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废柴林君河_我只是一个扫地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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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废柴林君河》

 “刑场。”他顿了一下,李竺为他说完,事已至此,她反而失去任何感觉,甚至还笑了笑。“为我准备的刑场。”。

  他怒火冲天,犯着偏头痛,但却一句话也不能多说——K共享着他的视野呢,他身上当然也有麦克风。

  脑海中回响的却是傅展的叮咛,“特工潜伏不是过家家,不存在完美的伪装,不存在复杂的变装,老年人不可能装成年轻人,年轻人装扮成老年人也一定会露出破绽——会上新闻,特工的意图一定很明显,这世上也不存在真正被骗得团团转的目标,更多的时候,特工和目标的接触充满了心知肚明的暧昧气息。而特工和特工之间——其实氛围也比你想得和平不少,枪战是极少数情况,大多数时候特工聚会就像是商业谈判,大家都玩命收集更多信息。”

  “6号往左移动,获取最佳视野。”

  “检查是否有敏感人物潜逃出境,是的,”警长接口说,他和列车长交换了个心知肚明的眼色,“确实挺可笑的,有谁会乘坐这趟慢火车出境?不过,命令就是命令,这正是我亲自带队的原因,阿方索,你知道手下的孩子们在这种局势下总是不那么听话,我可不想让你私下对老穆里姆有什么埋怨。”

  他掏出一张ID给他们看,证件看着很真,安杰罗的确是他的真名,至少的确是ID上和照片配套的名字。

  “是‘你’是不是做了个正确的选择。”傅展纠正她,在你字上用了重音,他沉吟了片刻,故意吊她的胃口,等李竺的不安累积到了高点,才窃笑着说,“无所谓,这种事,从没有什么绝对正确的选择,每个选择都要付出代价,也会带来机会。放走H,也许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在长远来看,还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这些话,亚当根本不屑回答,只是撇撇嘴——他正烦着呢。

  两人相视一笑,但氛围没轻松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了成片的惊呼声,远远的像是又有人在炒豆子,嘎嘣嘎嘣的声音透着脆劲。

  “我不喜欢开罗。”她有些心慌意乱地随口说,“亚历山大还算干净——但开罗实在是太脏了。”
  第二句话是,“掩护我。”

  这里的二手车车牌仔细看都很新,牌身经过做旧,但螺丝却银光闪烁,这里的二手车都自带牌照——这应该是附加服务的一种,否则,这里的车肯定都上不了牌。

  威尼斯.朱代卡岛.奇普里亚尼酒店
  语言是最大的问题,这个国际化的都市其实对非母语人士并非那么友好,英语只出现在机场快线的车厢里,一些内城线路甚至完全找不到英语指示,一旦离开老城区,英语人才就难觅踪影——在亚洲区倒是还零星有能接待外宾的酒店,但那都是需要登记护照的高档酒店,而这正是他们紧缺的资源。

  “没办法。”安杰罗有点脸红,“叫他假名反应不过来……我们出了家门什么事都做不好,这也是需要你们的原因。”

  他忽然顿了一下,没往下说,刚才松弛下来的气氛,现在就像是琴弦,得到什么命令似的,赶紧贴回琴轨里去。李竺的眼神从他脸上掠过,速度很快,不敢落实,她浑身有些发痒,想要佯装不知道,说句话打岔过去,但又承受不起这重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没时间通知傅展了,她轻手轻脚地跳到隔邻的阳台上,这里的盗窃案频发也是因为阳台之间靠得很近,上下楼还会错开,有点身手的人都很容易攀上来。李竺以前可能会害怕(毕竟是三楼),但现在她发现这种程度的冒险根本无法让她的心多跳一拍。几分钟内她就跑到街角一处无人的阳台,伸头看了看,确定没行人也没摄像头,便抓住阳台栏杆,从侧面翻下去,几下纵跳,无声地落到地面上,偷偷摸到了这帮偷车贼自己开来的那辆破车边上。

  完全是弄错了,她绝不是问这个,就像他也绝不是真心这么答,不过是顺了嘴的花言巧语,她又根本不是在求他留下来和她一起,李竺愤怒地想澄清,仿佛这误会的后果非同小可,但不知怎地,她又快又安心地睡着了,梦里还有人在对她重复这句话,好像是她自己舍不得放,犹自回味。

  傅展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收起来,语气平平地说。“没信号了。”
  还是不怎么想搭理他,但这问题选得好,答案冲口而出。“上网。”

  这男人手里握着他们现在最想要的资源,怎么和和气气地拿到手,并且封住他的嘴,关系到他们接下来旅程的安全。傅展和李竺对视一眼,像是要确认她了解这件事的重要性。

  “走。”
  这凝视,久到地老天荒,星斗横移,他们才各自别过头,收回手,静静地并肩坐着。

  这句话,是死河谷一个濒临崩溃、走投无路的失败者对胜利者放出的狂言,但同时也夹带了在全球水域摇曳的航母,遍布五大洲的基地的力量,这股纯粹的权威让人无从反驳,只能保持静默——这样的力量,确实是值得有人对他怀抱点信仰的。

  这么说,高速追逐基本无法枪战,后头有三辆车紧追不舍,头顶是无处不在的卫星,他们随时可以调派人手从附近出发,迎面过来封锁,如果更野一点,还能想象一下直接买通警方在公路下口临检的情况。车子现在是开得很快,但李竺也有种无路可逃的感觉,绝望感不是被人强加,而是自己滋生的。这些美国佬就像是九头蛇,每一次斩首都让它更加强大。

  不住这里有什么办法?对欧美游客来说,开罗是蛮荒古老的神秘之城,他们到这里多少有点追溯文明母体的寻根感,中国人对开罗的交通情况表示不可思议,但开罗已经是全非洲最好的城市,这里的房价当然居高不下,仅次于土耳其——整个非洲的有钱人都想在开罗买套房子,而开罗的有钱人就想去土耳其。富人们都住在机场旁的NarsCity,市中心的老城区就留给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公寓不是没有,但在老城区是稀缺资源,开罗是旅游城市,最好的房子都得留给游客,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已经是小康之家——开罗真正的穷人连这种楼都住不起,只能去住死人城。

  “我们可能被发现了。”她说,冰凉的水泼到脸上,刘工的笑声远远传来,他的豪言壮语似乎犹在耳边,她的思路从未像现在这样,坚定又清晰。“我不想连累刘工他们——我们立刻走。”

  “那你知道得就太少了。”她说,把步枪上了膛,发出清脆地磕碰声。
  偶尔也谈谈雷顿,就像是闲话家常一样随便,傅展说完H又去说贝尼尼,这话却比长篇大论更宽慰,李竺渐渐不想那么多了,也习惯了风险在外的感觉,“我也更喜欢四河喷泉,它的象征和隐喻都很迷人——更重要的是它在罗马,梵蒂冈的一切好像的确都过分正经。不过,米开朗基罗还是更胜过贝尼尼——米开朗基罗是不屈的,贝尼尼就不一样了,这些其实从作品里都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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