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敏传_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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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敏传》

 几人谢了座,便在下首坐了,直到这时,风细细才终于微微抬头,看向坐于软榻上的太后。这位汤太后看来不过四十许人,生得秀雅端庄,虽算不上绝色惊人,却予人一种宁淡如水的感觉,让人一见,无由便觉心神安宁。因是在行宫,她身上所着的,却只是家常衣裳,发上,更只绾了数根银钗,看着格外素朴清雅。。

  风细细扬眉,淡淡道:“那是场面话,怎么作得了真?不过四姐姐既说了这话,必不会亏了我就是!”这几日住在四公主府上。宇文琼玉待她着实不薄,因此她也改了口,唤她作“四姐姐”。宇文琼玉用心如何。她虽还看不明白,但却清楚的知道。与宇文琼玉交好,对她确是有益无害。既是如此,她自然也就顺其自然了。图穷,总有匕现日,不过平日仔细些罢了。

  风细细径直上前,朝着宇文璟之一礼。更竭力的保持着语调的平和与淡定:“给九爷请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躲不过去,倒不如主动迎上去,说不准反能化险为夷。

  屋外,有更鼓之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隐隐约约的丝竹之声。

  转过身去,她再不留恋的顺着来时的路,飘向自己的小院。不提防她忽然就要离去,风西西讶然的急追上去,叫道:“风细细,你不打算再去前面看看了?”

  到了这个时候,李妈妈已再无法维持她那一贯的镇定自若了,心念电转之下,她很快的寻出借口来:“二小姐有所不知,那园子里的桂花,乃是先太祖奶奶心爱之物,轻易却不能动……”

  中秋这日,天气并不十分好,厚实的云层,将日头层层遮掩,秋风瑟瑟吹拂,秋凉丝丝沁人,便连树上的黄叶,也似乎多了起来。一大早上,小厨房便差人送了应节的月饼来。
  这些日子以来,她虽极少想起眼前这人,但每每想到之时,却总会忍不住的想,这个人,那一眼,到底是不是凑巧?倘若……不是凑巧,那她又该如何应对?

  侧头想了一想,宇文琳琅点头道:“嗯!我……应该也会吧!”

  轻轻摇头,风细细认真道:“姐姐一片好意,我都明白!但我仍要说一句,这事能成则成,若实在不成,姐姐也不可太过勉强!”她早已不是从前的风细细了,对连国公府更称不上有什么感情,她所想要的,只是借着连国公府的势力,尽可能让自己的路走得更平坦。也就是说,她对连国公府抱着的,是纯粹的利用之心。对这样的利用,她甚至丝毫不会觉得内疚。
  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嫣红垂头,不再言语。

  这应该,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吧!看来,风细细与这风入松还真是兄妹情深。只是这两人愈是兄妹情深,只怕这风入松如今的处境便愈不好呢。不然的话,他又怎会这么久也没传回来一星半点的消息。这么想着的时候,风细细无由的竟觉自己的心狠狠的揪痛了一下。

  风细细也不多言,便与风柔儿并肩往府内走去。目光余光到处,已看到了风入槐三人。风入槐仍是老样子,只是看着仿佛清减了些许。风细细与风入柏并没怎么打过交道,只是第一次见他时,风入柏的举止之间还颇见稚气,如今也不过数月时间,人看着却沉稳了好些,身高也似乎长了些。风入柏的身边,便是刘氏的那位内侄刘奚了。
  嫣翠对嫣红向来信服,眼见她如此动作,只以为风细细当真病势危急,大惊之后,也顾不得其他,紧跟在嫣红后头,也自跪了下来,却是还不及磕头,珠泪却早滚滚而下。

  陈述的是自己此刻的心情,坚信的,却是自己定会迎来月圆人圆的一日。

  眸光微沉,瞿菀儿对此倒也并不讳言,只淡淡道:“不过青灯古佛,粗茶淡饭而已!”她虽执拗,但绝非糊涂之人,对于日后的归属,心中也早有了打算。事实上,在得知风入松仍然活着,只是一直滞留南源,不曾回来后,她也不止一次的自问:这么做,值得吗?
  元旦快乐!阖家安康!

  尴尬笑笑,风细细一时也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从碧莹口中听来的,不过一鳞半爪,其中渲染夸张的说辞更多,而个中内情,却真是一点不知。

  她人已走出老远,宇文珽之犹自默然立着,面上难得的带了些错愕之色。一个声音便在此时忽然的传了过来:“这个风家丫头,倒有些意思!”语调懒洋洋的,又带些无谓。
  风府别院中,风细细却也正在同嫣红等人说话。原来烟柳此来,除了为风细细量体新裁几件衣裳外。还带了刘氏的口信来,说道九月初八乃是个好日子,颇宜出行。因此刘氏便定了,初八早晨命人过来别院接风细细回京。

  汤太后正要说话时,却听外头传来宫女的通禀之声:“太后,十七公主殿下在外求见!”汤太后听得一怔,到底皱了皱眉,便看了纹姑姑一眼。纹姑姑会意,当即扬声道:“请十七公主殿下先往偏殿稍侯!”外头宫女闻声,忙答应着去了。

  他既这么说了,宇文?之反不好再婆婆妈妈的追问下去,只得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
  风细细闻声,倒也并不留她,只起身道:“我送你!”送走宇文琳琅,风细细懒懒的往后院走去,她的身边,嫣红却再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的叫了一声:“小姐!”

  二人这一趟出来,明面上是为了散心,其实也有见一见瞿菀儿,商议一下日后之事的缘由,但不管如何,当天都是要赶回风府的。因此在瞿府别院用过午饭后,也懒得再上凝碧峰赏玩风景,便在别院周遭略走了几步,眼看时候不早,风细细二人忙打点收拾,仍回衍都。

  绕过黑衣男子所坐的那一面,风细细走到对方的对面,同他面对面的坐下,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回对方后,才笑吟吟的问道:“大哥是何时到的?”这个时候,会出现在她屋里的陌生男子,除风入松外,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别人。何况对方的这张脸,她其实也是认得的。

  “不要哭!”那宫妃淡淡开口,语声平静却又自信:“你要相信琳琅,她一定会过得好的!”说话时,她却又抬起手来,轻拍了一下身侧的阑干:“长宁,长宁,长乐安宁!琳琅是我大熙第一个远嫁他乡的公主,本宫相信她不会有负本宫长宁楼相送的心意!”

  风细细听得一愣,才要开口时,宇文琳琅已抢先道:“我又想着,一个人过去景山可多么无趣,便顺路过来叫你同行!对了,我还请了菀儿姐姐,青荇、曼真同去,人多,也热闹!”

  两下里既已有了约定,风细细便也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坦然道:“我听说……我……娘……咳,我听说外祖母从来最疼我娘,如今中秋临近,她老人家想着天人永隔,该会颇有感触吧!”瞿氏夫人诚然是这具身体的生身之母,但此刻让她吐出“我娘”二字,仍让她颇觉艰涩。
  点一点头,宇文璟之道:“这个说法,倒也有些意思!不过,你难道就没想过,也许外头那人,对你根本全无敌意;甚至他手上拿着的,也根本就不是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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