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在上,爹地在下_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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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在上,爹地在下》

 这里是关押着她的研究院伙伴的地方,没有钟离锦的好待遇,这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一个四方体空间,和这里的所有房间一样,从上到下都贴满银白色的铁皮,显得又大又冰冷。他们一直被关在这里,一起像畜生一样毫不被尊重的关在一个大笼子里,且已经关很久了,各个形容憔悴,虚弱不堪,注意到钟离锦走了进来,灰暗的眼中立即有了光亮。。

  商寒之淡淡地将视线往下移,用钥匙把锁打开,打开门,伸手,将平安手上拿着的本子拿过来,一下子撕掉了那两页纸,目光冷冷地看着他,“这种东西,在心里想想可以,不要写出来,被小锦看到,不好。”

  她抬起头,看到围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一个少年,一头有些凌乱的黑发,一张格外帅气的面容,眼角颧骨上有些伤痕,薄红的唇微勾,眼角眉梢都是桀骜不驯。

  被钟离锦的质问激起本就不稳地压抑着的怒火,商寒之猛然倾身逼近,氧气仿佛也被他逼走一般,令人忽然有些难以呼吸起来。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与之近距离对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那些愚蠢的、糟糕透顶的、令人恶心的——”

  首先,去看一场画展。

  “不需要。”何汀澜厌恶地皱眉,“难道在你心里,就没有是什么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吗?”

  足够了……已经足够了,还有什么需要奢望的,这份感情已经是最奢侈最珍贵的宝贝了。
  钟离锦抬脚,一脚踢在她腿上,叫她一下子扑倒在地。

  “随你。”

  “你再开玩笑,我真的要挂了!”褚甄婷只当钟离锦是在开玩笑,在她看来,正常手段追求商寒之最多也就被无视的丢丢脸,可要真敢下药啊霸王硬上弓什么的,还不被丢到实验台上当实验*啊!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合理的解释吗?”

  商寒之淡淡扫过何汀澜,不作停留落在温品言身上,“有份东西需要交接一下,我的时间宝贵,不介意暂停下你们的会议吧?”

  他们一开始很困惑为什么珍妮佛和猎鹰被抓,亚特兰蒂斯的人却不组织救援,难道真的那么相信这些人会受得住拷问,那么忠诚?直到猎鹰那几人开始一个个的选择性失忆,忘记关于亚特兰蒂斯的一切事物,他们才发现,是药和催眠术。
  外面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商寒之步伐依旧不紧不慢地下楼,钟离锦跟在他身边,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伸手,勾一下他的衣袖,扯一下就念一句,“带我一起去嘛,我又不会打扰你工作,在那边我也可以呆在屋子里不出门啊,寒之,商寒之……”

  他心下一动,轻轻走下楼梯,垂着眸看她,看到她几缕乌黑长发垂落在地面打着卷儿,看到她闭着的双眼睫毛浓密,看到她眉宇轻蹙,似乎睡得不安稳,手臂上还缠着绷带,这几天他一直没给她揉,也不知道淤青散得怎么样了,是不是还那么疼,脸上嘴角的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白皙细腻,依旧美得惊人,就像这张脸的主人知道自己长得美丽,于是便更加放肆的美着,哪怕睡着,眼角眉梢都像在跟别人炫耀着叫嚣着,叫人移不开眼。

  QAQ国庆……然而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我还是得更新,还是得干活(哭晕在厕所)
  她一路冲进甘蔗田里,比人高的甘蔗的遮挡让人产生些许安全感,却又让人更加紧张起来,看不到敌人在哪,也是一件挺恐怖的事。

  钟离锦看着那两叠作业本,心里的激动忽然稍稍平复了一些,明明之前很期待,现如今却又有些不敢去触碰,像某种近乡情怯的情绪在蔓延,她迟疑了下,才拿起商寒之其中一本作业本,初三年的,封面上字迹清晰干净地写着“C三(1)班商寒之01”,端正中透着棱角,隽秀而洒脱。

  平安见过周言默好几次了,早就知道他又想要挖掘八卦,他一开口,就飞快走几步离开他。
  钟离锦排斥地皱起眉,却也知道在这个房间里,他们的话不适合大声说,让监控设备外的人和屋里的其他人听到,勉强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温品言一只手撑着脑袋显得有些懒散似的看着对面的何汀澜,这个女人此时穿着一套至少要经过三个月以上的制作周期才能从国外空运过来的高级定制服饰,脸上满是自信,全然一副高高在上女王的模样,眉宇间唯一还和记忆里有些相似的,恐怕就是那股倔强和庞大的自尊心了。

  韩立看着林刻骨。
  安娜咬着唇狠狠地瞪着钟离锦。

  她整个人又沉静了下来,笑容灿烂地朝他跑了过去。

  他们是彼此的恶梦,林刻骨曾经让商寒之以为他自己是被舍弃者,以为他自己是个卑鄙可耻的窃贼,趁着钟离锦失忆,千方百计地隐瞒林刻骨的存在,怕极了她想起他来,再次离开,苦苦煎熬。

  一晚上没睡好的平安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便起床带着纸笔出去了,下了楼便看到商寒之在厨房做早餐的身影,大概是男人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时候都能给别人的一种错觉,一种他是个好男人的错觉,所以平安在一瞬间也以为他是个良人,能给自己心爱的姐姐幸福的良人。

  通讯被挂断了。

  平安跟着商寒之走出地牢,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太阳了,被刺得睁不开眼,眼角冒出点盐水,好一会儿,才适应这样的光线,跟着他往员工宿舍区走去。
  安娜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即拉高了声调:“不!你休想剥夺我的自由!我只呆在这里,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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