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之舞_失落的苏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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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之舞》

 刘瑾心中一乐,他也曾轰轰烈烈地爱过,自是明白这种心内难舍,却又拉不下面子的心态,当下轻轻凑上前去说道:“皇上,奴才记得您昨夜曾和夏贵人说,今夜要去看望她,她病体未愈,想是十分思念皇上……”。

  说着,便从嫩白的腕子上褪下了手串,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桌子上。灵舞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手串并不是真的,她的嘴角不禁浮出安心的笑容来。

  沈妃如今也慌忙站起身来,说道:“如今陕西刚刚大旱过后,皇上刚命了开仓赈灾,这选秀一事实极为隆重的,怕又是要耗费不少,只恐这朝中大臣们也不大乐意。”

  忽然间只听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快看,烟花还没放完呢,快看河边呐!”

  他和兴王面面相觑,正各自忐忑,忽见陈莲满面苍白的奔了过来。她向来镇静自若,颇有大家风范,此时虽然惊骇,说话却依然是条理清晰:“那蒙古小王子本来已经是节节败退,却不知怎的,竟然绑来了一个女子!”

  太后听她越说越离谱,脸上嫌恶之色愈加明显,自己确实答应过要安排她侍寝的事情,且承诺她,会让她似夏珍珠,夏玲珑一般宠冠后宫。当然也默默允了她,可以将自己的话宣扬出去,在诸位妃子间炫耀的行为,但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太后是为了借她之手,让诸位妃子对自己臣服,可如今当着皇上的面,说出这般话来,这不是离间她们母子的感情么?

  这可是真真将针刺在了夏琥珀的心尖上,她哭得越发厉害,死死抱着太后的裙角不撒手:“不,不,太后娘娘,嫔妾没有杀人啊,三个月怎么行……太后娘娘不是答应嫔妾,这两天就想法子让嫔妾侍寝么,太后,嫔妾完全是为了孝顺你啊,嫔妾一切都听太后娘娘的话啊……”
  她只恍恍惚惚听到耳边温柔醇厚的呼唤:“玲珑,玲珑,你快醒来,不要吓朕!”

  吴贵妃一惊之下,手已经不自觉地从夏玲珑手中抽了回来。见夏玲珑眼中真真是一片关怀之色,她不禁轻松一口气:“妹妹你真是玲珑慧智,这件事……除了我几个贴身丫鬟,谁都不知,可我也不是特意瞒你,我有我不得已的苦衷。”

  “那……究竟是什么心意?”
  这个秀美人,是真的如同大家所说,皇上日日宠爱,日日翻牌子的大红人呢?还是皇上为了敷衍皇后,所出的障眼法呢?

  太后略略沉吟一下,她的父亲是博学之士,太后进宫之前多少学过点气象知识,知道陕西和北京的雨季差不太多。若北京持续下雨,陕西极有可能受此雨气影响。看看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幕,她沉思片刻,抬头对张斌一字一句道:“张大人,你听好了,今日你要好好观星象,若今夜或明天陕西那里有雨信便罢,若是没有,明天上朝也要和重臣说,星象被一人的求雨祈祷真意所动,不日之内,天必降陕西于大雨。”

  也是那一瞬间,张斌忽然明了了自己如此关注小七的原因,他们原是如此相似。
  它似是极其喜欢夏玲珑,不停在夏玲珑脚边钻来钻去,夏玲珑只觉被那毛茸茸的物什不断擦过,忍俊不禁,便伸手想要捉住它,它动作却极其灵活,夏玲珑俯身捉了几次,都不能得手。

  无论是何朝何代,一个宫女,似乎是不值得皇家如此重视的。

  云簇望着朱厚照的背影,也是喃喃:“皇上,奴婢想的和你一样,若是有两个,我就让它变作一个。”
  夏玲珑征了半响,细细一思量,这朱厚照在自己心中,难道不也是不一样的么?

  夏玲珑在心里狂叫:“皇上你要不要太先进啊,离繁体字改为简体字还有四五百年好不好!”

  彼刻,云锦已经是泣不成声,“那时你因了为太后娘娘祈福,在妙应寺小住了数日,我和云华常常找不见你,现下也没什么可瞒你的——那时您每日的行踪我们都要一一报给皇上的。有次情急,我和云华便去寻了他问,谁知他听到我们来意,忽然沉默了半响,待到他回过神来,却是神色倏忽狰狞了起来,我当日离他近,他便紧紧缚住我……是云华拼力救我,我方才跑了出来,可是云华,云华她……”
  这一落,却正好落在了夏玲珑的脸上!

  皇后拿眼瞅着傅笑晓,说道:“你说的事情,有没有证据?若没有证据,小心我们女诸葛夏玲珑反要告你个对主子不忠的罪名!”

  彼刻,只见灵舞没敢伸手去接,她怯怯道:“这物件是皇上随身之物,我这样身份的人,总要洗过手才能触摸。”
  太后似是已经猜出这污秽之物是什么,心头十分剧烈地猛跳了几下。

  她叹口气又道:“皇上子嗣单薄,又刚没了一个儿子,皇贵妃如此行径,难不成是让皇家断子绝孙不成?”

  白司制便灵巧得多,她对着夏玲珑探寻的目光,朗朗回道:“太后,皇后分内的,奴婢们自是会按时做好,绝不会让夏贵人烦心,只是那顺妃娘娘么,奴婢们虽然只是个奴才,心里面却也有个尊卑先后之分,这是只凤钗,自然要给紫禁城里尊贵的凤凰,怎么能给她呢?”

  夏玲珑轻轻喘了一口气道:“兴王自是不会害我,反而他一定会严惩那害我的人,这一点,王妃怕是知道得比谁都清楚吧!”

  “夏姑娘你大概忘了,我之前虽偏爱素色,但也没有这么喜欢蓝色,是偶有一次我穿着蓝色长衫遇见你,你一向话少,那次看见我却忍不住赞道:‘千二百轻鸾,蓝衫瘦著宽。倚风行稍急,含雪语应寒。带火遗金斗,兼珠碎玉盘。河阳看花过,曾不问潘安。’自那之后,我就只穿蓝衫了。”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只暗自祈祷,快快喜事临近,那么这一场煎熬,总会熬得快些罢。
  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夏玲珑早已经适应了自己是夏玲珑这一事实,在她的心里,父亲又有妻女,母亲早已故去,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不过只剩下夏杰一个而已。若连夏杰都并非自己亲兄,那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当真是只剩孤苦伶仃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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