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变新娘_高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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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变新娘》

 我以为张明朗还在生气,赶紧迎上去,在他还在衣柜面前挑挑拣拣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了他。。

  想了想,我只得温声细语地说:“别心急啊,我还没跟我姨妈说呢,我们贸贸然回去,他们也没准备好。”

  我觉得,只有这样的离开,才能保留我在这段感情里面,最后那一丝为数不多的尊严。

  我真的太困了,困的时候简直忍耐底线为零,直接不耐烦地说:“你别吵我睡觉啊。”

  猝不及防,张明朗忽然又是一把将我拽到怀里,低低地说:“陈三三,对不起。我这两天太乱了,在我心里面你就是那个最能分享心事的人,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太急着分享自己的心情,却忽略了你,对不起。”

  我一听,试用期一个月都能拿3800块钱,比我之前去其他公司当文员的时候还要高一千块左右,想都没想就忙不迭地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说:“当然愿意啊!”

  而更值得恭喜的是,我这些年很多事错得厉害,却唯一没有做错的事是,我千错万错,却没有爱错人。
  甚至某一天因为我不小心撞了陈雪娇一把,给她头上撞出了一个包,她就让我跪着,跪了几个小时,跪完了我腿脚发麻,她又扇了我我两巴掌。

  他低着头,我没看到他的脸。

  可是我怎么可能忘得掉,哪怕是现在,偶尔思维断片,我依然能想起那个夜晚那些狰狞的表情,那些狰狞的笑声,还有我身下破碎的石子,它们在我的脑海里面编织成一张细细碎碎的网,若有若无,却时不时勒得我生痛。
  我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把相册放下,我想装作若无其事地飞快跑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内心有太多触动与难过。

  我忽然有点不安,试图挣脱罗建文的手,可是罗建文却若无其事地说:“公司给客户订了一个总统套房,里面有会议室,直接上去谈,资料是文姐做好的,你看着说就好。”

  谢存辉估计是感觉到了我盯着他看,他扬起脸不咸不淡地说:“陈三三,你还是别这样看着我,不然我会以为,你对我也有点意思。”
  我有点嘲弄地再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接着说:“美梦醒了之后,剩下的全是噩梦了。大概你还记得你毕业那天晚上吧。也就半夜,真的不是拍电影,我收到了两条短信,有个男人说要让你下地狱,让我去桂庙路口那边找他谈。莫名其妙的,我那时候很蠢很好骗,跟着出去了。然后你猜怎么的?那一夜真是噩梦,我遇到的那两个男人简直就是人渣。我很害怕,我向着只建了一个大概的高楼跑去,可是我根本跑不掉,我有求饶,我说我有男朋友,他会来救我。可是啊,张明朗你知道吗?当他们完完全全脱掉我的衣服,当他们狠狠的按着我,当他们在我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我得到的只是绝望,排山倒海的绝望。我以前就活得很惨,寄人篱下没有尊严,可是我从来没想到我还能变得更惨。最悲哀的是,我那么惨,我还不能责怪别人,只能责怪我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后悔我为什么那么蠢,一次又一次地幻想着如果自己没去,现在咱们会是什么样子。”

  我手忙脚乱地点开,十几行字郝然跃入眼帘。

  想完都觉得自己思想猥琐,不纯洁。
  被我继续呛,周佩玲都快气死了的表情,我看着也爽,前几个小时的阴霾心情好了不少,就这样看着她,看看她还想闹什么幺蛾子。

  为了避免被看穿我,只得侧了侧身子,低着头对他说:“张总,你要没其他的事,我先出去忙了。”

  妈蛋,如果我要跟个神经病计较,那我才有病了,反正我知道了张明朗对她没意思了,这比什么都强,是我的她也抢不走,我就淡定了。
  我的喉咙发干,我很想说:“那么张明朗,因为我遭遇噩梦的时候不是第一次,所以我就不值得得到你的怜悯吗?”

  深圳的天气一向还算不错,而今天却如此这般,让我的心情更是压抑。

  张明朗的手顿了顿,忽然停在半空中,接着他的眼神变得黯淡,僵持了一阵以后从我身上下来,瘫坐在地上。
  所以我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轻轻撇了撇嘴说:“不用安慰我,啥事都没有,我心大。”

  刘婷婷的头低得更低,声音变得更轻,轻得我差点听不见。

  悲伤忽然就这样袭来,下手如此狠毒,宛如扫过沙漠的尘暴,爆裂喷击的火山,波涛汹涌的海啸,我的脑海像是被什么占据了一样,明明腾不出任何空间,却显得空空荡荡。

  就在张文耀的笑声里面,我飞快地用红酒瓶和杯子对敲,那个杯子应声破碎,只剩下一个尖锐的手柄,我把玻璃手柄拿着,把酒瓶顺手丢到一边,碎裂的声音沉重,像是平地的一声惊雷炸开。

  现在,张明朗又来提醒了,我想了想,觉得要和孩子打招呼什么的,那也是他这个当爸的权利,就说:“可以的,来,你掀开被子,来听听。但是难保现在什么都听不到,还小。”

  看了看屏幕,上面周佩玲的名字一直一直闪着。
  但是卧槽,你的头像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墨镜各种装逼不敢见人,我能认出你来才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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