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樱桃[be]_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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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樱桃[be]》

 老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折开枪,装起了子弹,说:“哎呀,我还送你五粒好了,我这个人最佩服阿兵哥了,豪爽!”。

  弹夹已被打空,枪机不再复进,我的兄弟们,很自觉的立正,朝我齐刷刷地敬礼。

  “哭什么哭!”

  四个深绿色的牙缸就是刑具,四个深绿色的牙缸中满满的一杯闪烁着银光的酒液就是刑罚。

  可喜可贺的是,疯子这一次没有放我们的鸽子,一直忙乎到天都黑了,我们才如愿以偿地每人分到了五个冰冷的小馒头,一碗冰冷的稀饭,外加两铁皮桶冰冷的大白菜。

  “脚气不知道有没有,就那啥的,臭!”老八乐呵呵的说道。

  我不理会这**毛,我也没有必要理会他,我宝贵的体力要留着去追赶兄弟们,追赶小胖子,因为我知道,这并不是我一个人感到极端的疲累,而是所有在游着的兵都感到极端的疲累,在这种情况下,就看谁能够坚持,谁就能够死撑。
  在小胖子赵子君扑入水中去解救那个不知名的女人时,他前脚跳下水,第五次洪峰后脚就跟着来了,我拼命地叫小胖子赵子君回来,拼命地叫,叫到我几乎失声,但是他似乎没有听到,于是,我跳下了水。

  大山憨厚的一笑,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眺望着窗外,喃喃道:“这个时候要是额(我)还在家里,正是额(我)老娘剪好了窗花要我去贴的时候呢…”

  我突然想,我很脏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海训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老是使不上力,整个人有点焉头焉脑的,方大山说可能是我水土不服的原因,一开始我还嗤之以鼻,不过到了海训第五天,我就不得不相信了,在我的背上,还有胸口,都出现了一溜儿圆形的水泡,疼痛难当,我咬牙一挤,我靠,一股清水喷射而出,创口灼痛无比。

  我听到是教官小鲨的声音,侧脸一看,却被阳光晃了一下眼睛,估计他正在橡皮艇上朝这边喊话,为我们游得比较靠前的加油鼓劲。

  “狼群”尖兵显然是发现了设置十分明显的弹力套索陷阱,第一反应就是蹲下了身子,并向身后做手语预警。
  看着那些浑身上下只套着一条大裤衩的侦察兵们迅速的拿起武器找起了隐蔽,我不由得一笑,高举双手慢慢地走着,嘴里嚷嚷道:“小马哥,我没有恶意!真的!”

  “好了没?”庞炎在外面喊道:“里面不热吗我靠!”

  比武的科目其实就是如同例行的军事考核一般,五公里全副武装越野,四百米障碍,器械,射击等等,取全连的集体平均成绩,当然,这些科目的成绩都是可以用分、秒来量化的,那些仅仅只能凭主观臆断的,比如说三大队列,则统统不列入比武科目,据未经证实的传闻,师座对于三大队列列入比武范围的合理化建议嗤之以鼻,他说: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们,一万个兵走队列还不如一百个老兵站在那里不动!有杀气,有阵势,这才叫气势!
  小胖子赵子君咧嘴一笑:“班副,潘长江遇上了穆铁柱——高!实在是高!”

  “我们有救了!”

  然后我看到了很多人,连长杜山,方大山,翰墨书画学校的校长光头梁老爷子,师特务连的孟晓飞,这些人,都是穿军装的,还有两个没有穿军装的人,一个是那个胖子老板,噢,他也是个步兵,曾经是个步兵,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个年纪约摸在三十来岁样子的女人。
  “呵呵,老爷子老当益壮啊,手上有劲头!”我赶紧吹捧老爷子,与之相呼应的是,那些孩子们,则都来吹捧我了,一个一个小嘴忒甜:“解放军叔叔,好棒!”

  不知道是张曦的力气太小呢还是师侦察连钢铁八连六班那个兵不给张曦面子,张曦拽了两下,愣是没拽出来,那兵郁闷的说道:“我靠,哪有共军打共军的啊!别,别拉我,我不想挨枪子!”

  帐篷的一侧是睡人的地方,一溜儿青色的雨布摆放得整整齐齐,已经有人惊醒过来——我想军官的待遇就是比咱们当兵的要好,咱们睡觉都盖他妈的军被,军官们居然睡他妈的睡袋,很好,至少先浪费点时间把自个儿清洁溜溜的从睡袋中抖出来再说吧!
  疯子扯开了我眼睛上的黑布条子,费了好大的力,我才把眼前的一切看清,我看到我正坐在宿舍里头,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大碗皮蛋瘦肉粥,还有两个大馒头,一碟腌萝卜。

  光头梁老爷子突然兴致大发,居然漫声哦吟道:“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夷!”

  于是,我静静地坐在列车的车厢过道当中静静地看着这本咏春拳谱,我知道,作为一个士兵,总有一天,我,必须杀人。

  是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因为我有话要说:“报告首长,之所以从198年6月中央军委果断提出割断196年以前的军衔体制,实行新的军衔制,我个人认为,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缘于中越反击战时互不隶属部队的指挥混乱、贻误战机,另外,我个人也觉得,外军的军衔制要比我军强!”

  你给我的那张一百块啊!我操你!四海朝我吼道。

  我笑骂:“你这个鸟兵,敢情你揣上王八盒子就是怕王丽君同志的花拳绣腿凤形拧爪手拿来防身的吧!”
  七班列队,方大山打头,我压阵,面含深不可测的神秘微笑,在战友的注目礼当中,我们朝礼堂的舞台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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