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欲滴(高H,1V1)_师徒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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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艳欲滴(高H,1V1)》

 风细细话一出口,心中其实已觉后悔,莫说是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就算是在她从前的那个年代,真正能琴瑟和鸣,终老白头的人也是屈指可数,自己这话,确是有些过火了。只是这个时候,她却是万万不能低头的,当下冷冷应道:“那你就等着看吧!”。

  听她这么一说,风细细心中也早有了底,当下笑道:“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我想……这一趟衍都,他应该是会来的!”

  深深看他一眼,刘氏淡淡道:“她的事,我从此是再不过问了!她既想去南源。也由得她!只是这事毕竟事关重大,也并不是我们说了就能算的!”说到这里,她却顿了一顿,而后才道:“不过及笄礼这事,府中已有不少下人知晓,若是忽然变了主意,怕是不妥!”

  五人各自休憩一刻再起身出了落月池。外头却早暮色四合。匆匆回听雪阁用过晚饭,五人又各自换了素净衣衫,褪下头上珠翠,略作收拾。这才结伴往佛堂而去。

  到了这个时候,李妈妈已再无法维持她那一贯的镇定自若了,心念电转之下,她很快的寻出借口来:“二小姐有所不知,那园子里的桂花,乃是先太祖奶奶心爱之物,轻易却不能动……”

  宇文琳琅还真没见过她这副迷糊模样,看了倒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本是任性惯了的,心想手就到,这会儿竟是想也没想的,一伸手就在风细细脸上掐了一把:“细细,我觉得你比之前可标致多了!”说着,又歪头想了想,补充道:“难道这就是我母妃说的,女大十八变吗?”

  她这时候喝止嫣翠,也正因为此。
  碧莹与风柔儿屋内的大丫头绣真平日颇说得来,风柔儿又是刘氏唯一的女儿,若能求得风柔儿为王妈妈说情,无疑事半功倍,所以碧莹想了一想后,便决意去求绣真。她知风柔儿素有午憩的习惯,便特特的赶在午后去了风柔儿所住的听月苑。

  屋内火炉正盛,暖意融融一室,但没什么来由的,这一刻,刘氏忽然便觉如坠冰窟。L

  她虽没明说,风细细却已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如今这个社会,女子迟早都是要嫁人的,与其远赴南源,去追寻未知的将来,倒不如索性留在大熙,把握好现下。
  忍不住的叹了口气,风细细闷闷道:“嫣红,你有没有觉得,我这根本就是在作茧自缚?”睁开眼的那一刻,她就该包袱款款,有多远走多远,想来风家的这些个人也不会去找她。说到底,风子扬连长子风入松都不闻不问,又哪里会在乎她。

  没了宇文琳琅相陪。毓秀阁顿时冷清许多,风细细吩咐了嫣红二人打点行装,自己却在旁懒懒的舒展了一下四肢:“又该回去了!”她道,言语之中。倒也听不出眷恋之意。

  虽说刘氏从未在她面前表露过这样的心思,但兴许是受了前世经历的影响,她的心中,总觉得刘氏必然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这笔财产,这也许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她始终认为。防人之心不可无。能小心的,还是小心些的好。
  宇文琳琅本有心再多说几句,然转念一想,又觉自家九哥就算真对风细细有意。母妃只怕也难答应这事,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答应了,正妃之位,风细细也必定无望。

  虽说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但在步入这所别院之后,风细细仍是不由的暗下吃了一惊。

  将至门口时,他到底气不过的回头丢下一句:“我知你一心帮那丫头,甚至求了十七公主帮她。只可惜如今十七公主自身难保,我倒要看看下面你再去找谁?总不会是四公主吧?”
  厚婶乍听此言,不觉诧然抬头,面上神色,满是遮掩不住的震惊与惊喜:“谢小姐恩!”过得一刻,她才醒过神来,忙忙的又拜了下去。

  嫣红听的默默点头,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行到螺钿小柜跟前,取了那本账簿出来。

  风西西虽也见过好些世面,但陡然身处其中,却仍不有的心生感喟。
  宇文璟之笑笑,道:“近来游兴大动,所以想出一次远门,适逢琳琅外嫁,我想着索性便往南源游历一番也好!”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顿,才又道:“当然,还有你!”

  风细细立在侧门口上,出神良久,这才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往风临院行去。瞿菀儿固然震惊至心脉受损,她又何尝不是情绪纷繁,甚至还颇有些不安。

  风细细笑道:“等下雪了,我只少出门也就是了!”
  二人朝前,走了约莫二十余步,已能透过覆压着皑皑白雪的红梅枝叶若隐若现的瞧见前头的那座八角小亭。原来风细细与宇文琳琅过来时,早注意到了那座小亭,如今她既决定了要同宇文璟之将话说明白,便也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里。

  侧头看她,风细细忍不住笑道:“应酬的人尚不觉着厌烦,你倒烦了!”

  男子看来二十五六年纪,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又兼长身玉立,风采翩然,却是一位少见的美男子。而眉目之间,更与那少女瞿菀儿颇有几分相似,显是一对同胞兄妹。

  这边风细细与宇文琳琅也同杜青荇二人道了别,又约了改日再会。因人多,她们也并没多送,眼看着众人去得远了,宇文琳琅这才不无厌烦的长长吁了口气。

  “往后?”她听到宇文璟之轻笑了一声:“往后能有什么事儿?天塌下来,也自有高个儿的顶着,我们……还是莫要操这个心了!”

  不知不觉间,瞿菀儿的心思便又飞到了风入松的身上。
  风细细也不在意,伸手接了账簿,仔细看了一看。这一看之下,却只觉得头晕目眩。嫣红这账簿是依古法所记,看在深受现代会计学熏陶的风细细眼中,自是眉毛连着胡须,一塌糊涂得很。但这会儿,却并不是教嫣红记账的好时机,她也只得马马虎虎的扫了几眼,仍将账簿还了给嫣红。嫣红见她只是随便扫了一眼,不免开口道:“这账簿上多了好些个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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