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人在撩哀家_该见自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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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人在撩哀家》

 吴大哥满面通红,双眼下面红的更可怕一些,接着吴大哥搂住张耳熟的肩:“我晓得我妹子的大伯子,打的是什么主意,就想把我妹妹嫁了,吞了嫁妆。我当日对他已经说过了,今儿再说一句,这嫁妆,是我给妹妹傍身的,别说我妹妹还活着,就算她死了,我姓吴的也能把这嫁妆拿走。由不得谁来打些什么别的主意。”。

  “三姑,这话你骗别人罢了,别在我跟前说。”吴氏的话让三姑婆更加尴尬,说不出话来。

  吴氏在这乡间,也是打架一把好手,见黄婆子抓自己,就踩住黄婆子的脚,黄婆子一跤跌倒,吴氏趁机坐在黄婆子身上,噼里啪啦伸手去打她的脸:“你家做出这么没脸的事,倒说我家赖账?”

  三姑婆没想到张秀才竟这样无耻,气的双手直抖:“你,你,你,你那日明明说……”

  “这人啊,在外面磨练过,自然是不一样的!”郑四叔只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就对三老太爷笑着道:“况且,三叔你原先不也觉着,让明德回来,也有好处的!”

  “命格不命格的,我从不在意!”郑明德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只是瞧着郑太太的画像,郑明德轻声道:“我是我娘的儿子,她去的不明不白,那时候我猜到了却没办法为她伸冤,这会儿,我有机会,为何不为她伸冤?”

  外面人很多,声声喧哗,青娘拿起几件没烧完的吴大哥的衣服,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从此之后,就再也见不着哥哥了。
  说着青娘把宁敏的手拉过来:“就是为了这孩子,大嫂你前几天不是说,要给这孩子寻个奶娘,我想着,敏儿也该和琴姐儿一样才是。那天我问过绿儿了,晓得琴侄女,一个月是二两月钱,身边还有两个大的,两个小的丫鬟,除此还有一个教养嬷嬷一个奶娘!敏儿虽然年纪没有琴侄女那么大,要不了这么多的丫鬟,可这丫鬟也要有个把,还有奶娘,还有月钱!”

  “考试卷上,要填三代履历,青娘,我只知道母亲,我连我的父亲,到底是谁都不晓得。叔叔若能过继我,我也能去考,可是兄长他担心我一旦考上去了,会对他不利,因此联络族人,逼叔叔赶出我!”

  “也没什么,只是我和你二爷,平日说话时候,希望隔墙别有耳!”青娘的话让绿儿喜儿两人面色都变了,喜儿已经跪在青娘跟前:“二奶奶,我们,我,我……”
  衙役们齐声应是,就要上前赶人,吴氏已经高呼冤枉:“老爷,这些都是证人,难道老爷打官司,只听一造的?”

  喜儿端了热水走进,青娘搅了手巾,给郑明德擦着脸,脖子,郑明德舒服了些,睁开眼,喜儿又倒了热茶过来。青娘接过热茶给郑明德喝了,对喜儿笑着道:“你们两个,可真是服侍的好!”

  日子就这样静静地往下过,再有半个来月,就要过年了。年前家家要备年货,虽有些人家把养了一年的猪给杀了,可镇上养猪人家没有村里人家那么多,一到过年就算平日舍不得买肉吃的人家,也要割上几斤,做些腊肉,好哄一哄孩子。因此宁榴的生意更好,每日刚过了午肉就卖完了了,收拾回家。
  因此宁榴开口:“续儿是我的儿子,但当日已经答应过你们家,这孩子姓张,承的是这边的香烟,我是不会变的。”

  郑明德的眼,瞧着郑大奶奶,接着微笑:“既然大嫂抵死不肯认,那我这做兄弟的,也只有去请长辈们来了!”说着郑明德就高叫来人。

  喜儿还在思索,绿儿已经笑了:“二爷说这话就是小瞧我们了,我们来的日子虽浅,可这家里,比我们来的日子长的人多了,二爷您把那位妈妈叫什么,长相岁数都告诉了,我们悄悄打听,横竖能给二爷打听出来!”
  三姑婆也附和着,宁榴瞧一眼青娘的院子,笑着道:“既然如此,也不过是别人的闲话,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又何必去骂二嫂子呢?长的好些,没了丈夫,这也是她可怜处。”

  青娘哦了一声,原来郑大奶奶是丈夫没了时候,才出来和这些妯娌们说笑的。

  “二叔,您要说什么,尽管说,您是长辈,我们只有听着的理!”宁榴把那根削的只有小拇指粗细的柴放下,对张二叔笑着说。
  吴氏已经咬牙恨到:“晓得这天下,破家的县令多了,若真如此,就算拼了倾家荡产,也要和你争个是非曲直。老爷能堵了我们一家子的嘴,难道还能堵了这么些人的嘴?”

  怪事?青娘疑惑地望向张二婶,张二婶声音放的低了些:“这两日,村里来了两个过路客人,这原本也是常事,可是呢,这两个过路客人过来讨水喝的时候,偏偏别人不问,就问你家里的事。你说,会不会又是……”

  “这也是常事,显见得二爷是个孝顺人!”郑全媳妇接了这么一句,青娘对郑六奶奶道:“王妈妈说的,就是从那屋子来!”
  张续乖乖地把手递给青娘,青娘拿过剪刀给儿子剪着指甲。剪完了,又让他试试鞋。摇篮里的宁敏也醒了,娇娇地叫一声:“娘!”

  远远地传来一声狗叫声,宁榴把被子兜头蒙了,不去想了,明早还要起来杀猪,睡吧睡吧。

  丫鬟应是:“说来也委屈奶奶您了,要不是……”郑大奶奶轻咳一声:“也是我命苦,你姑爷但凡留了个儿子,我也不会这样,或者他们许我过继个好一些的儿子,也不会如此,现在啊,只有两害取其轻!”

  朱老爷吓了一跳,往后一躲就让开,接着笑了:“果真是很辣的性子,我喜欢。不过我可告诉你,进了这里,插翅都难逃出去,再说你大伯子已经把你许给我了。”

  朱老爷瞧着青娘的腰身,这么一把小腰,握在手里,听她娇|喘,真不知是何等滋味。

  族叔还准备往下说好话,郑明德话锋已经一转:“只是叔叔你也晓得,这绸缎庄,原先是我大嫂的心腹下人在里面做事,我虽接了来,可我大嫂手里是有银子的,若……”
  宁敏嘴里嘀咕出一句什么,青娘侧耳听听,什么都没听到,忍不住捏一下女儿的鼻子。小人儿睡的沉,根本就没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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