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之福妻当家_来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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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之福妻当家》

 河水仍然在呼啸,在奔腾,威力巨大的浪一波又一波的向奋战在河堤第一线的我们打得东倒西歪,有一下,我都差点被一股水流冲到了河堤之下,我飞快的爬起来又往前面冲,结果发现这些党员突击队的人们,硬是手拉着手,用身体堵住了那一段冲垮了的沙袋地段,我想,党员,不愧是特殊材料做成的!。

  “奶奶个熊,怪不得搞点验都不把你这鞋给收了,敢情是原子弹一样的有杀伤力啊!”我咳得一脸通红。

  我老爸曾是个老师,物理老师,后来半路出家在某单位干了大半辈子的文字工作,他强迫我念了理科,他是这样说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样说的话就可以解释我为什么老是和老爸冲突的缘故了。

  然而,让我更惊讶的,让我更出乎意料的是,当我们列队走进这个军事重地之后,我所看到的情况。

  “看过吧,你想想啊帅克,别的兵都睡着了,可郭毅还两眼儿放光,到处拍,到处照,我当时在堤上碰到他了,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那会堤上决开了一个大口子,一个营的兄弟们上去堵,这鸟兵也不怕死,直接用塑料袋包了个照相机就往决口的地方猛拱猛拱,我当时拉住他,说那儿太危险了,叫他不要去,你说这鸟兵给我说什么来着帅克?”张蒙笑吟吟的看着我,问道。

  看着他们越笑,我心里越发毛,越发觉得有阴谋,顿时就站成了一个军体拳第一套的起手势,这一下,三人皆是纵声长笑起来。

  九班长王小哲凑了过来,朝我撇撇嘴:“帅克,这么说你还挺自豪的啊,对,你带的兵,彪哄哄的,张曦是人才,那你这个当班副的是个什么材啊?这你的兵都调到了军里去了,你这个班副怎么着也得调到军区去吧?”
  教我俩赶快回家乡”

  “没问题!”文书庞炎笑着说道:“多精神,多潇洒的一小伙啊!”顿了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庞炎说道:“啊呀!对了帅克!我差点还忘了,昨天,不,前天,二十九那天,有一个兵打电话来找你!”

  因为没有收到静默行军的命令,所以开始的时候,老兵们之间都是有说有笑,新兵蛋子们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和好奇,像群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随着越走越累,逐渐地就没有人出声了,包括那些新兵蛋子,大家都很清楚的了解这样一个事实,说话会造成口干舌燥,说话会流失水分,说话不利于保存体力。
  我说:“我希望这只是我一个人的训练,长官!”

  车厢中,一个牛高马大的黑影站了起来。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前一天咱们七班过得很不错,一开始咱们七班就顺利的找到了水源,避孕套也派上了极大的用处,我们的饮水首先得到了保障,然后我们的伙食很好,在在水源地附近捉了一些青蛙,搞了一顿烧烤田鸡吃,后来湘西土匪江飙就充分发挥了他爬树的特长,掏了三窝鸟蛋,不多不少的有十五个,刚好七班每人可以发两个,剩下一个就让我给设置了一个地面陷阱,我砍了一根野竹子,把小鸟蛋倒进竹节里当诱饵,与地面成60度斜埋在地上,交错打了几个眼插上了尖利的竹签,顺利的捉到了一条蛇,用GK80钢盔炖了一顿蛇肉汤喝——蛇胆都没有浪费,咱们七班有个近视眼,稀哥张曦,虽然有些血淋淋的暖乎乎的,但当听我说这蛇胆明目之后,为了七班的集体射击成绩,稀哥张曦咬咬牙也就把蛇胆给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黄毛看了看,说:“四十。”

  还是四海放哨,我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两个急救包给绑上了,问四海:“行不?还蛮结实,弄上去舒服了一些!”

  那天晚上,我和方大山同时惊诧的发现,七班的七个新兵蛋子不约而同的写起了荒废已久的日记,或许,这一天,似乎对他们来说,特别的有意义。
  “这您就别管了!”顿了一顿,我一个扫腿,将地上的烟头扫入值班台旁边的簸箕当中,说道:“我做动员报告时要用上的道具!暂时得保密!”

  “放你妈的屁!”我恶狠狠的瞪了小龙一眼,骂道:“小龙,老子一直很看好你,但是今天怎么就受不了这么一点小小的打击呢!”

  眼看着那一段临时加高了的沙袋河堤上那一个不断的冲泄出洪水的窟窿有继续扩大的趋势,我心一横,他妈的,这就是个枪眼,老子今天就要当一当黄继光那样堵枪眼的英雄!
  引文:“怕个毛!”小胖子赵子君挺一挺鼓鼓的小肚子,牛逼地说道:“老子是步兵,但是决不是跑路的兵!”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老撸这人有些意思。

  我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楼梯间的铁栏杆,程小铎回头一看就笑了起来,我做了个手势,往五楼走的手势,我已经询问过了那个我用一包中华烟就贿赂了的号招待所的胖子勤务兵,他说五楼没人住,那地儿想必很安静,然后我就径直拱了上去。
  可爱的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谢谢解放军叔叔!”

  “我没事,小胖子…”我虚弱无力地趴在白色的泡沫箱子上说道:“老大爷呢?”

  这种情况并不是我一个人有,五连的兄弟,包括其他一同来参加海训的连队的兄弟,一共二三十条兵,都出现了这种症状,包括咱们连长杜山,他也中招了,让杜老板极其郁闷的是,他胸口的那一串水泡,恰好就长在咪咪那里。

  那时候江边的夜市摊子上流行唱卡拉K,一台满是油污的电视机,一台劣质VD,加起来就属于档次比较高的搞法,是的,我忽远忽近地听到了从劣质的VD碟机当中飘荡出来的一首歌,这首歌是一个叫做艾敬的女孩唱的,歌的名字就叫做我的1997,是的,听着她在里面唱着1997快些到吧的时候,我突然发现1997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我以前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在1997年学会弹吉他,和朋友搞一个地下摇滚乐队,但是,就在我还没有学会弹吉他,就在我还没有学会玩摇滚的时候,1997年已经来了,像一个抓舌头的侦察兵,从我的背后一把将我,锁喉。

  我抬头一看,我操,原来高个子看形势不妙,居然扔下了自己的同伙拔腿就跑,几窜几窜的,借着腿长,转眼就跑了一截了,还好劳务市场和菜市场的人都比较多,没跑多远,我回头一看佟卫他们,结果他们也是在人群当中猛拱猛拱,还拱不动,心一横,我当时就捏起老八三轮车上一个黑漆麻乌的大秤砣,摆出了一个投弹的姿势,老八顿时就傻眼了,张大了嘴喊道:“我操啊!你可别跑弹啊!”

  程小铎又唱:“摸爬滚打你累不累?”
  “呵呵,那为什么不给整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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