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大人轻点宠_虎狼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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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大人轻点宠》

 “——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表面上,他仍做出惊慌、质疑与着急的样子,就像是每个被冤枉的人一样急于解释,“但是,我们能找到人开价,是因为我们遇到了能传话的中国人——”。

  生活中这种被害妄想症的人的确也有点多,尤其唐人街这里,鱼龙混杂,再晚点出去卖毒。品的都有,要都当真这里住不了了,ABC没有再问,混混着把这圈人的八卦听足了,转身发短信。【有一对年轻亚裔情侣在事发当天投宿,当天深夜或次日清晨离开】这个消息很快到达服务器,被程序自动打上各种标签,地区、种族、年龄、性别配比,体型、长相的Tag则是空的。

  那铺天盖地的茫茫黄沙,大漠中的冷月,货轮上的夕阳,似乎又和眼前又圆又大的落日重合,她的思绪有一瞬间的飘忽,几乎没听清刘工的话,“……回归社会,肯定是比较困难,尤其是刚回去的那段时间,还是建议你低调处理,我了解了一下,你本来是做经纪人工作的,经常要在媒体前露面。为了安全起见……”

  “那你说说追着我们的那帮人——他们在策划那些事情的时候都在想什么。”李竺脱口而出。

  是和刘工一样,疲惫而平凡地走在世界的每个角落,一脸的风尘,还是在整洁的会议室里,面带微笑地朗读着工作报告,是身穿晚礼服周旋于达官显贵之间,还是手边熬着咖啡,坐在电脑前抹过脸,重新开始在键盘上输入代码,又或者是在红海的小镇边晒着太阳,思考着生命的意义?

  该死,但她跑得可真快,距离越拉越开,很快就转过弯角,把他甩在身后,吉姆加快速度跑过去,站在街角仗着身高四处搜寻——四面街道都没有逃窜的人影——

  “所以,这就是佛罗伦萨。”与此同时,傅展对李竺说,“托斯卡纳的明珠。”
  一张一样似熟悉似陌生的脸出现在视野里,背景是接着天花板的装饰柜,人骨被拼成带有几何美感的花样,装饰在天花板画周围,这华丽与死亡的异化此时此刻充满象征意义,他几乎被吸进去。

  现在帽衫女孩就做得不错,谁也没察觉到她正在带节奏,但大多数人都开始联想,“我看到那男人忽然从那个倒下的人身上拔出一把枪,我感到好害怕,我想找到我男朋友……我都不敢相信,我以为他在追我,因为我们对视了一眼,我以为他要来杀了我——”

  U盘拿到了,却依然穷途末路,这样的特工是最好招降的,H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是H在对面,傅展的姿态会摆得很高,威压他更认识到自己现在别无选择的事实,但现在他决定表现得柔和点,“能抽根烟吗?太阳底下有些晒,要不,咱们坐下来聊聊吧?”
  快靠近新加坡港了,船只越来越多,天边能望见的旗帜和小点从没断绝过,刘工背负双手,很有兴致地指指点点,“就像是高速公路网、高速铁路网,这些都需要一个稳定的,有远见的政权提早布局,其中最快见效的项目,恐怕也要十年。”

  他嘴角衔着一根草,自得其乐地哼哼,拿过几领军大衣来发,“都穿上,别着凉了,晚上气温下降得很快。”

  但并不是所有特工都贴身穿戴防刺服,尤其是在执行最危险,最容易暴。露也最应该保密的任务时,特工的防护往往最少,这是政府为了便于在任务失败后成功撇清,这一次,任务危险程度被标注为低危,而且允许开枪,特征描述写明两个目标擅长变装逃走,内森粗略地扫过他们的履历,没什么特别的,两个高级白领,他们应该被标为‘无危害’。
  “那是因为你没想过我们能做到哪一步,”上司余怒未消,冷冰冰地说,他的语调都滴着歹毒,更让人不安的是,这份怒火并非冲着任务目标,倒更像是冲着K本人来的。“我们还会扔进多少筹码。”

  “找到了。”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有人在耳机里说,“定位到了傅,李在他身后五米左右,他们来了!”

  “那就只能用暴力让他闭嘴,然后提早跳车了。会搞得更难看,路也会变得难走。所以他肯乖乖配合,我还是满感激的。”傅展伸个懒腰,惬意地说,“真舒服啊,不管怎么说,我们运气还不错。接下来就在这等着就行了,我哥他们也一直在找,土耳其那边,死了几个人,但没中国游客,除了我们俩失踪以外,别人都回去了,查到了我的消费记录,知道我还活着,也很可能会到巴黎,而且应该还带着你——噢,对了,秦巍和范立锋也在找你——总之,他们很早就已经准备一辆车来接我。在东站没接到,现在也一样,一会儿会有人到老佛爷百货买点东西,我们跟着混上车就行了。”
  这怎么可能击中?

  “比如说,距离这附近100多公里,驻扎在达尔富尔的联合国维和部队,”刘工一本正经地,“维护了达尔富尔地区的稳定,我们才能这么安全地在这里穿行,这都是社会服务的一方面,你们也要有回馈的心理——现在轮值的是我们中国的部队,在苏丹饮食不是很习惯,如果能援助一批绿色蔬菜我看就很好。”

  “真挺美的。”小李说,他看起来没那么想家了。李竺问他,“在家里有女朋友吗?”
  意大利。托斯卡纳。乡间的小路上

  伙计的英语说得很不错,但听力差点,过一会才听懂,忙不迭地为自己分辨,“这不可能,即使我现在报警,也不会有人过来——”

  整个后勤系统都像是打了强心针,喜气洋洋的氛围甚至通过耳机感染过来,终于——从巴黎到现在,终于第一次如此接近,即时即刻,和他们脸对脸,这是七条人命才换来的进展,这种在迷宫中徘徊受挫,不停自我怀疑的氛围终于告一段落,感到欣喜也是人之常情。
  写字终究不是高效的交流方式,李竺没有办法,只能含着气躺下了:傅展也许另有计划,但不便解释,而她别无选择,只能信任他的判断。

  当车声再度传来,另一条车队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地平线边缘的时候,李竺就不再觉得他们的决定有什么愚蠢的了。她望着远处吉普车顶的反光——那么远,还看不清人脸,就已经可以看到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了——又看了看周围一地的血泊,思绪转了又转,最终,还是苦笑着放弃了去拿枪的念头。站在原地,对着车队做出了投降的姿势。

  现在,又多了难民,不知出于什么考虑,罗马市政府把难民营建在了景点边上。就在万神殿附近,纳沃纳广场不远,距离四河喷泉与莫罗喷泉步行不过十分钟,铁丝网和大片大片的塑料搭板围出了另一个世界,普通市民绝不会涉足此地,家就在附近的人们自认倒霉,被迫承受陡然上升的犯罪率,这里的房价应声而落,警察也很少走进来维持秩序。就在2000年的文化瑰宝边上,这里是另一个少有人关注的世界,他们说的是另一种语言,吃的是另一种食物,管着他们的并不是意大利政府,而是背景暧昧的基金会,整个意大利难民营的流动速度很快,人们来了又走——有时候还会再回来,他们来自叙利亚、也门,大体来说,全是中东那场战争的受害者,或者至少在官员们盘问时是如此。

  而这当然是不可接受的,这也就意味着U盘为他们所得的可能性又一次变小。

  ——这倒不怪当地住户,味道的来源一大半是世界各地前来的游客,无数双暴走过一天的脚在空气里永远留下了自己的记号。空旷的大厅踩过无数屏息静气的路人,一个个装着鞋的塑料袋排队路过,在空旷的大厅里发出低低的赞叹,引来守卫的皱眉:这里是他们虔诚朝拜的圣地,但前来观赏的游客却全无敬意。教派禁止偶像崇拜,却依然无法阻挡对艺术的欣赏。

  这就是希望有人来为他做决定了?或者他想问的是她的意见?
  “掩护你们进入中国大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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