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王再起_你不怕把命留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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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王再起》

 邵臣白眯着眼睛,冷哼一声,“那是他自找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如果不是为了救你,他现在本该安然无恙。”。

  我走进去左右看了看,这大概是这栋别墅里色调最艳丽的一间了,也是唯一一间,整体是蓝色的,格外清新怡人,落地窗外就是湖畔,天海连成了一条线。

  他的笑容带着几分玩味,我并不喜欢和一个城府这么深的男人交谈,我觉得他的每句话都像挖了一个坑,随时等我跳下去,商场中的博弈和政要在谈判场上的对峙其实是一样的,都是以傲人的唇枪舌战的本领去请君入瓮、步步为营,我从没想过我有朝一日会坐在这样的谈判场和一个城府深沉到足以让无数前赴后继跳下去的人尸骨无存的男子博弈。

  “为什么要盖住,我并非没看过,矫情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但至少警局方面在这一次声势浩当的活动中对他的配合赞不绝口,而且根据部分内部的调查信息,张墨渠似乎并没有特意洗白,可他近年来做的生意都没有涉及违规事项,也许是在暗处,不过在明处是没有把柄的,警局纵然心有怀疑,也只能看证据说话,而且张墨渠的势力也的确遍布了滨城所有领域,就连我们邵氏内部,似乎也有他的隐股。”

  我实在忍不住了,那笑声似乎张狂的穿透了欧洲傍晚的天空,连海浪和岛屿都在这一刻选择了与我一同疯狂。

  他并没有发怒,说得很云淡风轻,我松了口气,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害怕而担忧,我特别恐慌某一分钟他忽然对我说,“沈蓆婳,我忽然觉得我自己特别多事,我为何要帮你救你的男人。”
  哪本书上看到过,女人还是稍微幻想一些活得更轻松,就好比男人都不喜欢强势的女性,他们喜欢柔情似水却又不矫情不虚弱的女人,我曾经也是,可是忽然发觉这个世界艰难的生存圈子里,最瞧不起的就是懦弱,于是我拼命让自己变得坚强,变得更会伪装,我并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输在这上面。

  我忽然很想哭,眼圈酸涩得难受,“墨渠,不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了好不好。为什么非要让自己过得这么危险,这么矛盾,我这短时间跟着你,亲眼看到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我并不希望我身边的男人随时都会面临想不到的麻烦,平静的日子不好么。”

  张墨渠嗯了一声,摸出一根烟,肖松上前一步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两个人站在夜幕中吸着,火苗一跳一跳的随着风时明时暗,有几分诡异。
  “你猜我最喜欢这件东西的什么地方。”

  “有意思。”

  我和张墨渠是在肖松打来电话的第三天离开了洛城,仍旧乘船回到了滨城,但并没有进去,而是在边境的一座澜城落了脚,我并不知道他的用意,但似乎他对这里很熟悉,我们从船舱出来,便有他的手下接过了我们的行李箱,车在甲板之外的马路上停着,我们坐进去,就听到张墨渠问他,“何良,事情怎么样了。”
  听着这类似发誓般的话,我“嗤”地便笑出来,抬头看着他,他那样冷冽的男人,看似无坚不摧无血无肉,可我见过他的脆弱,越是强大到百毒不侵的人,脆弱起来越是让人心疼。

  我以为他不知道怎么说,又或者他不愿告诉我,但过了一会儿,我几乎忘记了这个问题,他却说了。

  张墨渠抿唇看向窗外,并不言语。
  他似乎在我回来后,一直都在这里待着,我看到了他下巴上满满的胡茬,他待了一天一夜。

  十月九号的早晨,我在洗澡的时候发现羊水破了,还伴着许多血渍,我吓得尖叫,觉得那一刻仿佛天都塌了,不停的旋转着,我很怕,特别怕,虽然是在预产期的计算中,但我仍旧担心,会不会这个孩子突然出了危险,然后就消失了,找不回来了。

  我懒得理他,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无耻又花心,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玩笑得出来,他不是腹背受敌么,公司一团糟,几乎要被人拉下马,和我闹的有这样僵持,也难为他还能苦中作乐。
  我走过去,将窗子关上,刚要转身,他忽然从身后将我拦腰一抱,我吓得一声惊呼,人已经在他怀里,小小软软的缩成了一团。

  杏花坡此时恰好是阳光明媚的春日,粉色娇嫩,枝桠上是点点嫩绿,配在一起相得益彰,踏春赏杏的人特别多,越往高处越觉得有几分拥挤,我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正对着的地方长着一株开得最好的杏树,大簇大簇的杏花如同并蒂莲般盛开着,我欣喜不已,掏出手机正要照相,镜头里忽然闪过一张特别娇艳的脸,我愣了愣,忽然觉得覃念是一个人比花更娇的女子,算不上绝色,可也是人间难得的美艳。

  我迷迷糊糊中听到苏姨在楼下嚷着什么,我推开门下楼去看,几个工人模样的男子拿着各种工具在门口堵着,说要把院子里的那一棵槐树根铲走。
  “你去哪里了。”

  他微微了一瞬间,便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将手里的花环朝我扔来,笑着追了我一路。

  张墨渠嗯了一声,“哪里能忘得了你。”他虽然说着,可眼睛仍旧看着我,“蓆婳,我吩咐肖松送你回去。”

  程薇几乎算我的半个恩人,如果没有她一直护着我,我现在早不知道是如何的残花败柳了,就算我不肯,这行踏入了,太多身不由己的事,不肯也要硬着头皮肯,霸王硬上弓被迫害的姐妹太多了,你想告都无门。

  在男人心里并无所属时,他会感动于那个始终不离不弃等待他的女人,从而转化为相濡以沫的爱情,所以我并不否认会有那么一种可能,而如今,正因为我出现了,我存在了,所以她才无法迎接这一种可能。

  我将手机递给他,“你的电话。”
  里面静悄悄的,我想起前天晚上窝在床上看的鬼片,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声音也微不可察的软了几分,“邵先生,孤男寡女不方便,您还是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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