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小农女_这三座天道灵台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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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小农女》

 “朕有让你客气么?来来来,快下一盘。”。

  殿内安静了下来,齐刷刷起身,道万福,“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如此一来,皇上和太后生了大气,便下旨禁足,什么时候解禁还不知。”

  许是史书韵月份大了,脸上多了几丝祥和与宁静,抚着腹部,散发着母性光辉,道:“是啊,明儿个母家的母亲和弟妹就入宫了,嫔妾分外高兴呢。”

  沈嘉玥如今也不想与她多说,午膳都还没用过,哪有闲情逸致闲聊,拨弄着护甲,嫣然笑道:“和芬仪从哪儿瞧出本宫难过,好歹本宫也回过沈府,也不知和芬仪有没有这个机会省亲?何况,身为妃嫔自然要以皇家事为先,出了这样的事儿,本宫连午膳都未用便急急赶来了,和芬仪倒是好性子,还有在这谈天的功夫,有这闲功夫和芬仪多多去寿康宫侍疾才是要紧,也可帮着昭媛妹妹料理舒妹妹的后事。你不思为太后身子担忧,不思为舒妹妹和腹中皇嗣暴毙难过,更不思为皇后娘娘查案分忧,却在这说了好一通闲话,安的什么心?”

  过了良久,沈嘉玥略展双眉,眉梢盈满笑意,整个人都暖化许多,“这,可是真的?”又想起一事,“这事你怎知道?”

  李氏?这样的话竟从一国之君口中问出来,真是天大笑话。他果然忘记了,忘记了后宫中还有一个李兰儿。后宫中人还未到三千,不过十几位妃嫔,可他已经不记得李氏是谁了,那往后真到了三千人李氏又该处于何地位?与皇后闹别扭,为了气皇后,而看中花房宫女李氏,难道他全忘了么?这样一个可怜人,这样一个花样的女子本可以平平安安到二十五岁出宫与家人团聚,本可以嫁得如意郎君,就算不是如意郎君,但好歹是正妻啊,如今为了他一己之私断送了她安稳人生,在这美女如云、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艰难存活,连做一件衣裳都要看司衣司人的面子,他竟然忘了她……
  沈嘉玥也觉得这次赵箐箐做的太过火,又遇上太后,太后本就对赵箐箐不想让宜欣公主远嫁一事耿耿于怀至今,如今允她不远嫁已是格外开恩,可赵箐箐所求太多,这下又不满宜欣公主早些下嫁,太后自然觉得赵箐箐为人太过贪心,不知足,赵箐箐心中有气却冲着有孕妃嫔发,还在凤朝宫里发火,谁都知道太后最喜欢皇后,恐怕这次凶多吉少,再如何太后都会惩罚她的,不会轻易放过她。

  沈嘉玥捕捉到傅慧姗脸上闪过的一丝歉然,不知为何,心下一紧,道:“那便不说这事儿了,今儿你们留下我们三人一同用膳罢?好久没见了。”

  听后,沈嘉玥才自嘲一笑,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更没有幽魂,有的只是人心中的鬼,又眯着眼看向那举步回身,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的宫女向自己行礼,只见那人一身淡蓝暗花纹宫女服,梳着小髻,髻上簪着两三朵粉合欢,脸上没有涂粉黛,隐隐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露出友善的微笑,道:“起来吧,你是哪儿的宫女?本宫瞧着你面熟,你可曾见过本宫?”
  沈嘉玥从杜旭薇脸上看到‘一朝得势’四个字,扑哧一笑,对杜旭薇少了几分恭敬,柔声道:“娘娘觉得好便好了,臣妾并无异议。既然娘娘觉得好又何必问臣妾呢?反正即便臣妾说不好,在娘娘心里也是好的,那么问问臣妾,也无多大的差别。”

  赵箐箐听罢,浅浅一笑,“就是嘛,姐姐就是爱担心,好事也被姐姐担心成坏事了。”

  皇上一时没有习惯她的冷淡与恭敬,不免有些尴尬,讪讪道:“既然如此,那便回去吧。”仿佛很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生气了?还是…难过了?”
  沈嘉玥倒是真心羡慕高徽音的,也是真心恭喜她的。她自然希望爱着的那个人子嗣繁衍,将来儿孙满堂。即便不是她亲生的,也一视同仁,对几位公主如同亲生,只不知几位公主有没有如亲母般待她,想来是没有的。她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嫡妃忆起今日赵箐箐解禁,又听宫人言寿康宫传召,眉心一蹙,问之:“赵氏可有不妥?”又接:“如今她出来了,让她再住体仁堂会不会不妥?”

  沈嘉玥想起东宫时光,她们三人形影不离,院子也离的近,“还记得旭薇刚入东宫的时候么?那时候她因着家世和不得宠常常被慕容箬含和高徽音暗中欺辱,经常不是少了月俸便是少了吃食,后来我们见她可怜,便与她为伴,经常同进同出,她们因着我的身份也不敢欺辱她了,我们也成了东宫好姐妹,谁得了好东西,我们三人一同分享。谁有了难事,三人一同出主意。那样的时光是不是再不会回来了?”
  赵箐箐叙述着这些日子外头发生的事,不免有些怨恨,只因高徽音的崛起,以及皇上的凉薄,东宫何人不知皇上从入东宫第二日之后再未入东宫之事,自己的女儿徘徊在生死边缘,他却美人在怀,莺歌燕舞,好不潇洒!

  话中有话,百合一听连忙稳住情绪,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又说:“合欢,我在想如果我们没有家人就好了,省得被人控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用天天管自己的嘴了,你说是不是?”

  “为何要在意?皇上在哪个宫又有何分别?”沈嘉玥撇了撇嘴,“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怎么了?好像她们有事,我不知道。一味提这个做甚?这是奇怪。

  高徽音和柳婉歌哪敢再多言,只生着闷气,不说话。

  沈嘉玥摇摇头,随便指了一件青底素锦大氅,这件是去岁做的衣裳,如花嘟着嘴,“娘娘,新做的大氅好看舒适,那件是去岁做的。”她以为沈嘉玥不知道,特意提醒她。
  “那么与许家结亲呢?御史大夫小孙女,只比皇三子小了半个月,与皇三子很相配的,娘娘您看?”

  寒泷的声音不自觉得低了许多,“太后娘娘根本就没有见过从前的…良娣,也没有见过如今的妍欢。”

  待皇后离去,太后才召见众妃嫔,又是一番试探和训话,才让她们散了。

  沈嘉玥当即便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轻拍她,“吓了我一跳,你如今协理六宫,一个大忙人,还来我这儿啊?”

  皇上微微失笑,手一抬,沈嘉琼的手滑落下去,脸上划过一丝狠厉,语调生硬,“华婉仪圣前失仪,言谈举止无妃嫔应有气度,罚俸一个月,命其前往安逸宫自省,无沼不得出。”

  沈嘉玥心里很认同她的话,却不敢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只说了一句:“可见宫务也不是这样好掌的,凤印更不是我们这等闲人能拿的。”想起底下一个个如狼似虎死死盯着的妃嫔,便浑身不舒服,轻哼道:“偏偏底下那些妃嫔一个劲的想要这宫权,甚至是凤印,我倒觉不出什么好来。”
  ‘吱呀’一声,蓝双将殿门打开,杜旭薇入内,东偏殿内不算太脏,宫人们每日都在打扫的。史书韵好歹是婕妤,她的妹妹史书莹也在宫里为妃嫔,而皇上、太后也很关注储秀宫的事,故而无人敢亏待这位精神失常的婕妤。因着蓝衣早已支走了所有的宫人,才看上去很静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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