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太惹火:老公,轻点宠_斯库鲁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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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太惹火:老公,轻点宠》

 王远和高云峰二人也陪着喝了不少,此刻却是有了几分醉意。王远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大着舌头道:“孟……大人,高……大人,下官已经……准备了两间房,供您二位休息。我们这里条件简陋,还请两位大人将就一下。”。

  城内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有士兵在城门上喊话,说奉杨总兵和徐巡抚之命,不能打开城门,并要阿鲁克速速撤兵,否则即将开炮轰炸。

  此时,宋思年已经喝得上了兴致,他的双颊通红,眼神却清亮。他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举着酒杯,缓缓吟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宋芸娘心中一阵剧痛,嘴唇微微颤抖着,低声道:“萱哥儿……萱哥儿已经不在了……”

  芸娘很是呆了一会儿,方问:“雪凝,你……你怎么也到了这张家堡,还……还做了王大人的……妾室?”

  萧靖北听得又惊又叹,良久才感慨道:“想不到你在山上有了这样的奇遇……看来,人还是要多行善事,广积善缘。要不是有幸遇到了你义母的儿子……”萧靖北停住了话语,他想到在山上见到的那些女子的惨状,不禁一阵后怕,面色也有些惨白。他深深看着芸娘,恨不得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再也不放开。可是刘大爷和许安平一左一右地坐在他的身旁,他连芸娘的手都不好意思碰触一下。

  牛百户忙垂着头退到一旁。众官员见王远少有的发起了如此大的脾气,都有些怔住,议事厅里一时十分安静。
  李氏冷哼了一声,“这样说起来,我们带的口信还指不定有没有传到玥儿那儿呢!靖娴现在风光了,越发不把我们这些人看在眼里了。罢了,过两天我舍下这张老脸亲自去靖边城接她,看她是真的不愿意回来还是没有收到信。……她若的确不愿意回来,我们就只当没有这两个人了吧!”

  萧靖北闻言有些生气,忍不住道:“母亲,跟您说了多少遍了,那些都是过往云烟,现在咱们就是普通的军户,什么身份、地位的都忘了吧。”

  芸娘慢慢走过来,微微低头对刘媒婆行了行礼,刘媒婆便又笑道:“这真真儿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姑娘,真是知书达理。这般聪慧可人的小娘子,我看啊,也只有张家那等人家才配得上呢!”
  王姨娘看到萧靖北面若寒霜,额头隐隐有青筋暴起,声音中压抑着怒火。她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开口询问,只能心惊胆战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芸娘轻轻拉了拉萧靖北的袖子,他却没有意识到,仍然重重敲着门。芸娘愣了愣,只好和李氏一脸困惑地站在一旁。

  守也是死,不守也是死,王远觉得自己已经如困兽,四周布满了荆棘。他在张家堡任了几年防守官,一向运气很好,鞑子不是进攻别的军堡,就是和张家堡擦身而过,始终未和张家堡正面交锋。也就是前年的时候,曾经有几十个人的一小队鞑子进犯了一次,被严炳率兵打回去了。只是,看刘守备这次这般慎重地召集几个军堡的防守官前去商议,就知道这次情形比往日严重得多,也不知自己的好运气能不能继续下去。

  有的老者道:“万总旗,您行个方便,让我儿子和孙子出堡,我这把老骨头留在这里,代替我儿子行不行?”
  芸娘吃惊地看向那事前偷懒耍滑,事后又无中生有、搬弄是非的婆子,眼中喷出怒火,不明白她为何胡乱说话,陷害自己。

  荀哥儿也和芸娘一样,拒绝躲进地窖。他同姐姐一起蹲在地窖口,低头看着黑暗里的宋思年,义正言辞地说:“爹,男儿当为国效力,我和姐姐一同前去。开战后,师傅那儿肯定又会忙不过来,我要前去帮忙才行。”

  宋芸娘还在搬砖,那一群人鱼贯从她身旁经过,突然,队伍里那个抱小孩的中年妇人不小心踢到一块露出地面的石块,脚步踉跄了一下,腿一软一时收不住跪趴在地上,抱在手里的孩子也摔了出去。
  傍晚时分,夜幕即将降临。满天星斗随着夜色渐浓,也越来越显现和闪亮,挂在高高在天空静静地眨着眼睛,默默关注地看着下面的张家堡。

  齐哥儿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裂开牙没有长齐的嘴,含含糊糊地叫:“芸姑姑,芸姑姑,鼓,鼓。”

  张大虎又使劲儿拧了一把衣服上的水,愤然道:“想不到刘仲卿那小子也这般迂腐,老子这次回来定要好好训训他。”他身上衣服、头发已然湿透,连大胡子上都是水。
  寒暄了几句,李氏问道:“孟六郎,听我家四郎说,你这几年一直在福建抗倭,这次来是……”

  钰哥儿皱起了眉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大人们的神色,怯怯地问道:“娘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喜欢钰哥儿吗?”

  经过了好几个高大宽敞的门廊,沿着青石铺就的甬道慢慢往里走,长长的甬道两边都是修剪过的翠绿的灌木。沿途可以看得见新近修整的痕迹,新近铲平的地面和刚刚修整的灌木显出了几分整洁,焕发着新的生机。只是估计时间赶得及,一旁高大的墙壁上却还是油漆斑驳,有的地方甚至长了厚厚的青苔和杂草,宣告着这里曾经的落寞和衰败。
  王远命众将士暂时歇息一下,先去厨房吃饭,大家便放下手里的活,按各自的队伍排好,有次序地向厨房处走去。

  刘大爷又是好话说尽,拍着胸脯保证丁大山不日便归,方才暂时安抚住那富户,可是到底丁大山何时回来,甚至能不能回来,他和宋芸娘都是心里没有底。

  他们二人刚才虽然并肩战斗了许久,却一直没有机会说话,此刻萧靖北才能宣泄心中的担忧。

  芸娘趴在炕上,涂了药膏的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眼前突然浮现出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他坚毅地挡在自己面前,仿佛可以给人最安全、最可靠的庇护,他伸出的手臂是那样强壮有力,仿佛可以击退一切困难,所向披靡。

  从靖边城卖粮回来的那天晚上,宋芸娘便先制作了香酒,她将洁净无杂质的棉花包裹住丁香、藿香等香料,投入事先已烧至微烫的酒中,用热酒吸收棉花中的香料之味,到今日已有两天两夜,此时香料充分的浸入清酒里面,混合酒本身的香气,发出了沁人心脾的醉人香味。

  萧靖北心中慌乱,嘴里也小心哄着:“芸娘,芸娘,对不起。我刚才一时说得急了,我哪里会怪你,你不要多心。”
  王姨娘越发痛哭,一边颤抖着抚摸芸娘的手,一边哭道:“是老天有眼,菩萨保佑啊!你失踪后,我已在菩萨面前发誓,今生茹素念经,求菩萨保佑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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