心理上就觉得别扭了。

  “本来就已经够乱了,这节骨眼上,齐骏逸也跑来添乱。齐骏逸本来好好的在跟一个法律系的女孩谈恋爱的,看见凌苒被特招生甩了,就来嘘寒问暖。凌苒说‘你想抱着碗里的,偷吃锅里的啊,想得美。你要追我,就得好好追’。齐骏逸也真够犯贱的,凌苒这么一说,就把自己女朋友给甩了,开始正儿八经追凌苒。”

  凌苒不由的又跟李雨馨对视了一眼。凌苒问:“您下午相亲?”

  凌苒奇怪的看着他:“你咋知道?弄得像是明天你自己要娶老婆似的。马上,马上,马上的意思是不久的将来会发生的,但是直到今天还没发生嘛。凡是没发生的,就有可能不发生,万一永远不发生了咋办?你去把他前妻娶回家?我们又不是没的选择,明明白白的还有别的投行在,干嘛非在叶总那棵树上吊死。别的投行,人家靠得是多年的老关系,已经走得平得不要再平的路,我们干嘛不追随前人的足迹,顺顺当当走康庄大道,偏要另辟蹊径,相信哪门子的前岳父前妻,去冒无谓的风险。”
  这话啥意思?凌苒多少有点心烦意乱。有一个目标,你曾经为之奋斗得很辛苦,付出了无数心血,始终虚幻,于是你决定放弃,心头却因此留下伤痛并且一直不甘心,但是今夜,它却忽然在路那头忽隐忽现,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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