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并不会保佑你_这位大人,断案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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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光并不会保佑你》

 嫣翠笑道:“不然怎么说‘雪压寒梅分外香’呢!”。

  嫣翠素来好眠,她二人又刻意放轻了手脚,竟是丝毫不曾惊动她。

  对于男女之防,大熙虽不若其他二国那般重视,但对女子名节,仍颇注重。通常情况之下,男女之间,也都会尽量避免单独相处,免因名节受损而不得不勉强婚娶。

  瞿菀儿也不言语,只站起身来,一副奉陪到底的模样。风细细又朝几名丫头一示意,命她们不必跟上,这才引了瞿菀儿一路出门。二人并肩缓缓而行,去的,正是快哉亭的方向。

  风细细无语,下一刻,她却忽然道:“姐姐可有办法让我见一见九爷吗?”

  心中没来由的一松,宇文琳琅一直有些压抑的心情忽然就放松了不少。她其实并不关心风入松的下落,甚至对瞿菀儿的痛苦,她也压根儿做不到感同身受。

  最近很多事,更新很乱,抱歉了。下周开始,会调整时间,尽量保证更新的。
  那引路妈妈见她站定脚步,巡视四周,倒也并不过分催促,,直到风细细朝她做个“请引路”的手势后,她这才道了一声:“小姐请!”上前一步,恭谨带路。

  床榻上的风西西闻声,不觉撇一撇嘴:这老儿,医术虽只一般,总算却还有些自知之明!

  她并没刻意掩饰自己此时的心情,而这丝悲凉之色便也自然的被风子扬看入眼中。偏西的明月将如水的月光洒落在这座花园内,这一刻,父女二人遥遥相对,却是各自无语。
  早知她会问起,风细细也无意外之色。事实上,这个时候,她的确也需要一个能与她商量一二的人:“今儿琳琅来时,就曾对我说,九爷已求了贵妃娘娘,打算侯我及笄之后,便请皇上恩准指婚!”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却又忽然浮现出了宇文璟之暗含情意的双眸,面上不自觉的便又有些发烧,神情也多少带了些不自在。

  若论起真实年纪,她其实比嫣红都要大,只是嫣红平素行事稳重,个性又极沉静,对她又处处照顾,有时甚至会约束她一二,却让她完全找不到年长的感觉。而嫣翠则截然不同,她活泼随便,给风细细的感觉就像一个妹妹一般,更令她不由自主的就会包容着她。

  她这一番话纯是脱口而出,及至说完,自己倒不由愣了,觉得这话,实在很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何会与宇文珽之独处这一事件。而事实上,完全没必要向宇文璟之解释此事。
  烟柳一听这话,心下不觉一松。事实上,自打与六王爷宇文珛之的婚事传入风柔儿耳中,她便再没给过任何人好脸色,这几日眼看婚事抵定,再无回旋余地,风柔儿更索性躲在屋里哭了一场,既不肯出门一步,送去的饭菜眼看着也是动也没动,原样进去,原样出来。

  这话一出,瞿菀儿却忽然便笑了出来,别过脸来,看向风细细,她冷冷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至于相隔千里而共婵娟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我却是不信的!”

  点一点头,宇文璟之道:“这个说法,倒也有些意思!不过,你难道就没想过,也许外头那人,对你根本全无敌意;甚至他手上拿着的,也根本就不是刀呢?”
  她这里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宇文琳琅说话,一个清朗悦耳的声音却忽然的响了起来:“十七!”这个声音其实算不上大,但这边宇文琳琅正专心说,风细细则专心听,忽然听了这一声,却都不由的悚然一惊,宇文琳琅更是被惊得跳了起来,一颗心也是怦怦怦的跳个没完。

  只是一眼,风细细已可隐约看出这位十七公主的性情,挑眉一笑后,她便也顺势的回了一句:“你……是十七公主殿下?”言语中虽多了几分恭谨,但口气神情却都与对方相差仿佛。

  风细细也不言语,只拿了眼去看她,眸中透出明明白白的疑惑。然而瞿菀儿却只是摇头:“你不必这么看我,四姐姐对你如此亲密的理由,我也并不敢肯定!”
  风细细点头。事实上,她所以非要见风入松一面,为的也正是想要骂对方一顿。既然事已至此,不可挽回,那么,骂一顿,消消气也是好的。如果真能将对方骂得幡然醒悟,那就更是意外之喜了。虽然她总觉得,这事只怕不会那么容易。

  比之嫣红,嫣翠的性子本就活泼得多,在风细细面前也不那么拘泥,这会儿被她一拉,再一想,也觉无妨,毕竟那处花园虽说在内外院之间,但却仍然更偏向内院一些,外客通常也不会走到那处去。当下也便不再勉强风细细,便笑嘻嘻的走在前头带起路来。

  风细细震惊之余。搁下茶壶时的动作便也有些毛躁,指尖不慎蹭在壶身上,传来的那种冰凉触感,更让她暗里愕然不已。原来这茶,许久没有人动,早已冷得透了。
  既如此,何不先给自己几天时间,好好的想一想,再做定见。

  浅淡一笑,风细细轻描淡写道:“听说夫人有意依着大小姐的例子。让我也跟着风光一回?”事实上,前些日子烟柳特地来访,同她说过这个,只是可惜。她对这种事并不如何感兴趣,更不说她已有一走了之的打算。对于这等出风头的事儿,自然更是敬谢不敏。

  她不是慈善家,也没那个本钱去做慈善,现如今,管好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入耳,瞿菀儿却不由的深深看了她一眼。神色间倒似轻松了好些。下一刻,却已不动声色的转开了话题:“宫里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府里的惯例,她自然是知道的,但也正因为份属惯例,反而无人会特意提起。事实上,这条惯例,现如今在刘氏手中,早已是名存实亡。甚至现如今府里诸姨太太身边的丫鬟,也都是各位姨太太暗里用了自个的月钱给做的衣裳,刘氏那边,是一贯的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刘奚身材不高,不胖不瘦,生得甚是白净,乍一眼见着,竟与刘氏有六七分相像。刘氏本就算得是个美人,与她有六七分相像的刘奚自也是一表人才。这几日风细细也听身边丫鬟说过些有关刘奚的事儿,个中大多是说刘奚生相俊美,行止风流浪荡的,但今儿真见到了,她却又觉得刘奚这人并不像是那种轻浮浪荡之人。
  风府的西花厅乃是一座建于水上的敞轩,敞轩三面环水,却是一个极佳的赏景去处。风细细一路快步而行,堪堪行到敞轩跟前时候,便见瞿菀儿正独自一人立于通向敞轩的汉白玉九曲桥上,默默凝眸看着桥下那一群群五色斑斓的锦鲤。她的神色很是专注,专注到甚至没有发现风细细的到来。而她的面色,也正如嫣红所说的那样,脂粉难掩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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