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番外_年轻俏寡夫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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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番外》

 彼刻,夏玲珑看着太后怒极的双眼,只觉得寒气布满了全身,她的手心,微微沁出汗意来,这是第一次,她感到危机离自己,如此之近。。

  再后来,她自然是依照皇后的吩咐,将吴贵妃腹中的胎儿说成了女胎,事实上不过只是一个月的胎儿,怎么又能判断出男女呢?自己不过是因为攀上了皇后的高枝,昧着良心说话罢了。

  刘良女自十岁起便被刘瑾收养,她性子虽是不羁,但对着刘瑾,总是禁不住气弱几分,只听她小声辩解道:“可是因了那个蛊,皇上不是多我也动了心,多有眷顾么?不然你看舞婕妤也怀了孩子,怎不见皇上总去她那里?”

  身边的红霞自然是知道一切,边流泪边劝道:“娘娘,若是论起聪明睿智来,娘娘和夏玲珑根本是不分伯仲,如今娘娘何苦为了小主子自断性命?奴婢认为,便是娘娘靠自己,也一样可以保得他平安一世!”

  陈莲沉吟许久,终是咬牙开口道:“也罢,既是陈莲对不住姑娘在先,如今说出这些,也只当是为姑娘赔罪吧!”

  “其实要除掉她,王妃也不用做太多事,只消引起望舒对我的嫉恨便可。那嫉恨便可使得她将我的箫毁掉,引得王爷暴怒,那嫉恨便可使她在我的坐骑上做手脚,引得我失去孩儿——事到如今,凭她望舒天大的面子,总归是难逃一死了。而王妃只需要,对一切的事情,装作不知便可!”

  那是怎样一双眸子啊,晶灿透亮,如一面镜子,将自己的心思映射地分毫不差。一时之间,她恨不得要冲上去捂住这女子的嘴,却又死死拽住手中的黄丝帕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朱厚照为这般无礼无形的举止皱了眉头,刘良女更是恨得眼睛几乎冒出火来。

  兴王本是一个君子,对任何人都不会做这种事,何况是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子。

  然而,太后已经不太信任夏玲珑了,如同当时要慢慢遗弃夏琉璃一般,夏玲珑也已经渐渐失去她的支持和恩宠。禁足三个月,这对大部分的妃嫔来说,和被打入冷宫也没什么区别。反而是娇艳的夏琥珀,犯下如此大错,居然未受任何处罚,这定会使得她的胆子越来越大,勾引皇上也会越来越卖力,越来越不择手段。
  刘瑾唬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前些日子风头正劲的云选侍。

  夏玲珑凝神听着,只听小七轻轻一字一顿道:“他就要出征去了,此去生死未卜,他一定很想见见你,十日后,便是他出征的日子,我只求您,去送送他……他若是能见到您,还不知道会有多么开心呢……”

  望舒心里正砰砰直跳,自然看不出兴王眉目间的黯然,只是自顾娇羞说道:“奴婢知您重视这玉坠,重视夏姑娘,特地在水里泡了许久才找到的……只希望王爷能开心……也能偶尔怜惜下奴婢……”
  夏玲珑轻轻摇头,但笑不语。只轻轻吩咐道:“我们时间已经不多,今日虽然疲累,还是要陪着本宫去了解了云簇这桩事才好。”

  说着她已经撩起自己的腕子来以示清白,她今日戴的是白玉雕绞丝纹手镯,和皇后的祖母翡翠玉镯没半分相似。

  贵妃梳指的是先用开水浇人,再用铁刷子把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太后只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彼刻,只听刘瑾的声音愈加忐忑了起来,“老奴将此女安置在了霸州的祖宅中,托人照料,她也常来京城探望老奴,老奴心中对皇上是是在钦佩的,和她交谈之中便忍不住多说了些皇上的丰功伟绩,谁知这孩子对皇上即是敬仰,又是爱慕,非要老奴将她送到宫里来,做奴做婢伺候皇上!”

  夏碧玺自知说错了话,慌不迭地跪了下去。
  夏杰自回到夏家,因了吴林均一事,整日饮酒消愁,更不能为她分担一二。她如今唯一还拥有的,不过是皇上那若有若无的情意罢了。

  兴王心中一跳,忙问:“你就是她,或者,你最知她,都有意,又都无意,那是什么意思?”

  于是,想要悄悄送份礼物给她,召集了宫里最好的绣工,却又担心这宝物太过张扬,若再是御赐制衣,怕要给她引来事端,于是只命绣工精心赶制出最美丽的主腰——这事情毫无半分猥亵之意,只因自己心爱女子的生辰就要到了,自己想要给她一个美丽的惊喜罢了。
  却原来,却原来,自己的内心深处,是在为他而吃醋,是在嫉妒这其她宫中女子的恩宠么?

  一晃几日过去,夏玲珑每日给太后梳妆,太后甚为满意,再加上太后家里都是读书人,太后幼时也是饱读诗书,两人闲暇时对对词句,也过得很是逍遥。

  她忽然几步走到窗台前,看着漫天的星星,说道:“可叹可叹,皇贵妃临走那一晚,我还笑她假慈悲,对她说,只要她一离开,我必然可以成为你心中最重要的人。她只是那么怜悯地对我说了一句,‘若是这里已无心上人,宫外倒是还有更广阔的世界。’我当时以为她要哄我出宫,只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后来才发现,原来这个如此讨厌的人,才是我的知己。”

  太后笑道:“皇上登基后,才大选过一次,目前皇上身边竟连一子半女都没有,我这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不能含饴弄孙,这样的苦楚,你们也是不能体会的啊。”

  像是这三个月来,每一次见到他一样。

  刘瑾见皇上面色一片轻松,便知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便小心翼翼问道:“今儿皇上太累,晚膳过后并没有翻牌子,这会儿子是要去翊坤宫吗?”
  可张斌如今如此说,自己倒真是投鼠忌器,不敢动吴贵妃一根毫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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