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他很缠人_她是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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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他很缠人》

 片刻后,他顽劣笑着伏下身子,对锦被中的元儿低声道:“你要是再扭捏着不起身,昨夜发生了何事,我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皇上,小王给皇上请安了!请皇上莫要治小王无礼之罪。皇上,这天亮了,月亮没了,兔子也没有。皇上,小王在这上面等着,待天黑了,小王一定把兔子捉下来给皇上。”

  两个女子间的笨拙暗示与骗人伎俩令翊辰嘴角弯起,心中生出顽劣来,他走向薛漪澜,手从她脸侧划过,却不碰到她,戏谑道:“如今你娘子已是我夫人,既然你也来了,本公子不在意多收一房姬妾。”

  长清的贪官污吏眼看着一车车的黄金运进鬼椁山庄,心中叹着,那是自己数十年的血汗啊!可万金易得,一命难求。他们心疼黄金的痛楚远比不过对砍头的恐惧。

  委屈、不安令她灵动双眸噙着眼泪,她直直盯看着翊辰,翊辰心生不忍,低声叹了一口气,便起身出了卧房。他面色铁青如寒冰,双手重重握住阁楼栏杆,剑眉紧皱着,不屑道:“凌锡?楚蕙?”他星目一冷,从阁楼跳下,令下属取了黄金百两随行他外出。

  若是两年前,她一定会像阉割阮凌辗般,毫不犹豫的找上大司徒府、揪出凶手为萧渃报仇。敢伤她薛漪澜的兄弟,她手中的剑是吃素的么!可如今,皇上乃是女儿身,无了萧渃守在身侧,要是自己再因杀了阮重被逼离开皇上身侧,那日后堪比战场的皇城,何人护在皇上身侧。

  龙辇依旧日日迎着晨曦把煜煊抬进闻政殿,再依旧把她抬进勤政殿。一路上,金光琉璃瓦似素日般流光溢彩,夏尽绿树亦苍翠。唯有迎着明光的龙袍不似昔日那般刺眼,煜煊越发久长的盯看着自己的腹部,盯看着金线绣就的龙头龙须。
  当小舟飘行了数米远,荷叶丛中有丝竹管弦之声传来。继而莹绿的荷叶丛中有身着白色蝉翼纱的三五少年舞动其间,若隐若现,女子的媚态现于束着男子发髻的少年面容上别有一番韵味。

  红霞褪尽,皎月微悬,赵忠生怕煜煊出了意外,连忙把实情告知了李奶娘。李奶娘令他拿着煜煊的明黄绣团龙披风去西隅门查看,怕城门侍卫不识煜煊把她拦在了外面。

  仪仗。
  春光倦懒斜倚在微风之中,江畔桃花簇簇开着,深红浅红竞相争艳从墨昭筠额前的明黄流苏拂过。墨昭筠烦闷地把她们扯到一旁,自与煜煊相识以来,煜煊还是头次对她厉色讲话。

  宇文绾的手紧紧握着,眼泪噙在眸中,父亲岂会同意她嫁进阮家,深入险恶深渊。可她的一颗心早已交付阮凌锡,随他深入险恶宫廷,随他黯然神伤,事到如今她已收不回那颗悬在他身侧的心了。

  勤政殿内,一身明黄宽袍的煜煊坐在龙案前,案上有一些紧要的军事要务奏折,墨凡已经写了如何处置最好,只需她御笔誊抄一遍即可。
  数日来,罗姬白日守候在阮凌锡卧房,夜里又时不时的过来察看一番,恐下人阻拦不住他。阮凌锡见母亲日益憔悴,不敢再惹了她不快,只得告诉自己忍耐几日,待母亲心中好受一些了再去皇城找煜煊。

  天将暮,李江领着大司徒府的家丁仓皇入宫,匆忙禀告了长寿宫,说是皇上派御前侍卫统领阉割了阮凌辗。细问之下,李江才交待出阮凌辗骗了宇文绾入府且玷污了她。得了阮太后的允准,李江令家丁携了几个拔萃的太医回府。

  几月未见,眼前的翊辰与薛漪澜心中所存模样无异,依旧是如此顽劣的性子与话语,对元儿却百般不同。情若夏风习习,吹拂在薛漪澜身上;她盯看着温柔对待元儿的翊辰,心中紧紧压制的情感有些逸出,却片刻被自己克制回心中。她从马上跳下,对元儿道:“我有紧要的事同你讲!”
  盛夏过后转凉,阮太后许久不经春醪醉,亦不曾观得夏日绿菽繁芜。她双十年岁登皇后宝座,不过两年尔尔便手握太后金玺垂帘听政。一个女人穷极一生想拥有的权势尊荣,她皆早早拥之。可身为一个女人相夫教子这般寻常的事,于她而言却是难比登天。

  袖袍被人扯动,墨肃握紧了元儿扯自己袖袍的手,大步出了卧房,对候守在外的赤烈道:“赤烈,调遣一百个武力深厚的下属守住桃林苑,无本阁主的命令,不准任何踏足桃林苑,老阁主亦是不行!”

  “咳咳咳······咳咳咳······”
  一声幽怨的叹息声传入煜煊耳中,“要是阮二公子能多看我一眼,让我在宫里呆到老死,我也是愿意的。”

  半年来连日亲临沙场作战,又监督六川军镇布军等事宜。魏天佑已染病三月之久,自知寿命不长,宣墨凡进到天子军帐中。他靠在病榻上,神色憔悴的叮嘱墨凡。“朕怕是命不久矣!攘外必先安内,你速返回帝都。阮后与李昭仪皆身怀龙种,你一定要辅助太子稳定帝都,以备兆泰王挥师北上欺凌幼主!帝都安定方能稳住胡尔等小国之乱,我军可一心抵挡大齐的进攻!”

  元儿起身,凝看着他,“纵使天下人要杀我,你也会护我?”
  愣住片刻,阮凌锡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他笑道:“若真是如此,那帝都岂不是再无嫁娶喜事,所有女子都待字闺中,只为等着看我一眼。怕是墨大司马早派人把我抓起来,以祸国殃民之罪处死了!”

  黑袍男子与黄袍男子举着剑的手落了下来,帝都百里周围皆是墨家兵,若是自己刚刚议论皇上的话被墨大司马听了去,怕是自己会立即身首异处。二人收回了剑,惶恐道:“官爷饶命,我二人在漠北放肆得久了,请官爷高抬贵手!”说完不待墨天向言语,拿起掉在地上的包袱便匆匆上马走了。

  宇文绾羞红了面容,又急于知晓阮凌锡的病情,便垂首道:“萧大哥莫取笑绾儿了,阮公子可有大碍?”

  一年之久的分别,她的思念望极冬寒春愁,情愫黯黯不可溢于言表。宇文绾时常去幽澜园之事她并非不知晓,只是心中存着对他的一份信任。可眼下呢?他对宇文绾的担忧却如此昭然于天地之间。

  她把剑插回鞘,双手束在身后,挺直了脊背,似一尊石雕,目光笃定的看着薛漪澜,话却是说与阁楼中所有的人听,“记住,不论何人问起此事,都要说是朕的命令!是朕要薛漪澜亲手阉割了阮凌辗那个禽兽!因为,宇文绾是朕的绾夫人!”

  “你放开我!我要看男子穿女子薄衫跳舞,我要看男子学女子妩媚生姿!”
  一直跪着的煜煊顺着萧渃的话讲道:“是啊,是啊!母后,如今阮左光禄大夫已无大碍。儿臣也纳了宇文绾为妃,请母后顾全大局!”她顿了顿,眸子中闪着殷切的光彩,期望阮太后能够顾全大局,“母后,请母后三思!母后岂会不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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