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已至[重生]+番外_一剑光寒十九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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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已至[重生]+番外》

 与李贤妃的锋芒毕露相比,刘德妃因为一段流落风尘的经历显得凡事低调了许多,也因此,刘德妃更得皇上看重,以她卑微的身份竟然爬到了妃位上面,并且以毫无过错的记录稳坐至今,这个本事不是普通的女人能有的。。

  李媒婆一见到赵星辰出来给她们倒茶,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拉着她就不让她再走,“符姑娘啊,你可算来了,我和舞夫人商量着十二月二十四日把你和大硕的婚事办了,你看如何?”

  说完还贴耳给他传授了两招老大爷当年追老婆婆的经验,绝对能让徐离硕受益匪浅,虽然徐离硕对老大爷做的事情不能完全赞同,但是他读过兵书,里面很重要的一条兵法叫做,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他最重要的就是得到赵星辰的那颗裹在了甲壳里面的心。

  再然后徐离硕回到自己家里,找点东西填饱肚子,没有一个好的身体谈找赵星辰绝对是空谈,苦肉计也得用在该用的地方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你是温岭的人?”赵星辰索性连公子也不叫了,称呼一个试图半夜强抢民女的男人为公子,她觉得是侮辱了公子这个称呼。

  “你别想了,吃过药再睡一会儿吧,我先出去了。”徐离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她,只好站了起来,去和厨房煮药的安安换了一个位置。

  “哦!那……我们……”赵星辰略微垂下头,平时为人伶牙俐齿,难得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继续。
  过继是件大事,要请上各家的代表吃上一顿丰盛的晚宴庆贺一下,也是代表着对孩子的认同,将他介绍给大家认识。

  赵星辰将恶心的感觉忍下去,看到徐离硕浑身挂着水珠的赤裸上身,眼睛迅速闪开,不敢多看一眼,而脸上像是煮熟的鸭子,热腾腾的。

  丁二牛的娘亲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屋,老婆婆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便说去叫徐离硕。
  太子也不急,手依然保持着端着酒杯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太子侧妃终于下了决心,要回报一次太子给她的爱,她就着太子的手,将满满的一杯酒饮下,本以为会后悔的,可是喝了以后她却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不禁对太子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纯洁的不带一丝杂质,把太子的魂魄都迷了过去,开始跟着她一起笑。

  赵星辰无事一身轻,想起李老伯待她不错,没道理搬来了不通知人家一声,于是登门去李老伯家拜访。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半天,不约而同的被对方逗笑了。
  相比于第一个孩子的乖巧,第二个孩子调皮了许多,在赵星辰阵痛了几次以后仍然没有要落地的迹象,产房里面的侍女有些焦躁,赵星辰不好了她们也没有好果子吃,纷纷把目光盯向赵星辰的肚子,让赵星辰的身上的压力更大了,连握着徐离硕的手都不自觉的更紧了,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显得痛苦异常。

  李老伯一直未曾谋面过的女儿女婿听说自己的父亲娶亲,纷纷赶了来帮忙,他女婿人不坏,但是却有些小心眼,看着李老伯风风光光的用几辆马车拉着女方的嫁妆,那心里的滋味极不好过,他家里的生活在年景好的时候能有个温饱,年景不好的时候那可是饿几顿肚子是常有的事。

  现在除了赵星辰,估计他谁也不会要了,这一刻,萧晴认命了,缘分如杯中新绿,后来各奔东西,留下的茶渍,如沉疴一直未能散去,她饮下这绝情,却治愈不了那颗死心。当初说好一念相系,天涯不离,奈何风劲雨疾,所有温婉都被淋湿,不必再提,圆镜时的云开天霁。
  徐离硕照顾她了一整夜?他刚刚从永州一路奔波回到家,连一口水没来及喝又去给她请大夫,再照顾生病的她*,早上还要垒灶台,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依他这种活法也是撑不住的。赵星辰实在不敢想象一整家子全部成了病号的场景,“灶台不能改天再垒吗?”

  “星辰,没事了!”吕夷简轻声安慰身上反射性紧抓着他的衣衫不放的六公主,现在一片混乱,实在不是好好说话的时候。

  “那我去说,你们先回家等我,晚上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们商量。”徐离硕曾亲眼看见过舞儿如何保护赵星辰,所以对于赵星辰想要守护的人,他会一起守护。
  皇上是一国之君,自然有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方法,他好半晌后坐在龙椅上,尽量让自己站在公平一点儿的立场上评价徐离硕,他是个实诚的人,却不死板,而且是难得的不怕产房不吉利的男人,这几点皇上是欣赏徐离硕的,再说徐离硕说的有几分道理,女人再坚强仍是有软弱的时候,皇上细想之下还是破例准了徐离硕的请求。

  徐离硕,男,二十五岁,临邑村外来人口,曾经参过军,一年多前死而复生回到临邑村,他的妻子改嫁到了丁家,给安安生了一个四岁的弟弟丁页,是个虎头虎脑特别可爱的孩子,安安偶尔会去找他玩,他总会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咳,话题跑远了,再回到徐离硕的身上,徐离硕在战场上得了不少的银子,为父亲和后娘建了一座不错的石房,自己在隔壁建了一个小一些的房子,由他和安安居住,平日里打打猎弄弄田,做些普通农夫常做的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村民大多数很怕他,一般对他敬而远之,虽然他有钱也很少有疼爱女儿的人家把闺女心甘情愿的嫁给他,于是乎,他依然单身。

  等到了许多年以后,赵星辰再次回忆起当时的自己,觉得她是那么的无所畏惧,丝毫不顾及前路的苦难,而那苦难不仅是她,甚至放在大多数的女人身上,都是不能承受的,有时候,觉得自己肮脏,那种心情生不如死。
  舞儿一直掩饰的很好,不让赵星辰发现她最中意的六驸马人选是吕夷简,无论是从相貌还是家室性格上都是最适合赵星辰的,而今哪怕回皇宫,她也不能和吕公子再续前缘了,男人最重名节,指望吕夷简是特别的可能性不大。

  “我倒是看看,符星辰猖狂,能猖狂到几时!”那人将几两银子扔在了桌子上,算是用来堵住她的嘴,之后便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了产婆家的后院里。

  两天后,舞儿的病彻底好利索了,为了巩固病情,特意多抓了几幅药在路上熬着喝,布点老板三十多岁,上有老母,下有小儿,别看是生意人,银两也仅够一家人糊口而已,能做的起的车只有一辆牛车,马对他而言是稀罕物,马和牛的速度没办法比,赵星辰和舞儿也不急,和布店老板聊聊日常,全当是游山玩水了。

  “太好了!太好了!苍天有眼啊!”徐离山是一个疼爱子女的父亲,兴奋的忍不住喜极而泣,

  舞儿赶车,赵星辰放心的在马车里小睡了一会儿,等她醒来时刚过辰时,果果相公说再翻过一座小山就到了下一个镇上。

  “那个……爹!我娘……”安安想替何敏解释一下她为何住在这里住到了现在,又觉得空气更冷了,说到一半赶紧闭上了嘴,拿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爹,无声的问,到底是怎么了?天气降温降的那么快。
  “姑奶奶,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如果连这一点儿容人之量都没有,我也不配做母亲的女儿了。”赵星辰说的和真的似的,表情再正经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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