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的宫斗路_回仙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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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德妃的宫斗路》

 “立正!”。

  白布帘刷的一声就被拉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的人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显然,这是一女的,头发用黑色的皮筋扎了两个小辫子,条令条例上管这种女军人发型叫做:秀丽型,此外,她的手上戴着一双肉色的胶皮手套,显然刚才是在忙活。

  连长杜山面色铁青,一语不发的杵在队列前方,很反常。

  这一下子,正在狼吞虎咽的两个逃犯齐刷刷的停止了啃馒头,眼睛刷的就朝我这里看了过来。

  “加固!加固!”远方的河堤之上突然传来焦急的呼喊声:“洪峰来了!”

  是的,首战用我,敢打必胜是这段时间新提出来的一个练兵口号,或者说又是一个请战口号,这口号刚冒出来的时候兵们都异常欣喜,觉得真他妈的爽,比那些空乏无物,没有营养的练兵口号男人得多,也豪壮得多,是的,在兵们的心里,类似于什么爱军习武啊之类的口号都他妈的是没有下过连队的干事们给整出来的,当然,首战用我敢打必胜这类听起来就热血沸腾,牛逼哄哄的口号,就觉得是一个历任了战士,副班长,班长,排长,副连长,连长的作训参谋喊出来的口号。

  头发花白的老人有些干瘦佝偻,见我应了,干皱得如同老树皮的脸上顿时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便将扫把依墙给靠上了,拎着暖瓶就往走了过来——是的,老人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他的左腿有点问题。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同行的一百多条兵全部躺在一片泥泞地里,正当我准备去观察下周围环境的时候,一股水柱击中了我,我抬头一看,只见四五个戴着宽边帽的**兵正拿着水龙头朝我们射击。

  一个老妈妈凑了过来,我看到她脸上无数的皱纹,如同不可知的命运般四处延伸。

  坦白说,这张蒙说话还一套一套的,这不一下子就勾起了我对这个郭毅的好奇心来了,我老老实实的摇头说不知道,张蒙抽了两口烟吊足了我的胃口才说道:“当时郭毅对我说,张参谋,别劝我也别拉我,干咱们这行的一个有名的战地记者曾经说过,如果你的照片不够好,那是因为你还不够近——帅克,坦白的说,我觉得这兵不错,你觉得呢?”
  我是一个步兵,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步兵!

  小家伙操着一口不甚标准的普通话,流露出极其强烈的渴求,提出了他想玩玩咱们的81-1的想法,他爽直的问道:“解放军叔叔,我想玩一下你们的枪,我从小就喜欢玩枪!”

  刑警大队覃队长和黄史吟的眼眶都深陷了下去,我们完全可以体会到这种紧张,这种压力,春节临近,要保安全,要保稳定,现在的情况就好比是两颗定时炸弹隐匿在身边,随时有可能会爆炸,可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炸弹——覃队长甚至建议,增派这个地区的警力,黄史吟则委婉的拒绝了这个建议,黄史吟随后在晚上我们部队组织的通气会上煽情的说道:兄弟们啊,警察叔叔对解放军叔叔的抓捕能力产生了强烈的质疑啊,咱们该怎么办啊?
  我点头,说:“是的,老同志,怎么了,你认识吗?”

  ——我这才知道,程小铎照准我脸上一小块干净地儿,如蜻蜓点水般的那一啄,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鸟兵欣慰的点头:“那行,抓紧时间,好好休息!”
  “上吊?我好好的上什么吊啊,还没活腻呢!”我愈发摸不着头脑了。

  车子一走动,大家都保持着肃静,因为车厢里除了咱们新兵排三排和老兵排一排的两个班之外,还有两个干部,一个是排长孔力,另外一个就是那个检查评估员张蒙了,倒不是怕他在咱们刚拉出来的时候就牛逼得不得了,显摆他是一个检查评估员,当场给咱们连队扣上几分,主要就是因为别的一些原因,在我看来那就是:他妈的,你说想要加入五连就加入五连啊,这五连的精气神你毛都没有混到一根,打成一片都他妈的还需要时间呢!再说了,连长指导员邀请你坐驾驶室去你不坐,偏偏要摆个架势玩他妈的什么官兵同乐,和咱们挤到一块儿来,最受不了就是这个调调,记得有一会集团军的一记者还来我们五连踩点,也说的是什么坚决不要求**特殊待遇,要跟普通战士同吃同喝同训练,好,连长杜山也就认真了,直接给编到班排,当一个普通战士操练,结果吃啊喝的他倒是跟上了,可是训练就没跟上了,强撑着玩了三天,第三天晚上就直接上了卫生队打点滴去了,后来就杳无音信了,还说什么给咱们连整一典型材料上战士报,操,什么玩意嘛!

  想想也是,排长孔力的话也有道理,像我这样的水平,好好打,发子弹全上9环没问题,但是要我全上10环,嗯,貌似要看运气,还得凭手气。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佟卫的肩膀,做鼓励状:“嗯,不错,小伙子,好好干!”

  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调整好呼吸,瞄准刘正政头顶上笨重的GK80钢盔,食指第一关节轻扣扳机,卡嗒一声,射出一颗愤怒的子弹!

  传说毕竟是传说,但是有一点是无容置疑的,听军官和老兵们说,他就是从我们连出去的,以前只不过是个炊事班长,扛锅头的。
  终于三个鸟兵也跑到了终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四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走小步,一边走,一边踢踢腿,甩甩手,不时还小跳一下,这个场面顿时让我回忆起了老家若是有老人驾鹤西归做道场的那些跳大神的道士们来了,不由得呵呵傻乐。

  “开玩笑?”方大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你样子可不像是开玩笑,这不像你!”

  我控制住身体,蹭蹭的就从三号高地上一路冲了下来,径直冲到刘正政的面前。

  老实说我有点害臊,他妈的够呛,真的够呛,首长机关这副德行,这不摆明了给咱们仁义之师的牌子上抹黑吗?

  五连没有人出列,我想,杜老板应该非常得意,因为在新兵期开始武装泅渡的训练时,连长杜山就已经说过了这话,一再要求,游泳姿势一律采取蛙泳,坚决不准用狗刨,原因无他,蛙泳可以最大限度的负重。

  六!六个兵!
  我觉得有一些滚烫的东西从我的眼角流出,一直流淌到我的鬓角处,在那里,有我心脏在勃勃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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