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男妲己+番外_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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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男妲己+番外》

 他敲敲包厢门,用口音浓厚的英文说道,“先生,警察。”。

  “不可能!”K脱口而出,“但新闻——”

  “头,”小伙子指着他的手机摇了摇头,“没追踪到,时间太短了。”

  “喂,哥,”他说,语气自然亲切。“是我,展展。”

  他举起手里厚厚的现金,炫耀式的用拇指翻了翻,“中国护照就差点了,基本没人要,中国人都是黄种人,语言也不通,很少有人冒充——但我猜护照也不嫌多,不是吗?我们这是什么运气,随便走都能走进一间黑店,遇到这么个可爱的小犯罪者给我们当司机。”

  李竺本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所以她自在地听着,甚至觉得有点道理,“乔韵去年的设计是不是就是以这个为主题,新世代的神。”

  “别担心,没什么你们应付不了的,我更没理由这么做——吃力不讨好。”‘亚当’轻笑起来,“我绝不会低估你们的战斗力,尤其是你,李小姐。”
  他忽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大呵欠:这几天他休息得的确太不够了……

  傅展微微笑,“大家都是尽自己能力——大使馆在外做事,也有他们的难处,私人立场上肯定和我们站在一起。”

  傅展看了半小时电视,示意她一起回房休息。他们不是太累,不过晚上要轮岗放哨,为了让每个人都得到足够的睡眠,总的时间要比一般人需求得更多。但旁人不知内情,对过早的休息时间难免想入非非,口哨声和对傅展的鼓励手势伴着他们一路上楼。
  李竺顿时心领神会:特效化妆,这就是他们需要的。目前来说,他们不怎么怕面部识别,化妆和鸭舌帽可以保证80%的安全,但步态识别这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手段。往肚子上绑个枕头,只能改变体型,但步态不会因为这点重量而改变,演胖子的演员都需要有重量的假体,才能拥有那种蹒跚的体态。有了特制的假体帮忙,再搭配上假发和特效化妆品(也必须搭配特制的卸妆油和化妆工具,当然),他们被发现的几率将会大大减少。

  “不知道,什么都有可能,别老往黑道想,也许是公司机密。跨国公司的秘密是值得这么做的,他们有得是钱,最喜欢聘请专家解决问题,又够大胆——华尔街的那些跨国公司做的那些事你想也想不到,他们的手在动乱地区伸得很长,也有足够的机会和特殊部门攀上关系。”傅展对猜测幕后黑手的兴趣不大,范围的确太广泛了。“我们需要知道的是,他们也不敢过于高调,打手用格洛克19民用版,这枪是枪界的桑塔纳,普通到根本没法追本溯源——他要是端出一把MP5,我看你也只能傻眼。”

  在带他看货的路上,劳勃告诉他,“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站在血泊里,看起来吓得不轻,她对我们说,她到的时候这里就是这样子。住在一百公里外的富尔人,死了二十多个,一地都是血,她看起来吓得快发疯,但却毫发无伤。她说她和男人迷路了,是走到这里来的——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正想开走富尔人留下的车。”
  他指了一下李竺,后者会意地压低了声音,好像匆匆跑来警告,“David,快到临界时间了!”

  “巴黎!”他们说道,带着叹息和憧憬,那里有莫奈的睡莲,全世界最好的睡莲都在橘园,这城市会为了一幅画,一个画家营造一间博物馆,这就是巴黎。

  事实上,现在他们分开来,开始往前跑了,她就已经瞄准得很吃力了,500米外瞄准一个相对静止的目标,冲一群人扫射,这都不是很难,一个在高速奔跑的目标呢?这就不好说了,有汗珠从李竺的鼻尖落下,她瞟了手表一眼:刚过去不到一分钟,她还能争取到更多时间。
  果然。

  这让李竺更气闷,她发出轻快的笑声,和傅展小小地嬉闹起来,努力削弱其中的做作。“不怎么样,他一直在摆弄手机,噢,现在还有他随身的公文包,一边鬼鬼祟祟地偷瞟所有人——要不是他表现得这么一视同仁,恐怕雷顿早看破了——噢,comeon!”

  “没什么,我只是想,我永远不了解你们中国人——尤其是你们东方女性,”这绝不是他刚开始想说的话,而且也实在不那么礼貌,也因此可以判断,这是他的真心话。“你们太善于伪装了,非常具有迷惑性,叫人难以断定真假。”
  对未知的恐惧是真实且沉重的,她也能理解傅展的心情,这并不好选,他们又不是专业人员,只是倒霉被卷入的平民,真要说的话,其实并不承担这种义务——

  “它在哪?”红脖子问。James费劲的咳嗽着,笑声中透着喘息,他没说话。

  她擦身而过,带来的风也比平时更有压力。傅展瞪着李竺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走到自己那半边床躺好。
  傅展二话不说,好像不认识她一样,随意地伸个懒腰,走向清真寺深处,男人的眼神被他吸引过去一瞬,又瞄回来,李竺掏出手机,按亮了开始操作,装作很有兴致自拍的样子,这让他略微踌躇了一下,肩膀渐渐放松,像是打消了少许怀疑。

  “其实更值钱的护照早就被送走去伪造了,最后还给你一本假的,再在争执中撕破或者失落。游客只能自认倒霉,再去当地大使馆申领一本,而当地的黑市,Boom,一本有含金量的真护照又流进了黑市。”傅展帮她说完,“英美护照含金量最高,可以卖到五千美元。”

  打手把枪举到头顶,开始大叫着击发……

  银行卡当然还在身上,但也不能去取,如果不是傅展还有带点现金的习惯,他们连住店的钱都不会有。李竺呃了声,有点迟疑,“我学过点自由搏击……”

  “这个人死亡的位置让我感到不祥。”在佛罗伦萨风和日丽的天气里,上司的声音也像是被风吹过一样扭曲,“我们没有回收到U盘,没有破解开硬盘,这次行动付出了极高的成本——国际间的流言蜚语已经引起局长的关注,埃及军政府因此极为恼怒,为了安抚他们,美国恐怕得在生意上做一定的让步。”

  这样的人会很疯狂,但也相当脆弱,他们实际上占有优势,傅展尽量呼吸得深一些,但动作不敢太大,他告诉自己要加倍镇定,别看李竺,慌张无济于事,在这种时候需要的是绝对的冷静和自信,他们会赢,他们能赢的。
  确实如此,没有H,他们很难移动到罗马,也不会有人告诉他们程序对车身识别的精度还不够高。白色车辆涂上泥点以后,很有可能被识别为‘波点纹’,放过他也许承担了风险,但好处却实打实就在眼前,只是它要求着与他们正在走的道路完全不同的东西——对人性的信心。李竺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扯成了两半,做决定以前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决心,决定以后却又总忍不住自我怀疑,似乎有一种变化正在体内深处发生,而她却无法用言语形容,她也从前比已经不那么一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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