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上司的荒岛生活_我也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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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上司的荒岛生活》

 萧靖北看着一扫阴霾、笑得开心的母亲,心想,虽然家里只是多了芸娘一个人,却好似增添了许多活力,也热闹开心了许多。如果一家人就这样长长久久地过下去,哪怕就是在这小军堡里过上一辈子,也是值得的。。

  钱夫人亲自出马,刘青山自然不得不买账。只是他倒真的以为是王远临走前嘱咐了钱夫人,心里自然少不了又将王远痛骂了一顿,哪里知晓是一名小小的女子起了作用。

  “对了,那静娴呢?你那日找到了她没有。”

  荀哥儿也和芸娘一样,拒绝躲进地窖。他同姐姐一起蹲在地窖口,低头看着黑暗里的宋思年,义正言辞地说:“爹,男儿当为国效力,我和姐姐一同前去。开战后,师傅那儿肯定又会忙不过来,我要前去帮忙才行。”

  “废话,这不好生生地站在这儿吗?”旁边一个人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

  芸娘看了一旁笑眯眯的李氏,微红了脸,啐了萧靖北一口,便进厨房帮王姨娘收拾那野兔。

  萧靖北脚步轻快地向城门走去,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心情激动难平。朝阳映着他英挺的面容,显得他容光焕发,神采飞扬。他看着天边冉冉升起的红日,只觉得自己心里一片火热。
  宋思年眉头紧蹙,目光愣愣地看着前方,表情呆滞,似乎在沉思,也似乎在发呆。荀哥儿低垂着头,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光洁的额头,一双手紧紧攥着被褥,泛白的手指骨节显示出了他的紧张。

  萧靖北没好气地斥道:“真的等鞑子打来了,就来不及了。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还要回去准备搬家的事情,就不陪你慢慢聊了”说罢,甩下徐文轩,疾步向家中走去。

  宋芸娘有些愕然,也有些了然,她看着萧靖北为难的神色,又低头看了看萧瑾钰充满祈盼的大眼睛,却也只好说:“既然如此,那就让令妹和钰哥儿一同去吧。只是你家里的杂事繁多,要多辛苦萧大哥了。”
  宋思年看着这小小瓷盒装着的面脂,不相信地问:“芸娘,就这么一点点东西,可以卖五百文?”

  宋思年也盯着萧靖北看了半晌,他心中猜想过萧靖北的来历,知道必不会简单,可是没有想到比自己猜想的更为复杂。他只愿芸娘能嫁一位像许安平、张二郎一般身世清白,家庭简单的人,却不想她却偏偏看上了这萧靖北。他叹了一口气,狠了狠心,冷声道:“我家贫寒,芸娘也只是个粗野丫头,你们是京城来的贵人,我们不敢高攀。”

  语罢,钱夫人又看向宋芸娘,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缓缓道:“宋娘子,你……你很不错。”想了想,又似笑非笑地说:“我解决了你的难题,现在,你便有精力做我需要的东西了吧!”
  “别,别射箭,别射箭,是自己人。”流民中有人觉察到士兵的动静,急忙挥舞着手高喊着。

  “芸娘……”宋思年语气有些沉重,“爹生气,不是气你拒绝了这门亲事,是痛心你太看轻了你自己啊……”

  朝廷规定,用斛作为收粮的计量工具,在纳粮的时候,本是要用一块木板刮平斛面,避免尖斛入仓、多收百姓粮米的。但是收粮的时候,各地的收粮官员却不会认真照做了。他们往往将每斛加至三四指高,刮下的余米则收入官堆,归自己所有,这即是所谓的“淋尖”;所谓“踢斛”,则是在将米放入斛斗后,仓官会踢动量斛,使粮米之间的空隙减少,以便装更多的粮食,同时将多余的部分踢出来。而刮出和踢出去的部分,就以耗损的名义成了官员的合法收入。
  杯觥交错间,众将士高谈阔论,谈笑风生,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豪情万丈。特别是张家堡的众官员,一扫半个月多来的郁郁之色,一个个扬眉吐气,兴致高昂。他们都是行武之人,个性豪爽,一会儿便开始呼兄唤弟,亲热非常。

  萧靖北将钱袋放回怀里,正要去拿放在柜台上的玉簪,突然从旁边斜伸过来一只手,将玉簪拿了过去。

  大人们正说得热闹,突然听到一阵细细的抽泣声。李氏几人忙停下来,却见钰哥儿垂着头,抽抽搭搭地哭着,小肩头一耸一耸,似乎十分伤心。
  忙碌了一年的张家堡军民们,在经历了战乱、劳役、饥饿等重重磨难之后,终于迎来了除夕。他们忙了一年,在这样的时刻,只想家人团聚,一起度过一个祥和安乐的大年夜,希望明年能够风平浪静。

  其时正值正午,窗外一片明亮,阳光却只能透过窗子在软蹋边上留下一道短短的光影,似乎也不愿惊扰了上面正柔情蜜意的两个人。

  李氏一愣,“你……你这是干什么?”
  宋芸娘急得跪伏在地上,“还请钱夫人出手相救。”

  “山子,什么事?”

  此时,刘庄大多数的村民都去了村外的田地干活,村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到几声狗吠和孩童的哭喊声。

  王姨娘见钰哥儿将芸娘的衣裙揉皱了,便要抱着他出去。钰哥儿却搂着芸娘的脖子不肯走。

  桌子上昏暗的煤油灯发出一团蒙蒙的黄光,照着桌子上摆放的聘礼,宋芸娘看着这堆得高高的聘礼,脸上露出了羞涩的、幸福的笑容。她怀着激动的、好奇的心情一一打开,只见都是一些上好的花茶、果物、团圆饼、羊酒和绸缎布匹,看样子应该是在靖边城买的,绝非张家堡杂货铺卖的简陋之物。

  田氏本是定边城附近的农户,家中有丈夫和两个儿子。因鞑子前段日子抢劫了他们的村庄,便与丈夫、儿子一起逃难。途中又遇到了一小队鞑子,逃跑时,丈夫和小儿子不幸惨死鞑子刀下,她被大儿子拖着躲进了一个干涸的沟渠,这才躲过了鞑子的屠刀。
  李氏很有些吃惊,“这徐文轩何时对靖娴有了这样的心思?我们一路上同行了一段时日,倒全然没有看出来。莫非他们私下里瞒着我们有过接触,还产生了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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