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逃+续:冒险飞_七大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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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逃+续:冒险飞》

 “其实帝君再让我再初云天住下去也没什么的,我会老实的不去你跟前烦你,认真的修习我的术法。可你为何连夜让瓷颜来催我走,你知道初云天的夜路有多难走么,我从山岩上滚落下去时,痛的连叫都叫不出来,叫一声浑身上下便彻骨的疼。”。

  然而造化从不轻易放过谁,它像一杆刻度精准的秤,一个个的将苍生从秤上赶过去,不留给任何人侥幸逃脱的机会。

  又是一日一无所获,小鱼精好像不缺吃的,鱼漂动都没动一下。傍晚收鱼竿的时候桃华提着鱼钩上的五花肉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起身摇晃鱼钩,桃华对着思骨河大声道:“你这样挑食可不好,思骨河底下又冷水又浑浊,我在底下呆了三万年,恍惚间如呆了二十万年一般,你竟不觉得闷,还是赶紧上钩陪我回桃花坞去罢。”

  想念可以穿过千山万水,亦可以穿梭千年万年。他单身了这么些年,倒不曾尝过想念一个人是何种滋味,但他试过思念一样东西。

  白裳的青年抬步往小筑外走,夜风瑟瑟,吹的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似风中招摇的一杆瑰旗。

  但桃华估摸会撸袖子同他真刀真枪的干一架,他还是再等等罢,等桃华再爱上他,时时离不开他。他等得起的。

  月色转暗几分,半阙风轻轻吹送,白裳的青年踏月而来,及腰的墨发随意披在脑后,比月色还要白上几分的袍子飘逸自然。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她喝的是红叶茶,对面亦有同她一同品茶的人,只是这人身份有些特殊,做不成她的知己。

  她年幼时曾听老辈的仙伯说过,初云天原本是没有水潭的,偌大的仙境只有一条开天辟地时传下的水脉。究其原因,同初云天的主人初微帝君脱不了干系。诚然帝君术法滔天,一把凉月剑斩遍九州凶兽,妖魔邪祟见了皆要抖三抖,但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帝君他老人家在水性上不大精进,一个猛子扎下去憋不了多长的气儿,自然而然的也就不那么喜欢水。

  结果人没能找到,这个魔女也再没能回魔界去,她闯入仙界的第三天,便因病死在了青山附近,元神消散在天地间,躯壳化作了一株忘忧。那株忘忧估摸有灵性,善后的仙君怎么除都除不掉它,便也由着它长了,没想到没过多久,没除掉的那株忘忧便开满了半个仙界,每到夜晚,碧色的花朵一齐盛放,倒给仙界添了一处特别的景。
  逢他开坛讲法,必定座无虚席,信徒能将道场围的水泄不通。

  帝君刚喝完热水,唇尚且温热着,轻吻上她的额头,软着声儿道:“乖,你若困倦便再睡一会儿。这几日我不能陪你了,你先在桃花坞待着,忙完手上的事我便来接你到初云天,提前看一看咱们大婚的场地。等你看完了,觉得满意了,我再送你回来。待到大婚当日,我会光明正大的把你娶回初云天。”温热的唇自额头移到她的脑门上,帝君浅浅的呼吸扑在她面上,声音透着撩拨心弦的沙哑,“如何,夫人?”

  桃华拽着初微的衣角支支吾吾道:“我,我也很喜欢他。”初微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她犹豫片刻,伸出颤抖的双手将季霖从水君夫人手上抱过来,横着抱不是,竖着抱也不是,有些手忙脚乱的。
  穿堂而过的风俏皮的拨弄珠玉门帘,珠玉最底下坠的赤色流苏左右摇摆,似跳霓裳的舞女在挥舞广袖。

  若要初微身边多个陪伴的人,瓷颜才是最好的人选,她能陪初微看遍世间的沧海桑田,能伴他无数个日日夜夜。

  难怪初微老往思骨河边跑,重华仙境白日里热成这幅模样,思骨河是条冰河,河边的气温自然要比别处低一些。她暗暗的在心底唤了三句自己的名字,每一句都透着坚毅与决绝,誓要为季霖讨个说法。
  抬脚踏上落花堆积的地面,委地的发缓缓贴上后背,桃华低着头掩去满面的笑。帝君他,其实挺小心眼的。但她为何如此喜欢他的小心眼?

  总而言之,失败者之所以会失败,皆因他不足够强大,机关算尽又如何,能力强大才是最要紧的。

  鱼丸懵懂的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后,细细打量起花海摇曳的初云天。他好像来过这个地方,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比现在要小上很多的时候,只是他记不清楚,是谁带他来的。
  她同初微走的近,八成是因为初微的容貌与杜若有几分相像,哪怕像现在这样,初微靠在她的身边,嘴巴贴在她的耳朵旁,她也不为所动,要是换做旁人,星归早一脚踢开他去了。

  是啊,如今她是上神,瓷颜却只是个下神,区区下神如何同上神置气。就像从前,瓷颜是上仙,她是下仙,她本着大无畏的精神敢怒也敢言,但下场往往亦很惨。

  桃华庆幸自个儿没取茶盏喝水,要不然听了帝君这话也得全喷出来。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她是当真不想同初微扯劳什子交情不交情的,交情这物件就是种累赘,用到彼此的时候才会拿出来说一说,用不到的时候甩到何处都不知道。她宁愿老老实实带鱼丸过日子也不愿同初微有一星半点的交情。帝君还没讲他是缘何来的桃花坞,桃华犹犹豫豫的做了个假设,顺便将交情这个话题压下去,“那么帝君是闻到了火锅香味才进来的?”她煮的火锅简直香到没话说,帝君虽不食人间烟火,但面对如此香的东西怕是也没抵抗力。
  初云天的一众仙子不再叨叨她的凡人身份,虽然不甘心,见面该有的礼数倒是终于做全了,她归根结底是帝君的徒弟,表面上的恭敬还是要做做的。

  说不出是好是坏。

  瓷颜立在一群仙女后头,负责唱白脸,精致的秀眉微蹙,一双含水的眸子忧愤对着她,转面同帝君怯怯道:“小桃看着不像这样的人,兴许是哪里有了误会也说不准。”万分温柔的将手里的簪子别到桃华头上,又道:“其实她若是喜欢这个簪子,我送给她好了,她又何苦偷了去呢。”

  系在发间的绸缎带松松垮垮的,她取下发带放进广袖中,小心翼翼的问毕阅,“你今儿个来,是不是找我讨披风来了?”不等他回答,忙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一直记着欠你一件披风的事,等过些日子我攒够了钱,一定还你一件,款式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价钱决计不输之前那件。”

  她撇一撇嘴,继续去啃先前没啃完的鸡腿。她怎么想到去问帝君那两位仙女儿是甚么人的呢,她问无妄也比问他好。帝君能记住的,大概只有他身旁几位仙侍的姓名,还有同他走的较为亲近的几位神仙的尊名。她有时会想,若她的名字不是他亲自取的,他会不会也记不住?

  她有些后悔自己没多结交一些朋友,不然此刻可以叫上一帮朋友涮火锅吃,丢些菌子进去,再扔俩片绿菜叶子,当然肉不能不放,各色的肉都要放一些,煮个八分熟便捞出来,在酱油碟里沾一沾,塞满满的一嘴,咀嚼的缝隙都没有。想想就向往的不得了。
  帝君饮尽茶盏中的香茗,抬手又倒了一盏,哄孩子似的嘱咐她,“乖乖在初云天等我回来,到时候带烤鱼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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