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阳妖姬的野望崩坏_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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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阳妖姬的野望崩坏》

 然而这一次,她看到的,却是一个与前截然不同的风家二小姐。依然因病弱而面色苍白、身形纤瘦得仿佛风吹就倒,然而那一双眼,却是明黠而生机勃勃的。见她进来,她便笑了笑,并不起身,只命一边的嫣翠倒茶,又令嫣红取了锦杌来,赏她坐下。。

  听她这么一说,宇文璟之不禁笑了起来:“当然不!我之所以忽然说起这个,一是打算告诉你,连国公府,很快就将迎来第六位公主;第二,嫁妆丰厚的女子,往往是许多人家争娶的对象!哪怕这名女子的身份其实并不那么高贵。甚至是商家之女也是一样!”

  汤太后笑骂道:“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只是不够沉稳,哀家这也是想多磨练磨练你!”

  汤太后闻言,也不觉叹息了几声,又拍一拍纹姑姑的手,缓声道:“你怎么净记着别人!说起来,我还记得那年你才被拨到我身边伏侍时候的事儿……梳着丫角小辫,脸儿圆圆的,一双眼又黑又亮,骨碌碌的转,还不时偷看我一眼……”

  嫣红也知风细细是在宽自己的心,也只得垂头含泪应了一声,默默退了下去。嫣翠在旁闪了闪眼,却问道:“小姐,你真不带嫣红姐姐走?”言下颇多不舍。

  在这种社会,想要独自撑持门户,无疑是艰难的。寡妇门前尚且是非多,何况她一个单身少女。至于第二条,且不说她餐风露宿的去丈量天下毫无兴趣,就算有,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单身上路,也无疑是不安全的。她可不想哪天一觉醒来,成了某寨主的压寨夫人。

  风细细直直看他,眼神澄澈而宁静,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坚决:“你是谁?”她干脆问道。
  风细细真没料到她会忽然说出这么一句来。不觉怔住了。回神之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嫣红等人。好在嫣红等人见她二人说话,也只是远远的缀着,并不敢离得太近,也不虞被人听见。

  这事儿,风细细也是在这几日闲聊中,偶然听嫣红说起,只是几人都没太将这事放在心上,嫣红更认为刘氏应当不会作出这种事来。事实上,这样的事从前虽也有过,但一般都只是十岁左右的少女,似风细细这样年纪的,通常不管长姊是否出嫁,也都该到议婚的时候了。

  她虽这么说了,但瞿菀儿主意已定,哪肯听她的。反手握住风细细的,她歉然的低声道:“你是姑姑的女儿,也是我的表妹,这些年,是我们瞿家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姑姑!”
  风细细叹气:“意外……也还好吧。我只是觉得,你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但凡女子,哪怕是生得五大三粗,乍然见着老鼠,也总免不了是有些害怕的。

  凤辇出了衍都,前行不多远,眼看沿途闲人渐少,宇文琳琅再也耐不住性子,便命停了凤辇,下了凤辇,径自钻进了后头紧跟着的一辆极宽大的马车内。
  为她续水的乃瞿菀儿屋里颇为得脸的丫鬟,性格也甚活泼,听得自家小姐这般调侃十七公主,嘴角早忍不住上翘,只是强忍着不敢当着宇文琳琅的面笑出声来。这会儿听宇文琳琅又叫着续水,忙笑吟吟的上前,又为她满满的斟了一杯。

  不意他答得如此干脆而潦草,风细细颇感无奈的皱起了两道淡雅秀气的柳眉,却仍不肯就此放弃:“三爷身为朋友,可曾当着他的面问起过吗?”她一不做二不休的继续追问。

  “出嫁?啊,你说的是那个出家吗?”宇文琳琅险些没将“出家”二字给听成了“出嫁”,待得回过神时,却是不由自主的睁大了双眼,面上满是吃惊之色。
  她很明白,有些话,别人可以说,风细细却不能!只因为,她是风入松的亲妹妹!

  这一双玉镯,应该就算是他们二人的定情信物了吧?宇文琳琅默默想着。面上不自觉的又有些发烧,心中却是甜的。只是可惜。因着凤辇要从御街走的缘故,她并没有带着云舒一起,否则这会儿,她少不得是要揉一揉云舒的脑袋的。

  风细细在旁听着,也不由的露出了笑容,手下动作也愈发轻柔。
  风细细点头。表示她并没会错意,而后却又接道:“这事儿别有内情,如今还不宜宣扬!我因想着你素来口紧,又不想你太过担心我。这才同你说起……”

  宇文琳琅被她一唬一个准,一双杏眼只是骨碌碌的转,面上神气亦是愈发古怪。

  而这种无来由的关注,只能让她愈加惶恐,难以安枕。
  这一番话,听在风细细耳中,当真是荒谬至极,然而与二人的现状一对应,却又由不得她不信:“你……为什么没挑上她们?”她最后疑惑问道。

  这样的念头,让她一阵恍惚、一阵失神,心中也是忽冷忽热,煎焦难当。

  这话入耳,李妈妈便是一怔,待得醒过神来,忙即皱眉道:“二小姐怎会想起这个来了?”口中说着,不免抬眼瞪了一眼一边侍立的嫣红、嫣翠二人,沉声斥道:“大夫早说了,二小姐的身子不宜吹风,今儿忽然想起这个,必是你们二人日常无事,从旁撺掇!嫣红,我平日看你,倒也甚是稳重,怎么行事却这般轻狂?二小姐若有个三长两短……”

  直到这话传入耳中,风细细这才醒过神来,神情淡静的看向风入松,她安然道:“他告诉我,我并非他亲身之女!”对于这一点,她自始至终都没打算瞒着对方。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话其实连应诺都算不上,风细细却立时顺势应道:“侯爷一诺千金,我自是信得过的!”
  觉出她的心思,宇文璟之不禁失笑摇头。抬手轻轻一捏宇文琳琅的娇俏的琼鼻,他漫不经心的道了一句:“你这丫头,又胡思乱想!”因不愿多说这些,也不等面现不悦之色的宇文琳琅反驳什么,他便又接着说了下去:“你去找瞿菀儿,就是想将这些话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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