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入我心_非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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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入我心》

 “慕雪,你怎么坐在雪地上?”承乾过来扶起我。看到他担心的样子,我心里有丝丝的愧疚。。

  我看看周围的姹紫嫣红,蜂围蝶阵,感叹道:“我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回到这太极宫。”

  李泰见我始终一副无喜无悲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表现得这么平静,仿佛,要成亲的是于我无关紧要的人。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心口处剧烈的疼痛。每每这时,我就忍不住会想,他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他有没有在想我?然而越想,心就越痛,到最后竟像是要窒息一般。就连外面的风,仿佛也夹在着叹息之声。

  高阳坐到旁边的石凳上,气冲冲的说道:“父皇非要让我嫁给那个房遗爱。”

  我百思不得其解,忽听传来李恪的怒喝声:“谁在外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拉扯着我的力道终于消失了,我身体一痛,好像是摔倒在了地面上,紧接着就是一阵眩晕。

  李世民的生辰果真是简单,这次连一些近臣都没有请,只有后妃、皇子王妃、公主驸马。
  舞歇歌罢,我收了最后一个音。李世民赞道:“这歌舞倒是应景。”看向我,说道:“慕雪啊,真是辛苦你了。”

  厨房里并没有莲子,我不愿麻烦李福,就将莲子放弃了。将排骨剁成段,用水煮到微微发白;莴笋去皮、切片;肉切成片;木耳掰开用水泡软;豆腐、蘑菇、牛肉均切成丁;香菜切成一厘米左右的小段。

  我看了一眼李泰,刚要走,他一把拉住我的缰绳。我抬眼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李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不会勉强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离太子和吴王远一点。”我冷眼看着他,说道:“我的事,不劳殿下费心。”李泰急道:“我是为你好。”我一笑,道:“那我多谢殿下了。”说完,一拉缰绳,在他松手之际策马向前奔去。
  我道:“何必这样妄自菲薄呢?你现在虽然地位低微,但是他日的地位荣耀,也许远不是你今日能够想得到的。”

  来了唐朝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出来逛街,唐代的长安城,虽比不上二十一世纪的西安,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可形形色色的商品和衣着各异的行人也看得人眼花缭乱,绝对称得上繁华。

  我正好闲着无事,只是我自己的绣工我是知道的,说道:“教你可以,不过我可教不好。我的绣品你是看过的,实在是没有办法见人。”
  娥设始终闭门养病,不肯见任何人,不解开这个疑团,我始终不能安心。趁着阿史那伊诺忙于前线的战争,我让心儿调开守在娥设帐子前的守卫,偷偷的溜进了帐子。

  碧儿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给我,说道:“吴王殿下已经审问过刺客了,听说他们是前太子的余党,建成太子被诛后他们就一直隐姓埋名四处躲藏,最近走投无路就在兴善寺落了发,谁知遇到杨妃娘娘去寺院祈福,他们因愤恨皇上,就要行刺娘娘报复。吴王殿下已经把刺客交给刑部了。”

  我接过锦盒,对她摆摆手,说道:“不用跟我客气,你快去忙别的事吧。”
  马球是一项很有难度的游戏,不单考验球技,更考验马技。唐朝历代的皇帝都喜欢看着自己的儿子们马上竞技,因为那样不仅能让他们从儿子们的英姿勃发中激发作为一个父亲的骄傲,更能在这个过程中更深入的了解自己的儿子,而对于球场上的皇子们来说,这也不仅仅是一个游戏,更像是一场角逐。

  “姐姐的棋有什么不同吗?”碧儿好奇的走到我身边。

  我点点头。
  太医说我的脚骨折了,他帮我接了骨,又询问其他的地方有没有伤到。我浑身都被马颠得很疼,摔到地上时更是磕到了腿,手上也有擦伤,但是那些都是小伤,养两日就好了,于是摇摇头,说道:“没有了。”太医又叮嘱了一些平日里需要注意的事情,我脑子里恍恍惚惚的,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原本预计在路上偷偷逃走的,阿史那伊慕本就谨慎,如今又带上嫣儿,恐怕是不好逃跑了。

  “是他们?又是他们!十年了。”李世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话的语气很是沉重。他的眼神中浓重得化不开的说不清是哀伤还是其他的什么。
  承乾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萧慕雪!本宫记住了。”我心想,被你记住能有什么好处啊?嘴上却问道:“太子殿下是来找皇后娘娘的吗?”太子问道:“母后在宫中吗?”我点点头,“在,太子快请进去吧。”

  沈洛在死去的刺客身上搜了搜,回道:“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黄色的荷包与李愔身上的青色常服和黑色嵌玉的腰带身为相陪。

  没想到我在现代所学的乐器没能让我走进音乐学院,到了唐朝却派上了用场,我竟要靠它就业。我点头道:“谢皇后娘娘,我愿意。”我不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在皇上皇后面前是不是应该自称奴婢,但是作为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受“民主、自由、平等”的思想影响的我来说,那两个字我实在说不出口。长孙皇后也并未计较,笑道:“那好,就让碧儿带你回房间吧。”

  李世民点点头,说道:“去吧。”

  “受了伤还弹琴!”他语气中半是责怪,松了手,坐到桌边的椅子上,说道:“坐下。”
  自从被李恪质问后我就没怎么搭理李愔,当然,我并没有说李恪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所以李愔一直觉得我小题大做,还感叹说女人就是小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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