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晚谢彦辞重生继续_基佬山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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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晚谢彦辞重生继续》

 马儿嘶鸣,男人勒住缰绳突然改道,窜进了密林,树枝刮伤她的肌肤,她不予理会,只是一下一下感受热血滴落在她脸颊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赫连真往后缩了缩,却是递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儿。

  想了想,不免又多了两句碎语,“娘娘这遭出宫,想来同皇上关系近了一层,奴婢话拙,不动听,娘娘也只当听个闲儿,自古后宫不得干政,便是日后娘娘同皇上光明正大,举案齐眉,这忌讳也不可犯,更何若如今这不尴不尬的位置,奴婢知娘娘在中间不好为人,明里暗里少不得要同皇上敌对,可是娘娘,咱们做女人的,图谋这些个做什么呢,不若同皇上交了底,寻个折中的法子,保全两边,凭着皇上对你的情意,还能不依着让着?何苦要弄到最后鱼死网破,各自不安生?你同皇上已然耽搁了六年,人生六年又有几许,且世事莫料,人心易变,待挥霍完皇上的情意,娘娘又如何自处,相爷还能顾着你的后半辈子来?这后宫又从来不乏新鲜美人儿,日后娘娘年老色衰,又无深情可依,恐是不妥,奴婢私以为,娘娘总该为自个儿好好打算才是。”

  落在后头的玄王将将踏进殿里,见到自个儿放在心尖尖上的媳妇儿跪在地上,表情凝重,立马慌了,“母后,这不怪阿凝,儿臣带的可全是宫里的顶尖侍卫,也是全军覆没,司马钰绫会妖法,引来好些毒虫,儿臣和阿凝好不容易才捡了条小命回来。”

  李墨狠狠地钳住她圆润的双肩,咬牙切齿,那话像是一个一个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太后,利用完朕便要离开吗?”

  赫连真咬咬唇,声音细弱,“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细作,我又做了什么?我整日里呆在幽兰轩足不出户,又被你下了软骨散,我能做什么将你气成这样?是不是王后又……”

  李墨并未接,仍是居高临下的打量她,想从她那张素净的小脸儿上瞧出什么来。
  司马钰绫笑得讽刺,“这么说,我改谢谢你没有下死手给我下毒么?”毕竟方才那般的情况下,她又如何会防备他,她揪住心口,真疼。

  顿了顿,回首,望向仍是狐疑的女人,掀起嘴角,“早在皇上登基之初便爱着她,为了她,皇位差点拱手让人,你说,你我可比得了她的千分之一?你要做什么我不拦着,不过好心提醒一句,赫连真本事大着,要么就不动手,要么——便让她回不了皇宫,你明白了么?”

  情急之下,赫连真身子便往下缩了缩,那滚烫而霸道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锁骨处。
  何况,人家有的是资本儿!这朝堂上大半儿官员无论怎么横,到底也是由他袁家养着!国库里,一半的银子标记皆是一个袁字!

  赫连真久久不做声,倒是李墨,瞧了一眼隐隐有怒色的女子,那掐进彤史里的丹蔻是极美的,不过倒是糟蹋了那兰花。

  不经意间,她一眼便瞥见了人群中的荀王妃。
  他正猜忌着,太后会不会恼怒之际张口便将他拖出去砍了,便见赫连真轻轻的笑了笑,这般,让小夏子愈发害怕起来。

  嘉月(古代新历一月)伊始,便是钦天监定下来册封皇贵妃之典礼,元皇贵妃早早的装扮好,先由小夏子宣读册封旨意:现咨沈氏阿蔷.元贵妃,恪守宫规,温柔贤良,肃雍德茂,晋封皇贵妃,赐以金册金印,望其衍庆家邦,遵太后之训,勿负朕意,钦此。

  李墨玩味儿的看向赫连真,换来赫连真一个厉喝:“皇帝!”
  这个狠心无情的女人,活生生毒死了他的子嗣,逼疯了柳妃,现在又要开始逼他就范么!她就赌着他爱她,容着她,不敢拿她怎么样,好样儿的,竟敢以自己为质,就当真不怕他一个失手将她射杀了?可当真是残忍,每次在他认为她收了心要同他白头到老,她便在他心上划一刀,每一次,都在提醒他这个痴愚的傻瓜是多么可笑,她是吃定他了,以前是,现在是,以后,当然会是!

  赫连真知道他所想,叹息一声,问,“父亲,羲和十年你为恩科主考官,却罔顾公平,结党营私,羲和十二年,你收受白银一百万两,保了富绅王福坤,可他奸/淫妇女,致使那女子夫家一门三十六口死于非命,羲和十三年……”

  双手紧紧揪住胸口,脸色煞白,体内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咬,每一口,都疼得那么清晰。
  “就凭你坑杀我邺齐五十万儿郎,你便是死千百次也抵不了这罪孽,若非你身体里……。”身体里怎么样,男人顿了顿,并没有说清楚。看她呼吸困难,他终是将她放开,站起身来,冷声道:“若是寡人纳你为妃,你说,李墨会不会来救你?”

  何以这一路她不曾打听到半点宫里的消息,而李湛却是在这关头带着她离京去济州,是巧合还是预谋?不怪那日袁慕轩那般语气,自个儿竟半点没有在意,只顾着同李墨赌气较量,忘了这几股潜伏在暗伺机而动的势力。

  赫连真低头瞧着女子的手握住自己的,挣了挣,不过一个小小的动作,便被男人厉眸狠狠一瞪,于是停了下来,亦笑道:“特地来寻姐姐来着,姐姐这两年可好?”
  赫连真闻了闻,心下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这寒冬腊月能够培养出梨花的容家人,可真是许久不见了。

  大司马一府,皆是能征善战在马背上讨天下的主,且各自手里握有兵权,几人一反,朝堂哗然,司马徽生平第一次大惊失色。

  自赫连真进了邺齐王宫,许芯竹便忍到了现在,大黎的太后竟然要做邺齐的妃子,可真是前所未闻,她对王上劝谏过,但并没有效果,听闻昨日王上宿在了这里,又听宫人们议论着赫连真如何如何的倾国倾城,连带司马钰绫也不及其三分,她再也坐不住,驾临了幽兰轩。

  宫人颤颤巍巍接过,明明小皇子生下来就夭折了……这等狸猫换太子之事一旦发生,恐怕这殿里所有宫人都将命丧黄泉,一时间,身子愈发抖得厉害,却不敢不从,乖乖将孩子抱进了内殿。

  赫连真好整以暇的瞧着她歇斯底里的发疯,没有宫人敢搭理她,不免好笑,掏了掏耳朵,嫌吵,“给哀家堵住她的嘴!”

  李墨在年宴上使了气,此番挥袖离开却不晓得要去往哪里。
  茶盏在手里捏碎,碎片扎进肉里,鲜艳的血色溢了出来,他抬眸,深深望向面前的女子,声音微哑,“可是娘娘,我不甘心,又怎么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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