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津何处(重生生子)_听说你葬在瑶池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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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津何处(重生生子)》

 郑洺并不理会三喜,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徐徐站起身来,双眼盯着郑溶,仿佛要将他剜出一个洞来,口中一个字一个字迸出一句话来:“三弟,好久不见。”。

  于是,大半个月下来,两人居然就一直这么不冷不热地杠着。

  那小丫头扑上去抱住她的小腿,呜咽道:“娘……娘,求求您了!您不要把我卖了!留下我吧!我一定会好好伺候您和爹爹的!”

  苏筝虽然名字里头有一个筝字,但筝却弹得并不好。她真正弹得好的,是五弦的古琴。

  只见妙仁点头道:“寒地雪狐本就极为少见,怀胎之母狐更是少之又少,制药之人将那怀胎的母狐捉了来,饿三天三夜后母狐为了保全怀中之胎性命,饥不择食则会取了寒雪来食,雪狐本是性寒,食了寒雪更是寒上加寒,等母狐奄奄一息之时,杀母取胎,用母狐腹中已快出世的小狐体内之血练成这丹药。”

  站在官员最前面打头的,乃是江阳众官员的头儿,江阳巡抚,名唤郑求,他本姓陈,早年间其□□父随着大周开国□□出生入死,曾立下赫赫战功,故而荣封为一等镇国公,又赐国姓,其恩泽封妻荫子,泽被三代。

  原来,郑溶这一番算计早已是筹划好了的。自从那日密谋之后,郑求便早已派了人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将万福桥旁的大坝偷偷地掏空一段,这一段大坝现下早已是不堪重负。他今日假借春分设了个圈套,引了郑溶来到堤坝之上,方才他这样在明面上高声称颂郑溶之德,暗地里却包藏祸心,不过是想借着祭献之事将郑溶引到堤坝的最边上,待到郑溶到了堤坝边,再引水冲毁大堤,这样一来还怕郑溶不葬身江底?即便郑溶命大活了下来,在朝堂之上荣亲王一本参上去,参他郑溶一个修缮堤坝不力的罪名,堤坝被毁,不仅害得自己性命有损更让万民丧生,这样让皇家蒙羞之事,即便是亲王也怕是死罪难免活罪难逃的罪责。
  众人正在窃窃私语,不一会儿,便有侍从气喘吁吁地从那处跑了过来,朝上禀告道:“殿下,这位勇士并没有射中桩上的鸡子,只是射中了木桩。”

  那情景仿佛就在昨日一般,只是,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罢?

  攻城的消息传到内宫之时,隆昌帝正卧在一方九龙软榻上自斟自饮,闻听此消息,旋即抚掌大笑道:“好好好!到底还是来了!是朕小看了他!”又咬牙对着面前的那个人道,“朕这个好弟弟从小就心机深厚,怕是在当初他便与你一同做了这个套子,放出消息来哄了朕上当,诓朕留在京城,他好插翅飞出这牢笼,将天下的兵权牢牢地抓在手心里头!也是朕大意了,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苏萧道:“若说要披荆斩棘,只要殿下一声令下,自然有许多人为殿下披肝沥胆。”

  首领太监领命而去,郑溶身旁的苏萧却依旧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出神,郑溶瞥了她一眼,待她终于收回眼光时,方淡淡道:“苏大人,本王尚有要事,你也回去罢。”

  王旬不禁伸手去扶她,哪里晓得她喝多了酒,脚步本就虚浮无力,河堤石板旁边磊着一提溜圆滚滚的鹅卵石,鹅卵石向水,长着厚厚一层青苔藓,又潮湿又滑溜,还没等到王旬碰到她的衣襟,却见她脚下一个踉跄,这下可好,直接踩到鹅卵石上,哧溜一下,猛地就摔到河里去了。
  这样的话实在是说得让苏萧心急,忙暗暗丢了个眼色给王旬,转头道:“王兄寒窗十年,功名倒在其次,苏萧却知他不愿辜负的是年少高志,更不想白白误了几年青春光阴。”

  古话说得好,春雨润无声,到了后来,连她自己似乎也没有察觉什么时候开始的,开始期待他的到来,他因着常年练武的缘故,脚步与常人大不一样,她只要听见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远至近,听见门外的侍女们跪下请安的声音,心情便不由地雀跃起来,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尚未成婚的时候,总是岁月安稳,冰霜不侵。

  半道上,她专程拐到南街口,上京城里最有名的糕点铺子良居斋去,称了三斤桂花如意糕并两斤酥饴馅的月饼,又顺手买了西瓜石榴等好些时下的瓜果之物,匆匆赶回家中。到了家里,她将东西交给烧饭的王家婆子,又给了他们三吊钱,嘱咐他们备下桂鸭糖芋,再烧两桌好菜,让阖家上下都来好好赏一赏秋夕之月。
  正在此时,旁边却有一个声音道:“现在可觉得好些了么?”

  那小妮子还如同刚出笼的鸟儿一般啾鸣不已,她早已提起了杏子黄的裙裾飞奔而去。

  凉宵清寒,银月一钩,千里澄碧,那一洇水痕,几乎能倒影出一只尖尖的下颌来。
  青萝一走,屋里顿时安静了起来,苏萧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郑溶也并不开口,于是两人便如此沉默不语,对坐良久,此时正值日头西斜,绿窗之外的那一株极高大的梧桐似乎正在晚风之中与树下的一丛芭蕉轻语,归巢的紫燕在屋下呢喃不已,鼓翅一日的金蝉也渐渐地歇了下来,一眉日光柔软地透进青琐闼,投在苏萧皓腕上,映衬着她一双皓腕如羊脂子玉一般温润,她抬眼去看他,却见他半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唇边浮现出一点温柔到极至的笑容。

  说着,她将手中的小罐子捧上前去,一旁早有三喜叫了小丫鬟接了那罐子,打开罐盖儿来,取了几枚杏儿,用秘色青瓷碟儿盛了捧到郑洺面前。郑洺就这那丫鬟之手吃了一口,果然酸甜可口,遂点头道:“不错,杜五你也尝尝。”

  可是这女子倒真有几分胆量,不仅敢于身受利箭穿身之苦,从他进这间屋子到现在,居然一声未吭,只是一双纤眉微微地皱着,发丝沾染着湿冷的虚汗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之上,身下的褥垫已被汗水浸得又潮又润,想来已是痛到极点,可那女子的脸上却未曾露出半点怯意和悔意,怕就是这点倔强,便正是让三殿下此刻怒火滔天的缘由罢?
  妙仁不知他心中有何打算,只得住手,片刻之后见郑溶仍无动静,他不禁心下有了几分着急:“王爷,不可再等了,否则这姑娘怕是性命堪忧。”

  文九摇头:“没有。只是……”

  这句小女婿,可真是让她窘到了家,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了进去,她扬了扬那张熟宣纸,作势要将那纸扔到炉子去,可心里却万分地舍不得,只觉得那词果然十分的好,读来真是满口嚼香,比自己的上阙胜了不少,不禁想再研习研习,那纸也就仿佛似有千斤重,让她丢也丢不得,拿也拿不动。

  辛七觉得这话说得甚是突兀,昨日间却也不见殿下嫌这宵夜如何如何,倒是当着他的面还尝了一个,称赞味道正好,不知为何,今日却突然提起这话茬来了。

  良久,只听得西屋内一声长叹,王旬在屋里低低说道:“宣之,我心里何尝不将你视作幼弟,你年纪尚幼,自然看重前程。为兄恼怒的是,你为了前途丢了本心,为兄越是看重你,越是恨之深责之切。”

  那一夜,他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口中喃喃问道,“阿萧……你这些日子,可曾有那么一点……思念过本王?”她竟然信以为真,真是可笑啊可笑,自己如此的蝼蚁之躯,怎就生了那般的妄想?
  她初见他之时,只讥讽道:“区区在下微薄之躯,何劳邱大人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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